叶风云疑惑道:“那你们看到的是什么情形?” 血玲珑道:“我看到你盯着这些文字看,眼神逐渐变得无神,而呼吸和心跳也逐渐减缓,那种感觉就像是中邪的样子……于是,我大喝一声‘醒来’,你就醒了来。” “嗯?那我的身体,没有被这石头吸进去?”叶风云惊疑道。 “没有。”血玲珑摇头道。 “那这些文字,没有变化?”叶风云又问。 “也没有。”血玲珑道。 “那很奇怪了……” 叶风云呢喃:“我看到的情形是,这些文字最后变成黑洞,对我产生了吸力,而你们看到的却是我双目无神,呼吸和心跳减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便在这时,锦儿突然面露古怪说道:“大人,我有一种猜测。” “嗯?你有什么猜测?”叶风云看向锦儿道。 锦儿道:“这块石头上的文字,是不是有吸魂的能力?就是能吸走人的灵魂?” 吸魂? 叶风云闻言,身躯一震。 血玲珑也是猛的拍了一下手,说道:“小白鼠说的很有可能,这些文字,或许真能吸魂!你想想,当你看这些文字的时候,你感觉到你的身体被黑洞吸进去,而我们旁边人看到你的,是双目无神,生命迹象减弱,这和‘吸魂’真的很像!” 听了血玲珑的解释,叶风云面露惊愕之色,难道真如锦儿和血玲珑所说,这石头,真有“吸元神”的能力? 突然,他目光瞥了一眼死去的血明四人。 他们身上毫无伤口,脸上依旧挂着惊恐至极的表情,突然脑海亮光一闪! 难道—— 血明四人的“灵魂”,也被这石头上的蝌蚪文吸走了? 所以,他们身上却才毫无伤口,惊恐惨死? 不光是叶风云想到这里,一旁血玲珑也是说道:“叶……冥王前辈,你看血明四人,他们身上毫无伤口而死,而他们死之时,面露惊恐至极的表情,以我猜测,他们之死,也有可能是被这刻有蝌蚪文的石头吸了元神!毕竟,你也说过,当时血镇山读过这上面的文字,说不定激发了这些文字的某种吸魂的神通!” 叶风云闻言,立马点头道:“我也觉得你这个猜测很靠谱。” “大人,既然这些文字有吸收元神的能力,我劝你还是别再试了,免得你的元神被它吸收了!”锦儿立马说道。 叶风云点点头,产生一个莫大的疑问道:“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只有我盯着这块石头,这些文字会产生变化,而你们却不能呢?” 血玲珑皱眉沉思良久,突然瞥了一眼血明四人,眼睛一动,说道:“冥王前辈,我有个看法,不知道你怎么看?” “哦?你说说看。”叶风云道。 “假定血明四人也是被这块石头吸走元神惨死,而你盯着这块石头上的蝌蚪文看,也会被吸收‘灵魂’,那你发现你们有一个共同点没有?”血玲珑道。 “嗯?你的意思是说,跟性别有关系?”叶风云想了一下,连忙道。 “是的,你看,血明四人是男人,而你也是男人,我怀疑这块石头,可能只吸男性‘灵魂’,而女性的不吸收,毕竟我和锦儿都试过,那石头上的文字,一点变化也没有。”血玲珑道。 “草!你的意思是,这蝌蚪文重女轻男?”叶风云面露古怪道。 血玲珑轻轻摇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如果再能找一个男人来试试就好了。” 叶风云面色古怪,看向石头,心头嘀咕,难道这块石头只会吸收男性的“灵魂”,而不吸女性的吗? 这有点扯淡了吧? 他心头又想,假如自己的“灵魂”真的被吸进这石头里,会怎么样呢? 当然,自己肯定会和血明四人一样,死去! 他突然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被这文字吸收了灵魂,进入那黑洞的世界里探索一番。 “血玲珑,锦儿,你们说,我的‘灵魂’假如被那黑洞吸进去,会怎么样呢?”叶风云看向血玲珑和锦儿道。 锦儿闻言,脸色一变,急忙叫道:“大人,你疯啦!那样的话,你的灵魂离体,你就死了!你可千万别试啊!”biqubao.com 血玲珑也是道:“你的下场应该和这几个家伙一样!” “……” 叶风云无语。 “不!血明四人没有死。” 便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哗! 听到这道声音,叶风云三人都是一惊,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血镇山,面庞阴冷,背负双手,缓步而来。 看到血镇山,众人身躯一紧。 尤其是血玲珑,更是面色冰寒,目光死死盯着血镇山。 毕竟,这个血镇山,可是父亲的死敌! 反倒是叶风云和锦儿,不是特别紧张。 因为,他们和血镇山毫无仇恨。 血镇山缓缓走来,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对自己充满敌意的血玲珑,淡淡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我不会杀你们的。” “呵呵,想杀我们,就看你可有这个本事了!” 锦儿冷冷说道,却是做出一副战斗的态势。 叶风云见锦儿挑衅血镇山,急忙说道:“锦儿,血前辈对我们并无恶意,不要这样!” 锦儿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叶风云急忙向血镇山抱拳道:“血前辈,你刚才说血明四人没有死,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也是血玲珑和锦儿想知道的,她们也都是疑惑的看向血镇山。 血镇山缓缓道:“是的,他们没有死。因为,他们的元神,只是被吸进这块石头里了。” 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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