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玲珑很无语,黑着脸大踏步朝前方走去。 叶风云只得跟着血玲珑。 叶风云也不知道这女人要带他去哪,反正血玲珑朝一个方向,已经走了三四公里了。 叶风云很想问问这女人到底带自己去哪? 但一张嘴,就想起来这女人曾警告自己的,连忙闭上嘴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 叶风云随血玲珑又走了二三公里地。 天地变得越发灰暗,空中的黑雾,也是越来越密集。 而且,周遭都是阴森森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这里仿佛就是地狱。 “阿巴阿巴……” 叶风云追上血玲珑,对着血玲珑手舞足蹈的打着手势。 血玲珑皱着眉头,沉声道:“你要说什么?” “阿巴阿巴!” “说人话!” “阿巴阿巴……” “阿巴你个头,允许你说话了!” “呼,累死我了!”叶风云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想问你,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奈何桥。”血玲珑淡淡道。 什么?! 奈何桥? 叶风云闻言,眼珠子瞪得老大,惊骇莫名,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传说奈何桥,可是阴间的一座桥,专门送人转世投胎的。 那河上还有个叫孟婆的老婆婆,专门喂人喝孟婆汤。 而现在,血玲珑说要带自己去奈何桥? 这尼玛…… 这里不会真是阴间吧? 他是来找妈妈的呀! 他可不是来投胎的啊!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要送我投胎?”叶风云看着血玲珑惊疑问。 “反正想见你母亲,就跟我来!” 说着,血玲珑就大踏步朝前方的黑雾走去。 那前方黑雾弥漫,根本看不起任何景象,那种感觉就像是深入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叶风云只得跟血玲珑,朝那黑雾之中缓缓走去。 走进黑雾,能见度相当低了,几乎看不见三四米开外之景。 血玲珑依旧是大踏步前行,仿佛对于这一切,毫不在意。 在黑雾中走了一二里地的模样,叶风云隐隐听到前方有“哗哗”流水声传来。 听到这哗哗流水声传来,叶风云不禁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忘川河吧? 那奈何桥,可就是建在忘川河上的。 大概走了几十米的模样,叶风云于黑雾之中,果然隐隐看到了一条河流。 那条河流之上,也是阴森黑雾弥漫,充满诡异和阴森。 叶风云定睛朝河流里看去,他发现那河流里,竟然流淌着滚滚的黑水。 “玲珑圣女……” 叶风云刚要开口说话,血玲珑也不搭理他,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叶风云无奈,只得继续跟上。 大概又走了二三十米,血玲珑倏然止住脚步。 “怎么不走了?”叶风云惊疑问。 “到了。”血玲珑缓缓道。 “到了?” 叶风云一怔,定睛向前看去,果然于黑雾中,隐隐看到了一道石桥。 而且,在那石桥的桥头位置,叶风云还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字:奈何桥! “……” 叶风云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噤。 “这这……就是奈何桥?” 叶风云脸色苍白的看向血玲珑,声音有些发涩问道。 血玲珑点点头,缓缓说道:“你的母亲,就被镇压在桥的那边。” 咚! 叶风云闻言,心脏猛的一跳,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母亲,就在桥的那一边! 他日盼夜盼,能够见到母亲,如今终于可以见到了!! “妈,我终于可以见到了你了!” 叶风云心头激动的叫道,他迫不及待的朝奈何桥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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