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对你的考验是什么?” 叶风云看向血玲珑好奇问道。 “我凭什么跟你说!” 血玲珑神色间露出一丝古怪,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叶风云摇头苦笑一下,看向那天王石像道:“是朝这石像身上滴血,便可开启入口吗?” “嗯。”血玲珑淡淡道。 “好,你先来吧。”叶风云看向血玲珑道。 “嗯。” 血玲珑点点头,便用随身匕首割破手指,抬起手,朝那石像头上滴血。 那石像足有半人高,被放置在供桌上,刚好与人差不多高,抬手便可将血滴到它头上。 果然! 当血玲珑将血,滴到那石像的头上。 那石像脑袋吸收血之后,两只眼睛,射出两道红光,就像是全息投影一般,在石像面前不远处,投影出一个红色光门。 看起来,极为神奇! 叶风云看着这道光门,神色很是激动,只要进入这道光门,便可进入镇魂狱了! “叶风云,光门只能是滴血对应的人进入,等我进入后,光门会自动消失,你要接着滴血。当然,你要在一分钟之内,完成这一切,否则,你会和我传送到不同地方!”血玲珑对叶风云道。 叶风云闻言,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 血玲珑点点头,径直朝红色光门走去。 她一脚,踏入光门,接着,整个身形没入红色光门。 当她没入光门之后,那光门也当即消失。 叶风云急忙朝石像走去,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破手指,朝石像上滴血。 毫无意外,石像的脑袋吸收叶风云的血,眼睛如全息投影一般,射出两道红光,形成一道光门。 叶风云走进光门,当他身形一进入光门之后,便被一股奇异之力撕扯着朝一个方向飞去! 叶风云已经多次进入过这种“阵法门”,面对这种情况,毫无惊慌。 他被那股奇异之力撕扯着,朝一个方向飞去,而周遭之景,呈现红光和黑光交替的景象,显得十分玄幻奇异!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模样,叶风云感觉自己的身子,快速下坠,就像是从万丈悬崖跌落一般! “啊——!” 砰!! 最后,叶风云重重摔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到了?” 叶风云浑身疼的呲牙咧嘴,目光向着四周看去。 当他朝四周看去之时,他惊住了。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灰暗的世界! 天是灰暗的,地是灰暗的,山是灰暗的…… 而且,那空气之中,还隐隐有黑雾弥漫,一切都是阴森的,真的仿佛进入阴间地狱! “这里就是镇魂狱?” 叶风云喃喃自语,站了起来。 只是,他举目四顾,却是没有看到血玲珑。 他不禁吐槽一句:“这个玲珑妹子说话也忒不算数了,说好的,大家手牵手,一起走的……” 砰!! 扑通!! 叶风云话音还没落下,屁股就被狠狠踹了一脚。 叶风云扑翻在地,摔了一个嘴啃泥! “谁踢我?……啊,玲珑妹……圣女啊!我还以为你弃我而去了呢!原来,你在我后面啊!” 叶风云急忙转头看去,却看到血玲珑背负双手,站在那里,正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 叶风云急忙爬起来,看着血玲珑笑道:“咱们走吧。” “去哪?”血玲珑冷漠反问。 “你不说带我去找我妈的吗?难道说话不算数?”叶风云迷惑道。 “给我道歉!” “道什么歉?”叶风云一怔,道。 “我曾怎么警告你的?” “好吧,那我给你道歉,玲珑圣女,我错了,还请你不要生气了。”叶风云急忙道歉道。 血玲珑目光瞥着他,冷冷说道:“刚才是最后一次,你若敢再乱叫,我保证你见不到你母亲!” “咳,你放心,我不敢乱叫了!”叶风云立马认怂道。 “哼!” 血玲珑冷哼一声,便背负双手,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叶风云急忙跟上,问道:“玲珑圣女,你现在是带我去找我母亲吗?” “……” 回应叶风云的是沉默。 “玲珑圣女,你说句话啊!” “……” 依旧是沉默。 “玲珑圣女,你还生气哪?我再给你道歉了!以后绝不叫你妹子了!” “……” “喂,玲珑圣女……” 唰! 血玲珑骤然止住脚步,美眸冷冷瞪着他,说道:“叶风云,我警告你,我们绝不是伙伴,我带你见你母亲,只是看在依依姐的面子上罢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放肆的话,那你错了!” “咳,我明白。”叶风云忙赔笑道。 “还有,如果你还想见你母亲,接下来,就给我闭嘴!” “……” “明白了吗?” “……” “说话!” “你不是让我闭嘴的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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