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迟迟不出现,已经让现场很多人不满了。 叶风云、侯成四人,也等的不耐烦了。 侯成又小心翼翼向欧阳丰问道:“欧阳长老,弟子冒昧问一下,这位师兄不会是盟主的嫡系弟子吧?” 欧阳丰立马瞪着他,喝道:“你小子怎么这么多话呢?等她来,不就知道了!” “可都等半个钟头了。” “等一个钟头也得等!” “……” 侯成当即不说话了。 众人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听到人群里爆发一片沸腾之声—— “卧槽!圣女来了!参与镇魂狱试炼的,不会是圣女吧?” “参见圣女!” “应该不可能吧?堂堂圣女,怎么会去镇魂狱那种凶险之地啊!” “……” 就在众人议论之中,只见一道身穿白衣,风度翩翩的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来。 众位弟子纷纷让开路,躬身行礼。 血玲珑背负双手,缓缓而来,充满压迫人心的气场! 叶风云、侯成四人看到血玲珑,也是面露惊愕之色,真没想到,最后来的竟然是血玲珑? 难道,这血玲珑也是来和他们一起参与镇魂狱试炼的? “杨师弟,我不会眼花了吧?圣女不会也来参加镇魂狱试炼吧?” 侯成跟身后的那个弟子说道。 他身后那弟子,也是一名真传弟子,实力和侯成相当,只是年龄稍微年轻一些。 他面露邪气,轻轻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吧!” 叶风云目光怔怔看向血玲珑,不知道这位圣女是来看热闹来了,还是来参与镇魂狱试炼? “参见圣女!” 欧阳丰一看血玲珑来到,急忙面带笑容,上前行礼。 血玲珑只是轻轻颔首,对欧阳丰道:“欧阳长老,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轰! 听到血玲珑这话,大家都恍若被雷劈。m.biqubao.com 看来,血玲珑真是来参与镇魂狱试炼的了! 要不然,她不会说出这话。 “天哪!这都多少年了,我还从没听说过盟主的子女参与镇魂狱试炼的呢!” “圣女进入镇魂狱试炼,真是太冒险了!如果有个闪失……” “你个乌鸦嘴!圣女进入镇魂狱试炼,肯定是有人暗中保护啊!” “这倒也是。” “……” 欧阳长老闻听圣女的话,急忙微笑道:“哪里哪里,我们应该等的。您看,是不是要请镇魂碑?” 血玲珑道:“你是镇魂狱试炼负责人,由你来决定。” “好,请镇魂碑!” 随着欧阳丰一声令下,便有几名弟子,朝一处大殿跑去。 叶风云感到很奇怪,心头暗暗嘀咕:“难道这镇魂碑是可移动的吗?竟然还要‘请’来?” 就在叶风云暗暗思忖之时,他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朝自己看来。 叶风云循着目光看去,却是发现血玲珑,正用灵动的双眸看向自己,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叶风云心头一紧,急忙偏过头去。 他总感觉这位圣女,已经看透自己的身份! 当然,血玲珑也只是注视叶风云片刻,便径直挪开目光。 血玲珑看向叶风云这一幕,却是刚好落在了欧阳丰眼中。 欧阳丰心头直敲鼓,嘀咕道:“看来,圣女和那个华龙,还真有点瓜葛。我想不通了,那小子是逆贼叶风云,圣女为何要保他呢?” 大概几分钟之后,几名弟子,抬着一样物事而来。 那物事,被红布盖着,显得神秘非凡。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那就是镇魂碑了!” “是啊!这是我第三次看到镇魂碑。” “这位师兄,我很奇怪,镇魂碑为什么可以移动啊?” “你不废话,碑当然可以移动了。” “难道就不怕人偷吗?” “偷?你偷试试?” “……” 那几名弟子,抬着那被红布盖着的物事,放到一张供桌上。 叶风云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红布盖着的物事,心头激动不已。 他能不能进镇魂狱,就取决于红布之下的镇魂碑了! “圣女,这里以您地位最高,还是由您揭开红布,请镇魂碑现身吧。” 欧阳丰看向血玲珑,很是谦虚道。 血玲珑摇头道:“我是参加试炼的弟子,怎能擅自掀开红布,还是你这位长老来吧。” “那……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欧阳丰微微一笑,径直朝镇魂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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