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随欧阳丰朝血盟建筑群后方的一个小广场走去。 此时,那小广场上,已经聚集不少血盟弟子。 这些弟子,并不是来参加血狱或镇魂狱试炼的,而是来当吃瓜群众的。 这个小广场,正是镇魂碑测验的地点。 那提前来的三名弟子,已经站在一个位置了。 此时,那些吃瓜群众,纷纷议论—— “你们看,那三位的师兄,想必就是这次要参与镇魂狱试炼的了!没想到,堂堂侯师兄,竟然也来参加镇魂狱试炼!” “报名参与镇魂狱试炼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当然了,毕竟镇魂碑那一关,是很难过的,何必浪费那个机会呢,有这试炼机会,还不如去血狱试炼呢。” “是啊,我要是有试炼机会,我绝对不选镇魂狱试炼,选镇魂狱试炼,是脑子出问题了!” “咦?你们看欧阳长老又带来一人,这个人面孔陌生,身穿外门弟子,应该是个新人外门弟子吧?他不会也是来参加镇魂狱试炼的吧?” “咦?外门弟子,有资格进行镇魂碑测验吗?” “那个外门弟子好像是参与过血地试炼的第十名,华龙!” “华龙?就是那个斩杀血妖的存在?” “哪儿啊!那血蝠王明明是被天雷劈死的,他只是捡了漏罢了。” “哦!很奇怪,这小子不去血狱试炼,非要来参与镇魂狱试炼,真是傻逼!” “可不嘛,纯纯浪费血狱试炼机会!” “我打赌他肯定通不过镇魂碑测试!” “这还用说!” “……” 叶风云一随欧阳丰到了这小广场上,便能听到这些议论声。 自然,有很多血盟弟子,都很看不起他这个外门弟子,觉得他这个外门弟子,选择镇魂狱试炼,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 一般人,如果有试炼机会,肯定是选择血狱试炼啊! 毕竟,那是稳把稳的。 而要想进入镇魂狱试炼,必须要通过镇魂碑的测验,一旦测验不过,这试炼机会就没了。 不过,听到这些嘲讽他的议论,他丝毫不在意。 毕竟,他来血盟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什么机缘,他是为了进入镇魂狱寻找母亲! “参见欧阳长老!” 那提前来的三名弟子,一见欧阳丰来了,急忙上前拜见欧阳丰。 欧阳丰正是此次镇魂狱试炼的负责人。 欧阳丰点点头,说道:“此次,参与报名参与镇魂狱试炼的,一共是五个人,你们都站成一排!” 说着,叶风云四人便站成一排。 叶风云是外门弟子,层次最低,就只能站在最后位置了。 只是,让大家感到疑惑的是,现在只有四个人参与镇魂狱试炼,为何欧阳丰说是五个人?难道还有一个人? 不光是叶风云四人感到迷惑,就连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是议论纷纷,不知道那第五人是谁。 “欧阳长老,第五个人是谁啊?” 此时,那排在第一位的真传弟子侯成问道。 侯成年龄在三十二三岁的模样,其境界已经是练气二品中期境界了。 他正是血盟的真传弟子之一。 他在真传弟子里,只能算是中流水平。 欧阳丰看向他,淡淡说道:“等她来了,你自会知道。” “好。” 侯成苦笑一下,只得应道。 就这样,他们一直在等那第五个要参与镇魂狱试炼的人出现。 然而,他们足足等了一刻钟,那个家伙还没来。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卧槽,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还没来!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就是,就连真传弟子侯师兄都来了,此人竟然还不来!难道此人比之真传弟子还要厉害吗?” “我猜此人有可能是盟主嫡传弟子,要不然,欧阳长老不可能这么有耐心等他的。” “突然有点期待是谁了!” “……” 大家纷纷议论,显然是对这个架子很大,直到现在还没来的第五个人好奇到了极点。 就连叶风云、侯成四人,也是倍感好奇,不知道那个要和他们一起参与镇魂碑测验的家伙到底是谁? 那个侯成是个急性子,他当即又向欧阳丰询问道:“欧阳长老,按照惯例,现在应该是请镇魂碑出来的时候了!那位师兄,怎么还没来啊?他是不是要放弃了啊?” 岂知,一向急性子的欧阳丰,却是瞪着他,喝道:“你急什么!再等等便是!” “……” 侯成顿时无语,心道平时欧阳长老,可是性情急躁如火,只要有弟子让他不满意,他动辄打骂,怎么今天这么好脾气了? 那只能说明一点,那第五个人,定是一位身份不凡的人! 大家猜测,那个弟子,有可能是盟主亲传弟子! 所谓盟主亲传弟子,就是盟主自己收的,自己亲自调教的弟子! 须知,血盟弟子分为三六九等,同样是真传弟子和真传弟子之间差距是很大的。 最垃圾的真传弟子,就是一些普通长老调教的,享受的资源,也只能是普通的。 而有的真传弟子,是一些厉害长老调教的,自然享受的待遇就会好很多。 最牛逼的就是盟主亲自调教的,那么这些弟子,可以称之为盟主亲传弟子。 这些弟子的身份,自然不是普通真传弟子,所能比拟的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是嫡传弟子,那层次就更高了。 因为,能充当这个“嫡”字的,就基本是作为接班人培养的了。 而这个架子很大,能让欧阳长老乖乖等待的人,想必应该是一位盟主亲传弟子。 否则,就凭欧阳长老那性子,恐怕早就发作了。 一般亲传弟子,其实力基本都是练气二品后期以上,不比血盟靠后的几名长老实力弱,故而就连长老们,对他们也是颇为尊重。 不像侯成这种普通的真传弟子,哪怕就是倒数第一长老,也能对他横眉瞪眼。 时间又过去一刻钟。 这都已经过去两刻钟了,也就是半个小时了。 朝阳已经当空照,无比刺目。 而第五个人,竟然还没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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