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拼夕夕去古代_第508章 两败俱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太子妃,太子妃,我没想害人啊,我只是想要沾沾贵人的喜气,我家媳妇怀孕了,我想要让孙儿和小殿下一样聪慧……”
  妇人跪在地上连连哭喊,柳穗神色不动,吩咐侍卫去搜身,很快就从她身上搜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木人。
  木头不大,仅仅雕刻出了人形,头颅,四肢,唯独在小人的身躯上,刻上了“梁铮”二字。
  当侍卫将木头人交给柳穗的时候,柳穗头脑瞬间昏沉,胸腔里立即涌现怒火。
  她的脑海中立即就浮现了“巫蛊,诅咒”等词语。
  什么沾沾喜气,这人当她是什么蠢货!
  如果对方只是想要从小厨房里沾点油水,柳穗都不会生气,但是她们不该将目标放在小妮子的身上!
  这是柳穗的逆鳞!
  柳穗沉下脸,怒声道:“将她押进大牢审问。”
  与之相关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滑过,被她视线所扫视到的人全都不自禁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娘娘!太子妃!太子妃!我没有要害小殿下啊!”
  妇人惊慌失措,喊得撕心裂肺,但是还是被侍卫们捂住嘴拖了下去。
  院子里一时之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都被吓坏了谁也不敢再开口。
  柳穗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们,软语安慰:“你们不必害怕,只要你们是无辜的,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她示意刚刚开口举报妇人的女子出来,含笑让含雪给她赏银。
  白花花的银子近在眼前,刚刚被吓破了的胆子此时好像又蠢蠢欲动起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有钱不赚王八蛋!
  一时之间,往日里相处和谐的好友翻脸质控对方偷鸡摸狗,一个屋檐下的同僚质疑室友夜里行踪诡异。
  柳穗饶有兴致的听着,甚至让侍卫去一一记下来。
  这些人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提供的也是一样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但是往往是这些小事情,就是编织成网络的丝线。
  刺客想要混进东宫,必定有内应。
  只要存在,就一定会有痕迹。
  这些痕迹,也许能够瞒得住整日里着心于家国大事的太子,太子妃,但是绝对瞒不住只能蜗居在东宫的宫人们。
  她们视线有限,能看见的无疑只有院子里的这些小事情。
  很快,柳穗就从这些人的话语中整理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她又一一去了其他的院子,用同样的法子,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也有不少意外之喜。
  从最后一个院子出来,柳穗面色冷凝,吩咐含雪:“带上侍卫们整理好的口供去找太子。”
  院子里的宫人们不安的望着她,又不敢去求,经此一遭,这些人总算明白,即使是往日里和善的太子妃,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相反,越和善的人发起脾气来,才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你们接着审,确定没有问题了就让他们回各自的院落,东宫依旧不准进出,任何试图接触东宫宫人的人都给我直接扣住。”柳穗吩咐身后的侍卫。
  “是!”
  ……
  东宫遇刺,太子甚至没有去早朝。
  满朝文武哗然,下朝之后,赵季儒联同兵部尚书,左右丞相侯侍在内阁等候梁帝。
  梁帝和太子梁承嗣一前一后进去。
  父子二人面色沉肃,衣袂翻飞,气势骇人。
  几位大臣恭敬拜倒,不敢抬头。
  “起来吧。”许久后,梁帝才叫起。
  “昨晚的事情你们想必也听说了。”梁帝的目光扫过这些臣子,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赵卿!宫外那些侍卫都是你的人,你说说看,刺客是怎么进的东宫?还是说,是你放人进去的!”
  兵部的赵尚书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战战兢兢解释:“臣冤枉啊!陛下!”
  梁帝当然知道他不可能和刺客勾结,否则这皇宫早就成筛子了!
  但是这次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梁帝眯起眼睛,沉声道:“朕给你一个澄清的机会,那刺客交给你。”
  “是!”兵部尚书咬牙切齿,势必要撬开对方的嘴。
  梁承嗣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不轻不重:“赵大人,我与你同去。”
  兵部尚书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犹豫几息还是立即起身,跟着人走了。
  只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满朝文武就都听说了,兵部尚书和太子殿下出了天牢之后,就惹得太子殿下震怒,愣是在大牢门口跪了一天,等到夕阳落下,宫内才有内侍前来让他家去。
  “大人,赵大人已经回府了,属下瞧着他上车的时候脚步趔趄,像是伤着了的。”
  漆黑的院落里,腰间佩刀的侍卫单膝跪在地上,垂着下首。
  而在他对面,坐在石凳上的中年男人,身着明黄色的短衫,面庞微胖,唇角带笑,看上去十分和善。
  但是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对方这幅面孔下面,有多可怕。
  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一笑,声音沙哑:“伤的好啊,最好是两败俱伤,我们这些人,才有机会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058/749976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