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向着自己冲来的长槊,钟奎顿时心中一惊。 此时的他还未落入地上,根本就没有办法闪避! 想着,钟奎心念一动,七星刀武魂随之出现,他的气息再度暴涨了几分。 紧接着,他连忙挥动双锏,试图将刺来的槊击飞。 “铛!” “咚!” 伴随着两道声音传来,钟奎的身形在巨大的冲击面前急速倒退,在地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痕迹。 而此时的陌诚生则是看着槊尖上不断滑落的血迹,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刺伤了钟奎副院长!难道就连钟奎副院长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完了,这下完了!为什么天风学院会在那么危难的时候,遭遇那么强大的对手啊!” “连副院长都打不过他,除了院长以外,恐怕就没有人能再拦住他了!” “……” 看到染血的银丝槊之后,许多站在天风学院一方的学员纷纷担心地说道。 而那些渴望天风学院垮掉的学员则恰恰相反,他们见到此景后,心中则更加兴奋了。 “谷泰你这个贱民,副院长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了!” 公孙百朗看着倒在地上的谷泰,眼神中充满不屑地说道。 在被谷泰逃走许久后,他再次找到了谷泰。 “不,不可能,院长怎么可能被击败!” 谷泰看向陌诚生手中的银丝槊,眼神中充满绝望的说道。 虽然在他看来,副院长在遭受了这次的攻击之后也是凶多吉少,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副院长就这样败了! 毕竟作为天风学院的普通学生,若是天风学院就此被唐家为首的大家族占据,对于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最为悲惨的命运! 想到此处,他心中的绝望更盛,死死地盯着钟奎倒下的地方,期望从那里重新看到希望。 而就在此时,钟奎忽然动了! 只见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左腹一侧还在时不时地流淌着鲜血。 “还没死?不过也快了!” 看到钟奎避开了要害,陌诚生先是一惊,然后便讥讽地说道。 在他看来,钟奎在先前就已经弱于自己了,就算这次没死,也丝毫改变不了结局。 钟奎只是晚死了一会而已! 想着,陌诚生转头看向正在和众多强者战斗的院长,在察觉到院长一时间还脱不了身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继续看向钟奎。 “是吗?” 听到陌诚生的话之后,钟奎丝毫没有恐惧地说道。 只见他催动灵力止住鲜血,舒缓了一下筋骨后,缓缓地向后走去。 见状陌诚生先是疑惑的看向钟奎的动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没过多久,他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急速朝着钟奎冲去。 但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只见钟奎一个转身,将斩马刀再次拿在了手中,朝着陌诚生挥去。 “铛!” 随着一声巨响,钟奎长长的斩马刀再次斩在了银丝槊之上,将枪尖移向一边。 “还是长刀用着顺手!” 钟奎笑着说道,然后一脚踩中被压在刀下的银丝槊,挥刀横砍向陌诚生。 陌诚生见此,一边后悔刚才过于激动,一边松开双手,躲过钟奎的一刀。 但一刀挥空的钟奎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只见他旋转一圈,再次为斩马刀积蓄了一段时间的力量。 紧接着,他步伐稳健走向陌诚生。 “咚!” 伴随着一声巨响,陌诚生的身形狼狈地被击飞,身上也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 “钟奎,你这是找死!” 虽然在自己的抵抗下,陌诚生伤的并不算太深,但他还是怒目看向钟奎。 作为暗夜组织的首领,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说罢,他忽然抬手,想要将自己的银丝槊重新召唤回来。 但就在此时,钟奎连忙催动灵气,将银丝槊重重地打入地下。 “若是还想杀叶轻尘,那就要做好丢掉性命的准备!” 钟奎看向暗夜首领,冷冷地说道。 但与此同时,他并没有继续向前攻向陌诚生。 因为他清楚,即便陌诚生丢掉了武器,自己也很难将其击败,与其在此处和他们搏斗,还不如放任其离开,这样也能彻底解决天风学院的危机。 至于放走陌诚生造成的后续影响,他也丝毫不担心。 以叶轻尘的实力与天赋,今后头疼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钟奎,若不是我看在你是天风学院副院长的面子上不想杀你,你早就死在我的槊下了。” “叶轻尘我是不可能放过的,暗夜组织的杀手若是中途放弃了任务,以后谁还会来找我们暗夜组织杀人!” 陌诚生听到钟奎的话之后,冷冷地回应道。 但事实上,他之所以不愿意放弃杀掉叶轻尘,完全是因为他畏惧了叶轻尘的天赋! 作为杀手组织,他比任何人知道留这种后患会发生什么! “那看来你是执意寻死了!” 钟奎冷冷地看向陌诚生,眼神中尽是杀意地说道。 作为叶轻尘的导师,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叶轻尘死掉的! 而纵使不是如此,他也绝不愿意叶轻尘死掉,毕竟叶轻尘可是自己回家的希望! 甚至可以说,叶轻尘在他心中的地位要比天风学院更高! “钟奎,你这是在逼我杀你!” 陌诚生在听闻钟奎的话之后,脸色不悦地说道。 如他刚才所说,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他多次攻向钟奎要害,但确实是留手了的。 在院长那么恐怖的战力存在的情况下,陌诚生感觉自己杀掉一个天风学院的天才已经是极限了,但若是杀掉一个副院长的话,恐怕他们暗夜组织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他们与钟奎的矛盾也没有那么深,钟奎也没有那么强的天赋可以让他们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钟奎冷喝一声后说道,作为天风学院的副院长,他怎么可能害怕一个失去武器的人。 “你真的以为你能胜吗?” 陌诚生不屑的说道,然后他转头看向正在与院长战斗的唐辰,对着其大喝一声说道: “唐辰,借长枪一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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