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所以從不和想跟他要承諾的女人有任何牽扯,遊戲規則一開始就說得清清楚楚,要犯規,他沒把她永遠驅逐已是仁至義盡。
那女人當然愛玩,不然也不會是他選擇玩男女遊戲的對象,懷孕五個月的空窗期哪裡耐得住寂寞?依然頻頻跑趴,甚至報復似地抽煙喝酒樣樣來。
女人要蠢,也要蠢對時機。他那時對她只剩不悅與不耐,壓根沒有任何愧疚,更何況他當時並不想要孩子,所以照樣的冷淡她。
就在那女人懷孕第五個月的某一天,她在一個亂七八糟的派對裡吸毒又搞雜交,給人搞死了,一屍兩命,連帶他也跟著上報,成了千夫所指的薄倖男。
那時他就醒悟,他錯了,錯在早該逼她把孩子拿掉,各走各的路,大不了對簿公堂,他有的是人脈和金錢讓她知難而退。
男人冷血薄倖固然可惡,女人明知男人無心,話也說得清清楚楚了,最後卻拿兩條命相威脅,就不可惡嗎?想用孩子幫助紀東爵,那女人腦袋不清楚又偏愛拿自己跟孩子來賭,怪誰呢?
只是命運就是喜歡用它獨特卻討人厭的幽默感,諷刺人生無常。
三年前他不要孩子,甚至因為那女人的欺騙而遷怒孩子,現在他卻必須有一個繼承人,而且必須盡快。
方纔的失控不算什麼。他對自己道。
為了他跟吳雪桐好,他們之間只會有單純的協議關係,不會再有其他。
心緒既定,他關掉水龍頭,走出浴室。
aaaaa
吃晚餐時,不知錯覺否,吳雪桐感覺紀東爵又變得冷淡疏離了。
其實他們本來也談不上親密,只是今天他在床上的表現……呃,不是指技巧跟體能上的表現,她以為至少他會樂意跟她培養感情。
還是說那只是她的錯覺?這男人果真是情場老手,溫柔的舉止對待只限在床上。何況她自己不是也明白這男人有多麼現實冷血?
嘖……算了,本來她家拿了他的錢,是不該再要求什麼,只是突然間想到他們的孩子可能得面對這麼詭異的家庭組合,她又不確定自己做的對不對了。
沉默地吃晚飯,紀東爵丟下一句要到書房處理公事,擺明生人勿近,就離開了,吳雪桐總覺得今天因為他的關係,害她都有點食慾不振。
他很忙,她也不閒耶!她決定不把他床上床下判若兩人的態度當一回事,吃完她的第一餐,老管家問她宵夜要吃什麼,好讓廚房為她準備,晚上就不用餓肚子--在紀東爵家還有這項福利,以前晚上餓了只能啃麵包、泡泡麵,現在想吃什麼,管家都會幫她準備好。
她請管家十二點下班以前幫他準備一碗牛肉麵跟一杯冰紅茶,然後就回她的「工作室」開始她的一天。
她的桌上型電腦和筆記型電腦都開著,一邊是密密麻麻的程式語言,另一邊開了聊天軟體跟遊戲軟體,一會兒打打屁,一會兒玩玩寶石方塊,一會兒又投入她的另一份「工作」中。
說是工作,其實她並沒有很認真地利用它來賺錢,純粹是興趣,再加上一些發洩罷了,幾個志同道合的網友或熟識的友人偶爾介紹她幾件case,她則看心情決定要不要接受。所以一般來說,這時候她若不是閒到開好幾個視窗聊天打屁,或無聊寫點小程式打發時間,就是已經殺紅眼忘情地發出詭笑,在暮氣沉沉的深夜,像亂世的妖女。
她妖力無邊,而且無遠弗屆,在網路上,人人聞名喪膽……
十一點整,紀東爵準備回房睡覺時,聽到的就是吳雪桐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他原本想開門一探究竟,但今夜說要處理公事的他頻頻失神,想著吳雪桐柔軟潔嫩的胴體,想著她熱情的反應,想著她有點沙啞卻性感的吟哦……害他好幾次分神,下腹蠢蠢欲動,不敢相信自己只不過三年沒碰女人,竟然飢渴至此,強烈地想再把這個合法的妻子綁匯床上,要她三天三夜……
他惱怒地縮回握住門把的手,轉身走回臥室。反正這女人今晚不可能再跟他同房,他相信明天早上醒來,這些反常的反應終會煙消雲散。
而在他一個人孤枕獨眠以前,他還需要進浴室沖個冷水澡。
aaaaa
凌晨四點,吳雪桐拖著精力耗盡的身體,洗了澡,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輕手輕腳地在紀東爵身邊躺下。
本來她是在是困極累極,但突然又想到,夫妻不就是要同床共枕?而他們到這一刻才算真正的同床共枕吧!
其實她曾問過紀東爵,婚後需不需要分房睡,他的回答是等她有了身孕之後,想分房就分房。
唉,這樣的契約婚姻,當初置身事外時覺得好像沒什麼,現在她卻有種自己只是工具的感慨。不過各人造業個人擔,都答應人家了,哪還有長吁短歎的道理?她閉上眼,決定快快入睡,免得她這個秘書起得比老闆還晚--不知到時他會不會火大的把她踢下床?
其實紀東爵在她躺到身邊就醒了。
一整個晚上,他的夢境裡都有她,兩人火熱而激情地交纏,甚至連許久以前他和女伴們在一起的回憶,那些畫面裡的女主角也都變成了吳雪桐,她跟他用各種體位,各種方式做愛。
他聞到她剛洗完澡身上的沐浴乳香味和女性的幽香,還有她的體溫,在同一條被子裡,隱秘而封閉的溫暖空間,逼他用全部感官感知她的存在,與他糾纏不休。加上晨間慣性的男性勃發,他立刻睡意全消,只剩迅速被勾起的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慾望也有「溫室效應」,若非如此封閉地讓彼此體溫相融,也許頭腦還能保持清醒。
吳雪桐似乎有意與他保持距離,或者不想吵醒他,但紀東爵長臂一伸,立刻將她撈進懷裡,大掌毫無阻礙地伸進睡衣裡,握住毫無防備的雪乳。
吳雪桐幾乎就要睡去了,紀東爵的大動作差點讓她尖叫出聲,待她整個人清醒過來,她只感覺到兩隻嫩乳被他急切地握在手上揉玩,而他的下體貼在她的臀部上,昂揚巨大的火熱正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臀溝。
她想,她沒有反抗與拒絕的餘地,但疲累的身子卻阻止不了下腹燃起的沉悶火苗與渴望。
紀東爵像頭慾求不滿的野獸,呼吸沉重而粗礪,幾乎讓她懷疑他真的才剛睡醒嗎?他把腫脹的下體貼在她只著單薄裡褲的臀部後,僅僅是這樣還滿足不了他,他伸手按住她兩腿間向後壓,與他已經像鐵棒一樣硬的男性貼緊,然後另一手拉扯她的領口,讓飽滿圓潤的雙乳彈出。
他粗魯地握住一隻,軟嫩的乳肉任他放浪地押玩,然後他的頭顱欺向她胸前,含住因為她向後仰的姿勢而往上挺、彷彿邀請主人品嚐的紅梅。
紀東爵體內的火燜燒了一夜,昨晚怕她不適應,只要了她一次,而此刻他的習題在慾火重燃那一剎那,宛如火山爆發,脹痛不已,一刻也無法在忍耐。
按住她下腹的大手伸進內褲裡,立刻邪肆而放縱地揉捻起生嫩的小花核,另一指也急切但輕柔地在幽穴口試探著。
「嗯……」她處於被宰制的地位,雙腿甚至被逼著為他張開,脹熱的花蕊只能聽話地承受他的愛撫,一下子熱情泉湧。
指尖傳來的濕意幾乎讓他興奮地低吼出聲,粗魯又蠻橫地扯住她的裡褲往一邊拉,根本等不及將它完全脫下,另一手脫下自己的褲子,壓在她身上,將男性奮力挺進仍舊緊致的花穴裡。
他早已怒吼的巨大讓她吃不消,但他卻立刻放縱地馳騁起來,一次撞得比一次更深、更狂猛,她幾乎像布娃娃一樣無力招架。
紀東爵甚至將她翻身,抓住因為他的衝刺而不停晃動的雪乳使勁地揉,再彎下身含住另一邊的,這中間他臀部抽挺得力道越來越強悍,吳雪桐只能雙手遮掩酡紅的臉,摀住快要無法壓抑的呻吟。
她不願春色瀰漫,他卻存心作對,將她的乳吮吻出聲響,交合處的愛液也讓他們每一次的結合發出令人無法忽略的濕潤樂音。
「啊……」她無法再承受更多,只好求饒,只好示弱。「求你……」求他什麼?他已經將她逼至瘋狂邊緣,她只能哭泣。
吳雪桐被拋至慾望的高峰,紀東爵隨後釋放,但他沒離開她的身體,分身半軟地深埋水穴中。
他的面容依舊冷峻,彷彿冷血的魔鬼,只願操弄著愛奴的慾望,操弄她的狂喜與失落,只有奮起的肌肉與幽深得看不見情緒的眼,明明白白地表露他正處於激情風暴之中。
他是征服者,是控制者,風暴要來,他不止要沉淪其中,還要張開雙臂用全身的力量操弄雨。
他繼續擺弄她的身體,扯下她身上礙事的裡褲和睡衣,令她跪趴著,嫩臀高高翹起。而她體內的男性,再次炙熱並堅硬如鐵,用比方才更野蠻的力道在她體內菗揷衝撞。
吳雪桐只能無力地揪緊被單,忘情地呻吟吶喊,甚至最後雙腿無力地要趴下了,身後惡魔般的男人只是讓她換成仰躺的姿勢,抬高她的雙腿,膝蓋高高舉起頂至肩膀,雙腳張開,方便他更深入的刺挺,以淫蕩無比的姿勢,再次承受他彷彿無止境的暴虐蹂躪。
她甚至不知道他要了她幾次,最後幾乎是昏睡過去,再醒來時紀東爵早已洗過澡,穿好西裝,在鏡子前調整領帶。
他和她的視線在鏡子裡交匯,那一刻,他彷彿跟方才折騰得她昏睡過去的野獸不是同一個人,他衣冠楚楚,服裝筆鋌而合身,鐵灰色的西裝顯出他的髮色如墨,雕刻般的五官沒有一絲溫度,幾乎能想像他在集結著精英分子的會議室裡發號施令,,或冷靜作出動輒數億元資金裁示的摸樣。
而她累極地躺在床上,赤身裸體地只蓋了件他稍早替她蓋上的薄被,兩腿間還濕亮著,甚至還有著他不知發洩過幾回的白濁熱液。
紀東爵很快地別開眼,用毫無感情起伏的嗓音道:「今天就讓你休半天的假,急得補假條。」說吧,便快步離開仍瀰漫著愛慾氣息的房間,不讓明明已經紓解過的慾望再次抬頭,即便已經太晚,這一整天他注定心神不寧。
吳雪桐側趴在床上,根本沒力氣咒那個天殺的把她吃了又吃,臉骨頭都給啃盡,卻連句慰問也沒有的王八蛋。
半天的假?她該謝主隆恩就對了?也不想想是誰害她的!
至少她比妓女高級一點。再次睡去前,她自嘲地想。
第五章
儘管身體還是有些酸痛,但吳雪桐仍然認命地在中午過後上班。可惡的紀冬爵,簡直非人哉!把她折騰成這樣,想要孩子也不是這種要法啊!
「iss吳,你還好吧?」
「嗄?」難道說,姚姐看出她「那裡」很不舒服嗎?吳雪桐瞬間臉蛋脹得紅通通的。
「你家人打電話來幫你請假,說你身體不適,你要不要多休息半天呢?」
所謂的家人是指誰?吳雪桐也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過想來應該是紀冬爵的安排,所以她也沒有太大驚小怪。
「不用了,只是小小的不適而已。」
「如果你有不舒服,可以隨時開口,不需要硬撐哦。」體貼地交代完,姚莉可繼續她忙碌的秘書工作,然而不知錯覺否,一向自知比瞎子還瞎的吳雪桐,這會兒竟然感覺姚莉可週身正散發出粉紅色夢幻迷光……
吳雪桐甩甩頭,她相信那應該是她的錯覺。
不過姚姐真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62/2928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