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小媳婦_分节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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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色場景中,她的靈魂被慾望的魔火吞噬,抽不開身,也不想抽身。

    沉淪吧!有什麼關係呢?若慾望不該存在,上天造人時就該把媾合的快感從人類的感官中抽除,什麼道德的考驗,什麼自我約束,全都是自欺欺人的玩意兒……

    他的吻越來越放浪,就和他在她腿間的撫弄一樣,濕滑淫靡之聲充斥一室,一開始單純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變成失控的限制級遊戲,他也無法避免地迷失在其中。

    他的指尖細細地在濕嫩的瓣蕊上描畫著,舌頭繞著乳珠反覆拍打,直到身下的人兒嚶嚀著,再也忍受不了那樣的折磨與逗弄,迷迷糊糊地轉醒。

    她驚覺自己幾乎全身赤裸,唯一的蔽體衣服堆在胸上,任由高大而健壯男人品嚐她、玩弄她,雙腿甚至因為他的動作大開著,袒露那從來沒有任何人造訪的神秘地帶。

    而他的手貼著她的羞恥,貼著那處敏感得彷彿直達女人心房深處的部位,隨著他指尖每一次滑動撥弄,她全身就泛起難熬的癢與熱。

    一下一下,他的碰觸越來越沒分寸,她低下頭,只能看見這個她根本不算熟悉的男人,孟浪又忘情地舔吻她的乳,高挺的鼻尖滑過乳肉,連呼出來的熱氣都是一種愛撫。

    而他黝黑的大掌所盈握的另一邊,仍泛著水光,說明他早已嘗過她,此刻則無情地捧著它做更野蠻的侵犯。

    她根本不算認識他,幾乎可以說是陌生人,即便他倆的身份證上早有對方的名字,他對她的任何擺弄都是理所當然,她卻沒來由地覺得自己好淫蕩,下腹甚至悶悶地疼了,不知羞恥地想要更多。

    無止境的熱在悶燒著,尤其不能併攏的兩腿間,他的手指越來越放肆,甚至開始在水穴內外來回滑動,濕潤的聲向那麼清晰,教她難堪又春心蕩漾,再也按捺不住地抱住他的頭顱,擺動臀部迎合他的狎玩。

    「啊……」

    那妖媚的呻吟差點讓他理智斷線,於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野蠻,她幾乎無法承受。

    「不要……你……」她怕自己變得越來越陌生,尤其是在這個她根本無法全然信任的男人懷裡,可是快感來得那樣兇猛,一下子她就滅了頂,隨即被高高地拋上雲端。

    紀冬爵起身,脫下睡袍,露出精壯赤裸的身子,還有兩腿間那早已狂怒且不耐煩的男性,他抬起她的臀,在她無辜的注視下,引導著自己挺進她仍為他敞開的花穴。

    「唔……」疼痛幾乎令她全身痙攣,然而他沒有停下來憐惜她,只是緩慢地進入,以有限的耐性等待她的適應。

    這明明是他們的義務,是他要達到目的的必要手段之一,然而當他被她的緊窒完全包覆後,一股狂野猛烈的快感沖刷著他的全身,潛在的慾望驚醒,天生屬於侵略者的獨佔與征服欲抬頭,他高大的身子將身下的人兒完全納入羽翼之下,再孟浪地吻住她。

    那一刻,他們的交合對他而言,不再只是為了埋下他的種子,他瘋狂地想佔有她,想用全部的感官感受獵物的臣服。

    碩大而堅硬的男性開始狠狠地在她身體裡衝刺撞擊,而他的吻、他的舌頭在她呻吟嗚咽的口中翻攪,把她的啜泣與甜美全數吞進他體內。

    她簽下自己終生幸福的那一刻,從來沒想過被佔有是這麼樣的野蠻,也這麼樣的親密,放任著化身野獸的男人進入她的身體,反覆折磨與挑逗,用彼此最私密的那一部分結合在一起,貼緊並衝撞。

    悶悶的啜泣與低吼,以及床鋪有節奏地撞擊壁面的聲譽,把人類原始的男女追逐戲碼曖昧又赤裸地演個分明。男人的蠻橫,女人的妖嬈,原來褪去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那層皮,任誰都是一個模樣……

    第四章

    吳雪桐覺得臉頰好燙,她想當縮頭烏龜,當鴕鳥,不想思考,不想起床,不想面對她新的一天和剛回到家就把她吃干抹淨得丈夫。

    紀東爵倒是幫她一個大忙,他抱著她,像抓緊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將較小的她收攏在臂彎之中,用哪種彷彿會為她當下世間所有紛擾的篤定與堅強,要她乖乖聽話。

    歡愛過後身與心都羸弱不堪,而她感覺自己被他陽剛的氣息包圍。原本對她來說,紀東爵只是個連婚姻都能買賣的冷血商人,然後這一款,他沒有如預期地立刻抽開身或倒頭就睡,反而就這麼摟著她,靜待兩人平復心跳。

    他的手不停地在她背上和頸子上愛撫著,讓吳雪桐感覺自己像他的小寵物,什麼都不用想,不用煩,只要瞇著眼讓主人疼愛就好。

    向來不懂害羞為何物的她,只能默默地把臉埋在紀東爵胸前,期待他在睡著前都別開口,自然而然地當做他們只是在執行了例行公事。

    可是紀東爵顯然沒有睡著的打算。他的大掌在她頸後又規律地揉捏著,害她舒服得想嗚嗚叫,偏偏此刻她的大腿還跨在他腰上,兩人已極親密的姿態相擁,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男性只有半軟,似乎只是短暫地休息,隨時能重振雄風……

    也許是他倆又心電感應,又或者是她無意間誘惑了他,吳雪桐感覺到兩腿間的男性有顫顫地抬頭,再次火熱地抵著她還有些疼痛的私密處。

    她緊張又不安地扭著身體,想推離他遠一些,下體的不是卻讓她擰起眉,倒抽了一口氣。

    「很疼嗎?」他的嗓音也說不上是心疼或愧疚,卻還是讓吳雪桐臉紅。

    「有一點。」如果紀東爵已經收斂了力道,那她恐怕得開始擔心自己可能應付不了這男人的孟浪。

    紀東爵的手往下探,吳雪桐忍不住打著哆嗦,幸好他的手只停在她腰際。

    「我讓你害怕嗎?」

    「也不是。」吳雪桐真慶幸房間昏昏暗暗的,他不會察覺她紅燙的像華盛頓紅蘋果的臉。「我怕癢。」

    有一半是實話,另一半則是因為她對這個男人的手指如何讓她獲得高潮,記憶還太深刻,再讓他「玩」下去,她一天的力氣都被玩光了。

    紀東爵又把手探向她的大腿,在內側和外側熨貼輕撫著,害她明明已經疲憊乏酸的私處又熱了起來……真是「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啊!

    「我請醫生來幫你看看。」他說著就要起身,吳雪桐趕忙拉住他。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大傷,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

    這個初夜的經驗已經夠讓她害羞臉紅好幾天了,再請醫生來,那她可以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吧!

    吳雪桐扭著身體躺倒枕頭上,意識到自己今後就要睡在這男人身邊,他床上有她的枕頭,三天來孤枕獨眠沒什麼感覺,現在卻有某種怪異的感覺在她心窩處鑽動。

    雙人枕頭的親密與溫暖,也許要兩人的發交纏在一起才更深刻,而他們對彼此根本還不算認識。

    「你……你剛回來啊?」她試著轉移他的注意力。

    「嗯,下午一點抵達的班級。」

    「長途飛行很累,你要不要睡一會兒?」她這樣像個溫柔體貼的妻子吧?

    「我想等時差調整過來。」他回應道,嗓音慵懶又性感,要命的是現在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好像……

    好像在暗示她,他正好有「某種特別的計劃」可以打發調整時差的時間。

    「哦,那我……」她該腳底抹油開溜,還是萬般期待地等他在「開動」?說真的她快累死了,可是,又恨害羞啊……

    紀東爵的大掌轉而捧住她凌亂蓬鬆得像棉花糖似的卷髮,「這時間是你吃早餐的時間吧?」他聽管家說,這女人日夜顛倒,難怪白天拚命打瞌睡。

    所以他是趕她去吃早餐咯?雖然鬆了一口氣,至少她明天不會因為「縱慾過度」而痛上一整天,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有點失望。

    噯,她不會一脫離處女之身,就立刻變成色女了吧?

    「唔,如果你覺得不好,我也可以改回正常作息啦。」他現在畢竟是她的老闆兼債主啊,只好壓縮自己寶貴的玩樂時間了。

    「你高興就好,沒什麼好或不好,不過如果以後有了身孕,最好還是按照正常作息起居。」

    「哦。」差一點她就要忘了自己嫁給他的目的之一。吳雪桐想了想,忍不住問道:「你想要一個繼承人,但萬一我只生得出女兒,或根本生不出來怎麼辦?」她只是找習俗思考,並沒有特別重男輕女的意思,她家都是女孩,老爸從沒煩惱過這個問題,只是她不會自作主張地認為別人也不在意。

    「我並沒有限定我的繼承人是男是女,就算是女兒,我也會讓她從小開始接受繼承人的教育,這點你不用擔心。」而且他看過她的健康檢查報告,另一個擔憂也可以免了。

    吳雪桐突然覺得,不管她生男生女,她的寶貝似乎注定有點辛苦,雖然對他不瞭解--應該說她對很多人事物都不怎麼瞭解--不過光憑紀東爵有本事解決她家的破產問題,又住在這樣的房子裡,想當然耳財力雄厚,身為他的繼承人絕不會太輕鬆。

    人果然還是平凡一點好,否則生來就背著龐大的責任,注定人生無法自由作主。可是用另一個角度想,伴隨責任而來的,不就是衣食無憂的人生嗎?人們總是羨慕自己沒有的,也許他的寶貝從小就必須接受各種磨練,說不定還得羨慕地看著其他小朋友無憂無慮地玩耍,然而這世上有更多人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想著,吳雪桐也只能釋懷地歎口氣。「我會慢慢調整作息。」孕婦重視要多曬曬太陽。

    紀東爵起身套上睡袍,走進浴室。「我等會兒也要用晚餐,一起吃吧。」

    吳雪桐呆坐在床上,看著凌亂的被褥,不知道為什麼,他提起了繼承人的問題後,那些讓人胡思亂想的曖昧泡泡全消失了,只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茫然感。

    她這樣,算不算把自己賣了呢?而且,還是連子宮一起賣的那種。可是合約上也清清楚楚地寫著,他不會主動剝奪她的撫養權,除非她自己放棄……

    吳雪桐用力帥帥頭,甩掉那些混亂的感覺。

    這一切一定是因為,她跟一個根本不算認識的男人結婚又上床的後遺症。

    真不知道古代那些沒和男方見過面,就和對方成親洞房的女人,心裡的感覺跟她是否相仿?

    aaaaa

    紀東爵站在蓮蓬頭下,冷水當頭淋濕,而他閉起眼,面容冷峻,想再大瀑布下閉目靜心的僧人,要逼退心魔,冷卻慾念。

    今晚他失控了,是他就沒女人吧?

    自從那個跟了他最久的女人瞞著他把保險套藏起來,去人工受孕,之後又以肚子裡的孩子向他逼婚,他就不再找女人決絕生理需求。

    當年那女人的手段令他厭惡,而且她挑錯了時間,如果是現在,沒準兒他會答應得心甘情願一點。

    他當然還是給了那女人她想要的,但他這個天生不喜歡被強迫,而且更愛記恨。

    「我所給你的,卷寵也好,名分也好,限額是固定的,既然你要了另外一樣,就得拿原本的來換。

    他從此冷落了她,在那女人懷孕的五個月裡沒再見過她,把她安置在他另外購置的一棟高級住宅,派了營養師和專業管家照顧她的起居。」

    他自認沒有對不起誰,強求他不想給的,下場就是如此。他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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