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委婉了,实际上她是想说,颜信野,你没病吧?你是脑子进水,还是冒泡了?
“我很好。”
“……”他很好,是,他很好,艾桢不要咬牙切齿,不要,千万不要,“你知道吗?你今天跟我结婚了。”
“我知道,老婆。”黑眸微微弯起,他给了她一个笑。
魂魄再次被震飞,她的忍耐也到达极限,低吼:“颜信野,给我一个解释,我们不是在办家家酒,你跟我结婚了,你知不知道?结婚!结婚,我们不是小孩子在玩结婚游戏啊,啊啊啊……”
“老婆,冷静一点,我知道,我们结婚了。”他扬眉,似乎对她的尖叫怒吼早已非常习惯。
“你知道个屁,见鬼,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你知道结婚代表了什么吗?”
“结婚就是在男女双方自愿下达成平等条件协定的婚姻契约。”颜信野很认真地传授自家老婆法律知识,继而笑着说:“你不是同意跟我结婚了吗?而且我也觉得跟你结婚不错,所以我们就结婚了。”
挫败!
她的脑子里只回旋着这个词,他似乎很清醒,又似乎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蠢,她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着他,“可是你是跟我结婚。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艾桢。”
见鬼的艾桢!她想哭。“对,我是艾桢,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艾桢,我要外貌没外貌,要气质没气质,要才华没才华,我无父无母,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还欠你三千万,我是这样一个人。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很漂亮。”
她知道她的表情一定比哥斯拉还奇怪。但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地软得没出息,她泄气地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轰炸:“颜信野,如果你是因为跟我上床了才娶我,根本没必要,我不在乎那一层薄膜,你因为这个理由跟我结婚太可笑,如果你因为我说喜欢你,你才娶我,那更加神奇,喜欢你的女人可以从台北头排到台北尾了吧,再者,如果你是因为我欠你三千万,怕我跑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跑的!”
“都不是。”他放下碗筷。“我都吃饱了,你不饿吗?”
“我还好。”艾桢顺口地接话,然后说:“给我个理由。”
“我喜欢你做的菜。”薄唇弯起,很满意这个理由。
见鬼的菜,她闭上眼,语重心长地说:“颜信野,我们明天就去离……”
“不可能,”一时间,屋内冰寒笼罩,让艾桢不由得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因为即使闭着眼,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可怕戾气,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意,让她不自觉地有些瑟瑟发抖,“只要结婚,我就不可能离婚,你记住,我们可以吵架、可以冷战,你可以跟我动手,我绝不还手,但是,不要让我从你口里听到那两个字,我愿意跟你结婚,就是一辈子,我不会跟你离婚,除非我死!”
近乎呆愣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在生气,但她在乎的不是那些。她只是一时间被吓到,但她是不怕他的,她在意的是他的话,她的心因为他的话,那层层用倔强包裹的冰面崩裂,不小心露出她的软弱与脆弱,“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他的口气还是不是很好。
她悄悄低下头,手指在打架,良久,语气哽咽地说:“你,跟我结婚就绝不会离婚,你跟我一辈子都……”
蓦地,他看见泪滴从她低着头的小脸上掉落,那些平白无故的戾气很快收回,他又变成了温和平淡冷静的颜信野,“真的,不准哭!”
“等一下嘛!”艾桢的泪掉得更凶,却看不见她的表情,她喉咙灼烧地难受,“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欸,心底叹息,这个小女人怎么就是这么别扭这么倔强呢?难道一切都非要他说出口,她才明白他是……这么喜欢她这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过了好久,小老虎才抬起头,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他,“颜信野。”
“老公。”
“嗯?”
“称呼变一下。”他强势地说。
小老虎撇撇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她才没有他这么容易适应。“你跟我结婚一点都不后悔,不是因为一时间玩笑的冲动?”
“我没那么闲得慌。”
她真的很想打破沙锅问到底,问出一个理由,只是她又很害怕,算了,只要不离婚,只要这个男人是认真的要跟她结婚,有一辈子的,她还纠结个屁啊?
于是她只能指指桌上的存摺之类的,“那这些真的要交给我,你放心?不怕我拿着跑了?”
“你是我老婆。”这是他唯一的理由。
这个男人呵。
心不由自主地叹息,再也没办法倔强逞能,只能隐隐痛着又甜蜜着,好吧,她承认自己没用,她喜欢他,她根本就是爱他,早在他第一次抓着她说太晚了,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好了。
只是她害怕男人,害怕再被骗,不管他究竟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喜欢她作的菜而娶她,她都认了,因为她一点都不吃亏,娶了她,根本就是这极品男人吃亏,她拥有他,还拥有他全部的财产,这男人,该死的臭男人啊……
不管之前被骗多少次,她都能倔强地挺过来,而这次……
“……老公?”噗,真别扭的称呼。
“嗯。”
“如果以后,我说如果,万一我们之间有什么变化,你不要骗我,拜托,只要不要骗我就好。”
“没有这种如果。”
她也希望没有这种如果,只是如果有,她绝对无法再承受,因为对象是他,她会崩溃。
“啊,颜信野……”
咬着唇,想忍住羞人的呻吟,艾桢甩着头,小手紧抓着书房里书桌的边缘,身体弯曲着,雪白的臀办被抬起,双腿早已最大弧度的打开,棉质小底裤挂在脚踝,家居的直筒裙也全部往上掀起,两片臀办被大手紧扣,湿亮的巨大灼热从身后来回进出紧窒的小穴。
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艾桢想理清思绪却又很无力,她不过是给在书房的他送点水果而已,就突然被他拉住开始做些限制级的事情,
没错,他们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了,不过那好歹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她也没那么尴尬嘛,她想抗拒的,她发誓。
只是他用仅仅一句话就将她收服,变成无力的小绵羊。
他说。老婆,这是我们的新婚夜晚。
只是该死的,新婚夜晚为什么是在书房进行,而且还那么不节制,她似乎已经记不清他霸道地拉着她高潮过几回了。
她内衣早已掉在地上,两团饱满的雪乳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粉色红蕊早已敏感地挺立绽放。
身后男人进得很深,每次都摩擦过最敏厌的地方,惹得她轻颤不已,“唔,啊……该死,颜信野!不要再碰那里……”
“哪里?”俯下身,他诱惑至极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喃,一只手掌穿过她的纤腰往上抓住一只饱满的浑圆,葱白的指夹住软腻的红蕊在指腹磨转,火热的巨大也放慢,蓄意滑动着,戳刺着柔软甬道里的某块敏感。
“这里?”含住她肉肉的耳垂,他挑逗地问,烙铁猛然撞击地刺激她。
“啊!”娇躯激动地一颤,内壁顿时缩得更紧,将身后巨大的男性死死吸附着,让颜信野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男性缓慢菗餸,湿热的花肉蠕动,挤压着他的炙热,湿漉漉的蜜液润泽着他的进出,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让男人不由得抓住掌中软绵的浑圆。
“嗯……”轻喘,她觉得胸口变得沉甸甸,在他手中发胀,乳尖被他揉捏着,漾起一阵阵酥麻。
而他动得那么慢,花心深处深深泛开一抹不满足,她呜咽着忍不住扭着白皙臀办,无意识的主动前后挪动。
她的举动让他轻笑出声,舌尖绕着她的耳垂,“小老虎,舒服吗?”
“呜……该死的!”她倔强地摇头,谁喜欢了,哼!
可是她的臀办却很矛盾地挪动得更快,主动吸附、吞吐着昂扬的烙铁。
“别扭的小老虎。”手掌收紧,在雪白留下微微粗鲁的痕迹,而烙铁也突然抽出花穴,连带丰沛的蜜液随即被搅出,润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与他的鼠蹊部。
“唔!”不满地闷哼,她本能地开始扭动,两片充血的花唇也渴求地一张一开着,似乎深深渴望着被填满。
她极力隐忍地转头。一双水润的美眸贪求着更多,却又警告地瞅着他,明明已经被欲望所控制,隐藏的小老虎性格却不肯服输。
颜信野放开她,坐到书桌前的皮椅上,唇勾着难得一见的邪肆笑容,炙热的巨大仍未满足地高高挺立着。
少了他的支撑,她软软地趴在了书桌上,雪白的臀肉有着他抓过的红痕,透明的香甜蜜液淌下大腿,两团雪乳有着他搓揉的痕迹,充血的果实甜美诱人,而那张倨傲的小脸也布满情欲,浪荡而迷人。
“老婆,过来。”他低哑着声音开口,黑眸泛着让人酥软的火热光芒。
“你过来!”摇头,明明想要的艾桢,却咬着唇别扭,美眸却不自觉贪婪地注视着他腿间的欲望,暗红的炙热,粗长且泛着湿亮光泽,她忍不住舔着粉唇。双腿夹紧。摩擦着腿心。
他浅浅地笑着,没有哄她,也没有刻意诱惑她,仅是用黑眸淡淡扫视她全身。可在他的目光下,她却觉得全身更热了。腹下的不满足逐渐加深。
“该死的……”她受不了地呜咽。
看着她可怜倔强的模样,这个别扭的小老虎,口是心非。那他也不强迫她,忍着跳动胀痛的欲望,等着她投降。
“颜信野……”她咬着唇,大腿不断地摩擦,可是只觉得搔痒难耐,美眸不由得瞪他,凶狠又可怜,“过来啦!”
可他却视而不见,明明欲望勃发挺立,他的姿态却仍旧佣懒而优雅,似乎在等待着她臣服。
她咬着唇,粉唇里不知道诅咒了些什么,颤着双腿从桌上爬起来,腰间的直筒裙子垂落,盖住雪白的臀。
走到他身前,她紧张又倨傲地说:“要怎样啦!”
“撩开裙子。”他弯着嘴角轻轻引诱地说,黑眸紧盯着小脸上羞涩又傲然的别扭,好喜欢她这副媚人性感中,又带着小愤恨的模样。
抖着手,艾桢只好慢慢拉高裙子。
“老婆,自己坐上来。”
瞪大眼,看着巨大的欲望,虽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她身体不由得还是窜过一阵颤栗,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有些犹豫,但是灼热的欲望却让她好难受,吞了吞口水,她跨坐到他腿上,抬高雪臀,让湿漉的花唇抵着男性顶端,然后缓慢地往下坐。
“唔……”粗长慢慢挤开花办,甬道因兴奋而收缩,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快窒息,不到一半地就僵住不动了。
“老公……”她忍不住向他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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