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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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她假借捡不到树上的风筝为由在四阿哥面前大摆楚楚可怜之态,想引起四阿哥怜香惜玉之心,结果他不仅还是冷然以对,还利用突然出现的大阿哥巧妙脱身,让她那片芳心彻底破碎,而随之而来的真实的失落沮丧情绪,却误打误撞地引起了大阿哥的怜悯之心,她眼眸一转,心中那被扑灭的火花又迅速复燃,也就顺势扑到大阿哥的怀里。

    可张佳氏至今仍对四阿哥保留着一种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不甘,对那拉氏更是怎么都看不顺眼,凭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先是皇上指婚,后是德妃对她的信任,还有这些妯娌之中,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些福晋也都是围绕着那拉氏转,就连她自己的婆婆也都在胳膊肘向外拐,对那拉氏的态度更是比对自己好上数倍。想到这些,张佳氏双眸恨意满满,手中的帕子都不知道拧成什么样子了。

    但现在张佳氏最恨的人还不是那拉氏,而是那个汉女王嫔。她没料到这个柔柔弱弱的汉女居然也是毒蛇一条,竟敢在皇上面前反咬她一口,害得她被皇上怒骂一顿不够,还要憋着这口闷气去给那汉女卑躬屈膝赔不是,最可恶的是害的她好不容易从德妃那努力而来的信任变成了猜忌,一切皆前功尽弃,这口气她能咽的下去吗?!

    经过宫里这几个月的接二连三的事件,张佳氏发现,后宫之中,表面上是惠妃和德妃在斗,其实际上却是皇上和皇太后之间的意见摩擦,而源头就是汉女王嫔,在看到皇上为保住王嫔而牺牲惠妃的同时,她也明白这个后宫之中还有个最大权益者,就是皇太后。而自己要讨好皇太后,其最大的关键还在于德妃。至于如何能尽快再次取信于德妃,张佳氏诡异一笑,心里也有了所打算。

    十月 还未到月末,各府的贺礼已经接二连三地送过来,那拉氏也早就让人给各阿哥府都发了红贴,并让李氏安排胤禛寿宴的事宜,自己倒是无事一身轻,有事没事到宫里晃晃。虽说惠妃现在失势,但那拉氏还是会时不时的去她那请个安坐一会闲聊片刻。

    惠妃也是憋了一肚子气,正缺个说话的人。她虽然顾虑那拉氏与德妃的关系,但她看出皇上为了那个王氏而牺牲自己讨好皇太后之后,心中最恨的人也并非是德妃,再来与那拉氏有的没的地提到王氏的事事非非,也是想借机说给德妃听,说不定能挑起那边的怒火,好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往往听惠妃说这些的时候,那拉氏都是笑而不语,她也有自己的目的。譬如,某日,拿着某样东西来惠妃这,请了安又在惠妃的宫里佯装望了一圈,惠妃一边招呼她坐下一边又问她怎么了,那拉氏假意无事,道:“回娘娘的话,刚才去额娘那,我看大福晋落了东西在那,想一会就来娘娘这,以为会在这遇上她,就擅自做主想带来给她。”

    说到这里,那拉氏见惠妃脸色暗下来,又讪笑道,“可能大福晋有事先回去了,我还真是好心做不得好事,待会只能差人送去直郡王府了。”惠妃听了,遂对她笑笑,却心不在焉。两人没聊上几句,那拉氏见她也没什么心思,遂就告退了。

    回到府里,经过花园时,那拉氏把那所谓的大福晋落下的东西随手丢进了鱼池,水面遂激起一阵水花,待那东西沉入水底后,鱼池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跟在身后的翠娘一愣,见那拉氏并未停留下来,亦知道此物不需让人去捡继而跟着离开。

    四贝勒生辰那天,府上办的是有生有色的,园子里还特意搭了台子,请了京城最好的戏园子来家里唱了几出戏,但也没台下的那些人唱的逼真。眼下,男人争,女人斗,和平只是幌子,被风吹一吹,暗箭随处可见。

    那拉氏周旋了几圈,不免喝了几口酒,微微有些醉意。正热闹时,大阿哥胤褆携妻姗姗来迟,却带来了份意外的“大礼”。张佳氏身边,一女子,面若桃花,媚眼如丝,那身不伦不类的西洋服饰让那曼妙身段突显的是一个淋漓尽致,硬生生地扎疼了这些福晋的眼。

    栋鄂氏瞟了眼一脸色迷迷相九阿哥胤禟,冷笑一声,别过头去,看见八福晋郭络罗氏刚好掐了八阿哥胤禩一下,小两口正在那干瞪眼。这厢那拉氏还没回过神,十四阿哥胤祯上前笑道,“大哥这是打哪弄的女子,穿的这般新鲜?”大阿哥暧昧一笑,直步上前,拍着胤禛的肩膀就道,“四弟往年过生辰,大哥都没送什么好礼,今年这份礼,还望四弟不要嫌弃啊。”胤禛笑笑没答话。

    忽略张佳氏挑衅似的诡笑,那拉氏若无其事转而招呼众人继续玩乐,但这么一闹,大家也都没什么心情说笑,张佳氏不偏不倚坐在各府福晋中间,让想说说闲话的人都有了三分顾虑,暗自白了她几眼,相熟的几人背对着她,相视对望一下,嘴角默契地皆是嘲讽之意。

    虽然本来热闹的气氛被大阿哥这两口子闹的有些冷却下来,那拉氏还是照笑不误,陪着大伙看完戏,待各府的福晋都散了,她才回屋休息。一回到屋里,房门都还来得及关上,呯呤嗙啷,那拉氏把能砸的都砸了,一回想起张佳氏那嘴角掩不住的得意,她的怒气就无法平静下来。

    当着众人的面,不管胤禛是没法拒绝也好,真心收礼也罢,她最气的就是张佳氏这招明摆着是让她难堪!执起最后一个茶杯,愤恨地砸向门外,哐当一声,支离破碎。碎片弹落在一锦缎华衣跟前,一人惊呼,“爷,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些迷茫,这一章写的很不顺畅。质量与更新,我怕都给不了你们保证,惭愧。但我会努力到最后,在过程中揣摩和学习,谢谢大家的意见和支持,还有祝福。祝09一切顺利,鞠躬致谢!:)

    重九节2

    那拉氏听这声音,冷笑一声,正愁没地方撒气,指着门口讽道,“四贝勒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享用礼物的吗?”话完,瞟见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思至前话,怎么听都有点像怨妇泼酸,那拉氏有些懊恼后悔,不欲跟他再过多纠缠,转身就要步入内室,男人忽厉声道,“别动!”

    别说是那拉氏,就连门外的人听到这一声都被吓一跳,正当那拉氏愣住的时候,男人连跨几步,来到她的身边,把她一把打横抱起,一边往内室走,一边轻声解释道,“地上都是碎片,小心伤到脚。”闻言,那拉氏抿抿嘴,不予置否,不过本想抡拳挣扎的动作却停住了。

    直到走到床边,男人还不舍得放下那拉氏,抱着她坐到了床边,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趁她还在安静出神的时候,唇贴在她光滑的额头,轻声道,“我把人给大哥送回去了。”那拉氏一听立刻回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男人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你不喜欢的,我是不会留下的。”

    这下换那拉氏有些迟疑,“那大阿哥那怎么说?”这样的回绝,怕直郡王那爱面子的主会翻脸,说到底,她气归气,却还是会为他担心。男人满意地揽过她,沉声道,“我只说近来宫里差事多,实在是无福消遣,要是冷落了大哥的人,岂不更是罪过?”

    那拉氏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问,“那他没说什么?”男人摇摇头,嘴角微扬,一脸轻松。见状,那拉氏终是放下心来。想想现在大阿哥与太子争的正凶的时候,也没空与眼前这人较真,胤禛本来就是太子跟前的人,万一真为了这点小事翻脸了对大阿哥自己也不利。

    这时,那拉氏突然发现自己正躺在男人怀里,反应过来后就立即一把推开他,挣扎着自己坐到床上,冷声道,“我累了,爷请回吧。”胤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有些气,却又有些欣喜,刚才她的一系列反应毕竟还是在关心自己,遂亦不计较这女人迅速冷淡的态度,见她背对自己,倾身上前柔声哄道,“今天我生辰,你还没给我送礼呢?”

    那拉氏冷哼一声,不应不答却也没推开他随即而来的拥抱,无论两人关系如何,他总是那个最了解自己的人,更是因为这份了解他会做出一些让她窝心的事情,让她感动的同时又不可抑止地心软。胤禛小心翼翼地拆着他今晚真正的“大礼”,将她那些平时层层伪装的外壳慢慢地剥开,找到那个属于他的真心,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怕她会再度推开自己,然而她却一直沉默,亦没拒绝自己试探性的轻吻。

    胤禛把那拉氏慢慢地放倒在被褥上,伏身而上,吻没有停息。那娇唇间的柔软让胤禛有种久逢甘露的感觉,他的吻越来越剧烈,如饥似渴地想要勾起她的回应,两人的衣服渐渐都有些凌乱,那拉氏却迟迟没有反应,胤禛停下来,发现她愣然出神,遂捧着她的脸,对眼相视,沙哑出声问道,“怎么了?还在生气?”

    那拉氏看着那对深邃的黑眸,那里所饱含的感情是她所负担不了亦是让她痛苦挣扎的源泉。她总是在逃避,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他张开手掌尽可能给她足够的空间,但一旦有外来伤害时,他又收紧手掌,将她牢牢护在手心。

    每当遇到这一张一合之时,她总是能深刻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乎,被那份深情感染,不可抑止地心软,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嘴上说恨他,心里却还爱着他,矛盾而悲哀。男人的手抚过那对忽然忧伤的眼眸,温柔至极,让那拉氏的眼眶有些发热,勾下男人的脖子,他的衣襟刚才已经有些松开,那拉氏一口咬在脖侧,齿肉相磨,双手紧紧地环住他,隐忍与发泄并存。

    胤禛亦紧紧地抱着她,一动不动任她咬着自己,靠着她,感受着皮肉的刺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怕自己皮厚肉粗的会伤到她的牙。胤禛的手抚上她的头,轻轻柔柔,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发丝抚弄,眼眸暗沉,张佳氏这个女人太碍眼,只要大哥还得势,这个女人就会没完没了地来找麻烦。眼中冷光一闪,胤禛忽然落下一吻在那拉氏的耳侧,“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你。”

    那句话说的很轻,那拉氏没听见,愕然地松开贝齿,看向他,却被他趁机吻住了唇。大手一扬,两人落进被窝,掩去了那一片激情春色。翌日,两人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主要原因还是那拉氏依旧避之若及的态度。

    那日清晨,胤禛在苏培盛的伺候下穿戴完毕后,转身走进内室,俯下身子吻了下那个还在装睡的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不知道她的下一次心软会是何时,但这几年来难得有个生辰会过的这么让他舒心,自从弘晖不在了,她能想起来让人给他准备过生辰的东西就不错了,更别指望能在她房里过夜。

    苏培盛瞅着爷心情大好地从福晋屋里出来,也跟着眉开眼笑的为主子开心。前几年的生辰,哪次不都是爷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看的都让人心疼,有时苏培盛擅作主张派人去请福晋过来看看,可每次都会遭到无情的婉拒,回来的人支吾着说福晋已经歇下了,如果有事就去找李侧福晋。

    今年算是个意外,如果不是福晋被气到不行,想来爷也不可能钻了空子尝到甜头。虽说那大福晋可恶,但无意间倒也做了件好事。

    这之后没多久,有天十三阿哥来府上找贝勒爷,两人在书房里密谈了片刻,苏培盛就见十三阿哥心事重重地从里面出来,向他行礼似乎也没引起他的注意。送走了十三爷,苏培盛趁着关门的片刻,再往里面瞅了一瞅,见自家爷一幅处之泰然的样子,似乎也没什么事情,遂关了门就安静地守在门口。

    自打生辰以来,爷的心情还算不错,虽见不到福晋几次面,但现在送去福晋那的东西福晋也没直接回绝,就算收下后再转送其他人,只要不让爷知道,爷听到她收下了还是会很高兴。只是苏培盛闹不明白,明明过生辰的人是爷,福晋不送礼也就罢了,这会子倒变成了收礼的人。可往往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总是会出现在爷和福晋之间,纵容与讨好,无疑就是爱的表现。

    时光流逝,转眼又是一年的重九节。

    康熙四十七年

    今年这个时候,皇上不在宫中,德妃张罗了一切,皇太后很满意,惠妃则是很失意。当着六宫的面,张佳氏故意全程贴近德妃,那副无视惠妃的高傲态度,让惠妃从里到外都失了面子。相较而言,王嫔就安份了许多,知道皇太后并不待见她,一个人躲在众嫔妃身后,脸上难掩忧色,她在担心跟随皇上去热河的儿子。

    上个月,塞外传来消息说在行围打猎期间,胤衸突然在一个叫做永安拜昂阿的驻地病倒了,情况不妙到需要急传宫里的御医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诊治。王氏听到消息之后心急如焚,恨不得跟御医一道飞速赶往塞外,守在儿子身边。

    王氏在寝宫坐立难安的时候,宫里各处皆是冷眼旁观,本来皇上对她和胤衸格外宠爱的态度早就引得各宫嫉妒万分,眼下胤衸一病,皇上还特地招御医赶赴塞外诊治,能不刺激到有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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