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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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走还一边轻声低喃,感慨万千,“十四怎么一下子长那么高了?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她话还没完忽被他用力握住了手,吃疼一声却也转移了注意力。见她看着自己莫名,看着她坦然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见他一脸正色,她也未多想,收回探究的视线,转眼他们也到了御书房。

    她跟着他正二八紧地行完礼,皇阿玛一脸和颜悦色赐座一侧。见她正襟危坐,问话间视线总是追着身边的他跑,皇阿玛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这么一摔,倒是摔回去了。”她有些纳闷,不明所以,手无顿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话,红霞飞上脸,求救地看着他。他回视她一眼,微微一笑表示没事,转而向皇阿玛恳求说想带她出京疗养。

    皇阿玛看了看他们,问想去多久,他心底并没个答案,又看了下她,如实回禀道,“回皇阿玛话,儿臣还未做周全打算。”闻言,皇阿玛也没怪他草率而行,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能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太医早就已经把先前告诉过他的话回奏过皇阿玛,她这个病说不准,随时都可能记起之前的事情。皇阿玛也明白,一旦她病好了想起来了,先前那个倔脾气也会随之回来,也不可能再与他这般亲昵。如今这般体谅的恩准,也是想他们能借此机会能重修旧好。

    末了,皇阿玛亲自帮他们选了地方让他们去热河,并把原先承德避暑山庄西北部狮子岭下的狮子沟花园改名为狮子园赐给了他。那时那刻,他深刻掂量到父子亲情的分量,感受到皇阿玛对自己的关心和重视,心里如阳光普照温暖蔓延,牵着她跪地谢恩。她感受到自己掌间的激动,与他相视一眼,会心一笑,他的万千心绪她皆明了。

    待他们原路返回时,他沉浸在刚才的心情中,她安静地陪着自己,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合而为一,如此契合跟随在身后。她忽然说,“胤禛,如果我们有个儿子,我也希望他像你对皇阿玛这般在乎一样在乎我们。”她说这话时,淡笑而憧憬着,他听这话时,苦笑而闪避着。

    心中的阴霾聚集而来,他停下步子,不顾周遭有没有人,深深地吻在她的额头轻声低喃一语,“我爱你。”她愣然,随后娇羞不已,一边四下张望刚才有没有人看到,一边羞恼娇嗔,小声道,“你疯了!”她的反应让自己的不安瞬间淡去,他又扬起笑意,丢下万千心事,牵着她离开。那时突如其来的表白,其实是想告诉她,他会连着孩子的份一起在乎她。

    怀里的人呢喃着翻了个身,打断了他的回忆,把她身后掀开的被角拉过来盖好,被窝里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视线落在她如年轻时一般甜美的睡容上,情不自禁在她额上那个位置落下一吻,声音与记忆重合,虽略显沧桑,其中包含的情意却更加浓郁,“我爱你。”

    男人的秘密4

    去热河的路上,她心情很好,兴奋地在车上动来动去,让他掀着帘子一路观望风景,只是他不明白,就是普普通通的花草树木,她也都看的一头带劲,好不容易他拉她回来坐好,在怀里她还不安份,瞅着他在那笑个不停。他喜欢看她笑,她一笑他的世界皆是阳光明媚。她今天笑个不停,好像无意识地在把这些年不肯施舍给他的快乐通通还来,让他幸福如做梦一般美妙的不可置信。

    抚摩着她的脸颊,他毫不吝啬地表露对她的温柔,轻声问道,“怎么那么高兴?”她好像就在等他这个问题,抑不住的兴奋,“小的时候阿玛管的严,我都没出过府,也没看过外面的世界。第一次出府就是进宫那次。”讲到这里,她的笑容淡去了点,“在家的时候,阿玛管的越严,我就越渴望自由,那个时候,我不懂阿玛他们的心思,我以为阿玛不在乎我才会把我送进宫。”

    她顿了下,埋首在他胸前继而又接着说,只是这时,声音有些幽然,“那天,阿玛亲自送我入宫,一路都是规矩远比在家里时繁琐,凡事都要小心谨慎,看人说话,好在有阿玛帮我打点了一切。但转眼他要丢下我一个人回去时,我一下子慌了,觉得这个宫里大的可怕,我想回家。但我什么都不能说,连眼泪都是憋到一个人时才敢落下。我知道阿玛有他自己的苦衷,这个皇宫他能带我进来,却没办法带我出去。”说到这里,她有些哽咽,他抬手一摸,果然脸上已经有泪。

    他抱着她小心呵护,大掌轻轻缓缓拍在她的背上,轻声道“现在,我不是带你出来了吗?”他想顺着她的话安抚她,却没料到她会这么感动,主动抬起头来吻上他。她的吻略带生涩,连吻带啃的还不没几下又害羞地想要收回,可他哪会放过她,追吻过去,两个人在车内腻成一团。

    狮子园的景色十分优美,峰高岭峻,水碧泉清,花繁树茂,鸟唱禽鸣。到了那,她像是出了笼的小鸟,兴奋地头几个晚上半夜里还在被窝里偷笑。没过几天,在没有规矩束缚的自由和他的纵容下,她那难得一见的活泼的一面也被他给宠了出来,她开始跟刚成亲那会一样会捉弄自己,同一个小把戏,每天闹个不停,乐个没完。

    有时候,有些事情需要他稍微走开一会,她表面上无动于衷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但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偷偷尾随在后,逮到机会就蹦出来吓人。他起初会下意识地要“惩罚”她一下,还没动手,她就恶人先告状说自己心虚才不经吓。他又好气又好笑要她说个理出来,她就不怀好意地瞟自己几眼说,谁晓得这府邸里还有没有藏人。

    他遂拉着她逛园子,前殿后殿还真的要去找她口中的“某人”,路过一促山他还闹她让她进去找找看,说不定里面就藏着一个女人。她看他说的一本正经,赌气还真拐进假山里,他不禁偷笑一下,抬手一扬屏退了身后跟着的下人,就只身跟进去追捕他的猎物。

    半昏暗中,她被他抓住吻了半天才发现他的意图,却已经来不及了,娇喘挣扎中羞恼啐道,“不正经!”他还闹她,“你小声点,别给雍王府里那个爱吃醋的四福晋听见。”说的还真像是偷情似的,她气的小拳头就砸过来,“谁说我爱吃醋!”

    他缠吻了一下,还装模作样看着她的唇反问说,“那怎么是酸的?”她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羞赧,脸颊微微发烫,还想发作,眼里的怒色忽随着他的动作转而一变妩媚动人,哼呤出声,无法抗拒之下四肢环上他,被卷入旖旎缠绵之中。

    待她从假山里被他抱出来,先前的俏皮已不见,转而小鸟依人将红脸绯绯之色藏在他怀里,听见他因得意而忍不住的轻声偷笑,她撅着嘴小声骂道,“无耻之徒!”他听见了把她往身上又抱了抱,附耳过去说了几句“无耻之徒”会说的话,她恼羞成怒,在他身上连番砸拳,无奈刚刚体力消耗太大,软绵绵地砸在他身上,好像在捶背一样,他心情大好,故意发出舒服的声音,看她气的无语更是开心得意。

    但不久他就领悟到闹过头的下场,她赌气一晚上对自己不理不睬,他坐不住了要动手动脚把事情了解了,她拍掉他的手指着门口就说,“假山那有的是女人,你去那找她们!”看她那一本正经跟自己生气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心里却爱的死死的。

    抱着她哄了半天,他才被恩准摘去了“花心王爷负心汉”的高帽子。自此,她还是照样吓唬自己,但一见他反应过来伸出胳膊要逮她,她就一溜烟地跑个没影,在长廊上留下一长串铃铛般悦耳的笑声,他也只能会心一笑,转身赶紧把事情处理了好去找她算账。

    狮子园的正门,斜对面旱河岸边有座山,名曰“乐山”。这座山并不高大,原来没有名,修建园子时,因园对此山,皇阿玛从《论语》中“知者乐水,仁者乐山”之典故而命名,园内主殿也是因此得名“乐山书院”。

    这乐山翠林环绕,绿草如茵,溪水潺潺,小径通幽,倒是一处鸟语花香清幽之地。他站在绿树荫下好笑地看着面前正撅嘴耍赖之人,这一大早一时兴起要爬山的也是她,现在才走了一会就嚷累走不动道的也是她,看来最近还真是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了,但他又能怎么办呢,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看着她朝自己伸出胳膊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认命地弯腰背起她继续顺着山路往上走。

    可这刚还喊累的人一上他的背那可就来劲了,搂着他的脖子嘻嘻哈哈磨蹭了会,他还没来得及为这献上门的亲昵开心一下,她就大胆拿自己开起他的玩笑来,“呦~这是谁啊,这么大胆,居然敢让雍亲王屈尊降膝背着上山?”听着她的奚落,他嘴角无奈一笑,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大掌惩罚性地扬起落下,不轻不重,他也舍不得真打她,就是刚才那做做样子的一下,他都还心有余悸担心力道重了。见她还有力气哼哼两下,他遂也知道没事,又把她往背上挪了挪背好。

    走了一段路,阳光下两人腻在一起,他额上渐渐渗出了些汗,她发现了就立刻收起玩心,一边心疼地给他抹着汗,一边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他没吭声,亦没准许,大掌牢牢地固定住她,脚下步子稳而有力。她见自己固执,便安分地伏在他的肩头,紧紧地搂住他。两颗心隔着背却挨的很近,微风拂过,空气之中微微泛甜。

    那天下山也是他把她背下去的,她一路还是不舍,担心她累坏了自己,但她不知道,他背着她的时候,心跟前些年的日子比起来那真是如释重负。自从她忘记了之前的种种,他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轻松,午夜梦回时,看着她甜甜的睡容,他有多希望她就这么病下去,永远不要想起以前那些事想起弘晖。每次想起那逝去的儿子,他的心就情不自禁忐忑不安,定定地看着她抱紧她担心失去她,她不解却又无奈迷失在他接下来的激烈索取中,被他引导着在激情中再三发誓永远不离开他,他的不安才得以抚平。

    白天背着她爬山,晚上回来换她来伺候自己,两人一起泡了温泉后依偎着躺在暖榻上,他看书,她难得温柔地在他肩上按摩了一会,便伏在他身上亲手喂他吃水果。他大半的心思在书上,咀嚼着她喂进口的橘子,听见她问自己甜不甜,便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结果好半天也不见第二瓣橘子送过来。低下头一看,她正自己一个人在那吃的很开心,想到她怕吃酸的东西,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第一口怕是给她利用来做尝试,心有不甘,搁下书把她压在身下,却抢她嘴里的甜橘,之后干脆连橘子也不吃了闹成一团,两人融为一体,那滋味远胜过橘子的甜味,让人眷恋不已。

    等两人安静下来靠在一起说话时,她忽然问起刚才他在看什么,他就跟她说起书中故事,一个“居安思危”的道理。她素来聪慧,看她听的那般入神,他讲的也有些起劲,但后来发现她听明白了,再把这个道理运用在她那点小心思上,竟然让他无力反驳。

    当时她听完后,沉默了好一阵,忽然正襟看着他,态度倒是坦荡大方的很,说现在住在这里好是好,但往后还是要回府,回府后她还是要跟他的那些侍妾打交道的,遂让他把府上各房的情况都跟她说一遍,好让她有个心里准备。

    他本来想糊弄过去,但她这次好像是认真的,倔强地非让他坦白。他没办法,只好一边后悔刚才卖弄文学的行径,一边说起府里那些女人。只是刚提到李氏,她的脸色就有些暗沉下来,但还死撑着面子,在那给他穷装大方猛倒醋,“这个我知道,汉人官家的小姐,虽比不上太子家那位,倒也不识为一人间绝色,四阿哥好福气啊~”

    听了这话,他有种历史重演的感觉,不管有没有摔倒脑子,女人记仇的功力是有增无减的。他们刚成亲那会,他也因为李氏的存在,明里暗里吃过不少亏。他倒不怕她跟老八福晋那样吃了醋就撒泼,就怕她这样表里不一,嘴巴上笑着,心里面气着,根据以往经验,冷嘲热讽之后,就是视而不见、以礼相待。

    他立马哄着说李氏进门是皇阿玛的意思与自己无关,但是娶她就是自己的意愿,他这辈子最高兴的就是皇阿玛把她指给自己。她鼻子冷哼了一下,继而又问,“那她现在有几个孩子?”他支吾了一会,如实说了,她立马就跳起来要把自己推下床,推不动就在自己身上胡乱捶了几下,捶着捶着他都还没喊疼,她倒是嘴一扁,委屈地眼泪水哗的一下落个不停。

    他看着心里难受的不得了,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抽泣着哭道,“你还敢说是皇阿玛的意思,才一下子你就跟她生了两个孩子,”她在他身上推了两下,“你回去,要养病我自己养好了,你府上一堆女人孩子的牵挂你,我算哪根葱哪根蒜!”

    她这般轻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听着刺耳也有些火了,抓着她有些克制不住喝斥道,“你说什么?!”她被他的失控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去默不做声,一脸倔色,干掉眼泪。他看她那样,肠子都悔青了,抱着她轻声细语,“对不起,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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