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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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弯子拿出来。明明眼里看的是皇后,还偏偏要搂着玉妃,见皇后大方而笑,还不乐意,好像非要闹到家变才高兴。

    眼下,又丢下有些腹凸的玉妃和他排排站,一人在太和殿勤政,过个节也不休息。瞅瞅身边不肯离去的玉妃,忽然想起了原先在王府时的那几年幸福时光,但凡皇上不高兴,都习惯一个人在屋里想事情,有时一想就是一晚上,他们也只敢守在门外等着。

    福晋可不管,二话不说就进去,本来还听见还是四阿哥的主子不高兴质问她怎么进来,可不一会,两个人还不是手牵手出来,从旁瞧着主子,脸色也似乎没先前那么难看了。

    其实,若是皇后能再迈出这一步,皇上必然也还是会妥协的。只是,皇后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四福晋了。

    忽玉妃颤步不稳,脸色发白,苏培盛眼明手快立即扶住,身边的宫女大惊,“娘娘。”声音似是激动,高昂的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侍卫都忍不住擅离职守。现在玉妃肚子里可是怀有龙种,母凭子贵,娇贵的不行。

    弄得如此兴师动众地回宫,在外人看来,玉妃稍动了胎气,苏公公紧张地一侧陪同,都自以为是皇上的授意,再次肯定玉妃受宠是不争的事实。

    就算身边的人再多,她却未始终未等到里面的人出来,无奈地被送回寝宫,连太医,都是苏培盛招来的。看着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香玉哀上心头,他的眼里究竟有没有她?唤人拿来镜子,看着镜中如花似玉的面庞,她困惑。论姿色,她未必会输给那身着凤袍的中年妇人。

    原以为,年轻是争宠的资本,却未曾料到,年轻也是感情的薄弱所在。少年夫妻老来伴,就算那个男人时与她厮守,但仍磨灭不了与皇后多年的夫妻感情。不安地抚上肚子,感觉到那凸出的部分,呼吸方才平静。至少她还有孩子,不是吗。

    雍正七年五月初六,雍正帝下了一道谕旨,给宫里的太监,以对皇太后不敬之由,叱责其欲为皇后在钦安殿建祝寿道场一事。虽未言明,但矛头直指皇后,对皇后的不满表露无疑。众人皆知皇后大势已去,对玉妃更是阿谀奉承,以玉妃目前的受宠的程度,难保将来不会取而代之。

    可看皇后,好像也淡定自若,似乎对什么都一幅听之任之的样子。那拉氏从不在乎这些虚名之事,本来那天端午节的筵席她亦不打算出席,只是人家并没打算放过她,硬是让人给请了过去。

    待她坐定了,才拥着怀有身孕的玉妃迟迟来席,她落落大方,笑着请安,笑着看着他扶玉妃坐下,好像是在看别人夫妻恩爱一样,无动于衷。不论他是真心还是试探,她皆无所谓了。假装没听见他在那指桑骂槐,假装没有在众人前失了面子,假装没看见他亲自喂那女子吃东西,一切皆熟视无睹。

    她想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只是那金丝雀的下场,警告意味十足。真的是死也不放她走。他却看不到,他的自私,迟早也会把她扼杀在这宫里。

    冬日来临之时,怡亲王允祥患病倒下,皇上倍加关怀,为其四处搜罗名医名药。可惜允祥的病情一直未有所好转,始终卧病在家,甚至是过年时,都未能出席宫中家宴。期间,那拉氏见过兆佳氏几次,瞧她面色越来越憔悴,眼神亦越来越忧郁,嘴上劝慰乐观的话是不少,可心里还是禁不住地随之担忧。

    雍正八年 五月初四,皇上闻知允祥病危,携皇后急赴王邸,待至,允祥已故。皇上悲恸不已,左右大臣恳请节哀,乃回宫。翌日,再临怡亲王丧礼,奠酒举哀,并辍朝三日。

    那拉氏一身素衣,依立窗前,看天上孤星伴月,想到那兆佳氏,却已经形单影只,心痛万分。悲上心头,对胤禛,也有些怜惜。若那日,他不是听到消息,拐来寻她一道去,说不定还能见到十三最后一面,这个遗憾,因她而起,在心里结成疙瘩,难受。

    那日,见他悲痛万分,身边亦有张廷玉等人在劝慰,就专注照顾兆佳氏。陪她许久,待兆佳氏稍微平静些,命人好生照顾她,便出来寻他,却不见踪影。苏培盛见她出来,迎上去道,“皇上已回宫,交代奴才护送皇后回宫。”

    搭上苏培盛的手,那拉氏难得有心情默许他在那里说皇上的是非,云云总总,都是让人心疼的话。其实不用说,她也知道那种失去至亲的感觉,有多痛,有多伤。弘晖,到如今,却还是她心中的痛。

    更何况是他们这么多年兄弟情义,十三为他拼死拼活,亦是他最信任的人,失十三,如同活生生地斩断他的臂膀。哀叹一声,活着的人最痛苦。

    回宫后,皇上闭门一日,滴水未进,独处太和殿,不许人打扰。殿外侍卫持刀而立,煞是威武,亦替殿内的人隔绝了一切骚扰。苏培盛担忧地立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忽招来一太监,低语几句,太监迅速跑开。

    苏培盛一会看门,一会看路,似乎在等什么人。却见玉妃抱着襁褓中的小公主过来,要进去见皇上,却被侍卫拦在门外,软硬兼施,侍卫始终都冷着一张脸,无动于衷。玉妃固执地守在门外,虽然违背初衷,但是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她想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予安慰。她想赌一次,若里面的人也爱她,总是会见她的。

    忽然苏培盛激动起来,小跑过去,迎接突然现身的皇后。玉妃惊讶之余,还没忘记请安。只是皇后面色冷淡,似乎压根就没看见她,亦没看见那些侍卫,直步上前。见到她,门外的侍卫似乎是得到了统一的命令,“唰”的一声收起兵器,分两侧站开,为皇后让出了一条道。

    玉妃情不自禁也要跟上,可那些侍卫又迅速回到原地,严阵以待。隔着人墙,她还没来得及往里面看去,门就已经阖上了。玉妃僵硬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酸意泛滥。

    殿内昏暗,一人伏在案上,似是没察觉到有人来,没有动静。从未见过他情绪这般低落,而他亦从未这般将脆弱表露于前。那拉氏缓步上前,立于他身边,犹豫下,伸手抚上他的肩头,“胤禛”

    这一声出,那拉氏自己都觉得好像很久没叫了,发音有些生硬,遂又唤了声,“胤禛”声音柔和了许多,那人没动,只是抬手搭上了肩上的素手,声音低沉,难掩浓浓鼻音,“十三弟走了。”

    那拉氏靠过身去,将另一只手环住他的头压在腹部,落在他那只手上,轻轻抚摸,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再多的词汇都只是沉重的安慰。只是安静地陪着他,一起感伤。十三走了,他们都一样不能接受,可最伤心的恐怕还是兆佳氏,一个人独活,苦心难熬。

    若是换成是她,与结发多年的丈夫生死离别那拉氏没再想下去,只是她忽然发觉,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以死相逼逃避胤禛,却从来没设想过,有天他离她而去的情景,可这么一设想,心里却隐隐作痛起来。手更用力地环住胤禛,尽有些情不自禁,不经意间,泪落在他的耳边,滑过他的脸颊。

    身边的人有了动静,恍惚间竟被他抱进了怀里,一起靠落在龙椅上。胤禛看着怀里的人,伏在他身上,泪流满面。心里不可抑止的欣慰和感动,她还是在乎他的。这么多年的夫妻默契,回荡在两人的心间。有些话不用说的,用心就能感受到。

    胤禛抬手,心疼地拂去她颊上的泪,吻在她的额头,沉声允诺道,“我会好好的。”那一刻,那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拉氏无法抑制那蔓延情绪,她可以对他冷漠,她可以允许自己同他生离死别,却无法接受他先离她而去。这么一想,原来,她也是自私的。

    一种心灵相惜的情愫流窜在两人心间,相拥缠绵。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殿内安静下来,殿外却传来婴孩的啼哭声。如被人泼了冷水,那拉氏心冷却下来。拭去眼泪,就要起身离开,被胤禛拉住,用力抽离,那拉氏默然而出。

    见她出来,那啼哭声的来源,那怀抱婴孩的女子,毫无避讳地看着她,眼里嫉妒七分,挑衅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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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关于胤祥的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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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康熙帝第十三子,满洲正黄旗人,敬敏皇贵妃章佳氏所生,努尔哈赤裔孙。弟兄间,惟与雍亲王胤禛关系最密。胤禛继位,即封为和硕怡亲王,总理朝政,又出任议政大臣,处理重大政务。胤禛念国储关系民生,即位不久,命领户部,管理三库事务。他以“国家休养生息,民康物阜”为务,针对前朝财政积弊,清理天下赋税,稽核出纳,量入为出,致府库充盈,国用日裕。天下浮粮,害民甚剧,在胤禛支持下,竭力剔除,仅江南之苏、松,浙江之嘉、湖,江西之南昌,通计每年减除60多万两,直省正供蠲免多达数百万两。

    雍正三年1725,总理京畿水利营田事务,将直隶分作四区,区设专官,负责疏浚河渠,筑堤置闸,区分疆亩,经划沟腾,千里之内,沮洳污菜,都化作良田。江南水道,多致浅塞,因其倡导兴修,数十州县,河流畅通,几千顷良田,悉获灌溉之利。因官吏徵求、苛索,两淮盐政一直不振,自总理户部,便劣整饰,取消一切浮费,由此商力日苏,盐务渐见起色。

    七年1729,准噶尔部策妄阿刺布坦、噶尔丹策零父子叛清,朝廷决定对西北两路用兵,奉命参与帷幄,筹划建立军机处,出任首席军机大臣,全权筹措兵马粮草以及各类军需之转输。以所领度之储备充足,调度得宜,而屡博奖谕。

    胤祥一心济人利物,为国为民。经其奏准,宽免了雍正三年以前天下“积逋”,恢复了一切“诖误”。存心忠厚,听断公明。曾奉命讯鞫大案,审讯中,不用重刑,坚持以诚感人,以理服人,重证据,不轻信口供,虽涉及人众,而不株连无辜,使数十件大狱,件件处理平允。

    胤祥精于骑射,每发必中。诗词翰墨,皆工敏清新,可惜遗存甚少。临危不惧,猝变不惊,曾随康熙围猎,猛虎突出林间,张牙舞爪,直面扑来,面不改色,从容操刀,一击而毙,见者无不称其“神勇”。他如汉侍卫之管理,守卫圆明园八旗禁兵之督领,养心殿用物制作,雍邸事务,诸皇子事务,雍正陵寝,凡宫中府中,事无巨细,皆其一人筹划料理,而且“无不精详妥协”,甚合皇上心意。

    莅事八载,精白一心,从不居功,又极谦抑,如此事君,皇上待他也非寻常,死後令享太庙,谥号曰“贤”,以褒众美,并以“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冠於谥法之上,以示宠褒。还特於奉天、直隶、江南、浙江各建祠宇,以昭崇报。

    折翅毁棋断后路

    自那天之后,两人便不再见面。那拉氏忽然很感激玉妃怀里那无心或有意的孩啼,让她那刻危险的心软瞬间湮灭。她淡然巧笑,置身而退,自此称病闭门不见任何人。也许是他心软了,放松了警惕,至少她殿外的人少了许多。

    宫里的人亦莫名,玉妃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一夕之间,惹皇上大怒,不仅被禁步寝宫,就连小公主都交由裕妃耿氏代为照顾。皇后寝宫,御赐之物绵绵不断,皇上似有修好之意,众人皆拭目以待。

    六月 入夏,听见园中传来的蝉鸣之声,那拉氏命人关上门窗,不欲再听。爱捉蝉的孩子都不在了,这本来有趣的自然之声,就显得异常刺耳。次日一觉醒来,园中忽然安静了许多,不经意透过窗外,发现树丛间悉悉索索几个忙碌的身影。

    翠娘端着进贡的水果进门,搁下后,没见皇后有什么反应,寻她视线望去,遂低声在耳边道,“那些人昨晚就来了,皇上命他们把园中的蝉虫都清理掉。”闻言,那拉氏收回视线,转身又回到软榻之上躺下,看似软绵无力。

    翠娘担心,跟上去,小声问道,“皇后可是觉得不舒服?需传太医吗?”那拉氏摇摇手,翻身不愿理人。翠娘拿过一毛毯与她盖上,便退身而出了。

    晚上,皇上驾临皇后寝宫之时,皇后仍伏在榻上未起。大掌摸上额头,那拉氏轻轻避开。来人却也不在意,见她醒了,关心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拉氏欲起身,胤禛立即扶住她,靠在怀里,问“饿不饿?我让人准备晚膳”那拉氏拉住他,摇头,忽问道,“你还记得初六是什么日子吗?”那搂住她的人身躯一僵,并未答话,只是方才那有些光彩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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