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清·那拉氏的生活杂记_分节阅读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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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面走着,都假装听不到后头马车里的声响。

    片刻,后面安静下来,马车内,那拉氏头发有些凌乱地被胤禛扣在胸前,胤禛一脸得意,那拉氏有些气恼,唇上还有些红肿,眼底闪过几丝痛楚,忽然抓过胤禛的左手,狠狠咬下去。

    胤禛有些愕然,却不挣扎,一是怕伤到她受伤的手,二是心里也不愿意反抗,反正皮糙肉厚也不疼,就当是给她磨牙。半响,那拉氏心里平静下来,松开嘴,硬硬的手上赫然留下她的牙印,慢慢抚上牙印,“疼吗?”胤禛却只是拿头蹭了蹭她的头。

    两人靠在一起,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胤禛抱着她,任由她把弄着自己的手掌,忽然开口到,“那个小蝶来历不明,却知道皇宫里的一些事情,”胤禛突然凑到她耳朵边,“还预言说我能当皇帝,而你是我的皇后。”

    那拉氏闻言很是惊讶,握住他的手抬头看着他就问,“真的假的?”胤禛看着她黑黑发亮的眼睛,忍不住落下一吻,继续说到,“不知道真假,查不到她的来历,但她既然有这个能力,我就不能放她去别人那。”

    那拉氏闻言,哼的一声,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在一侧坐好,也不看胤禛,“那好啊,我明天就进宫请旨安排她嫁进来。”胤禛好笑地看着她,一把又拉回来,“看你还不是吃醋,”看着她沉默不语,把她那只受伤的手轻轻按在胸前,抓过另一只手十指交扣着,“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心还是假不知道?我以为最了解我的人就是你。”

    男人的甜言蜜语,有着绝对的杀伤力,那拉氏拼命地说服自己不听不听,却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澎湃。

    过了一会,那拉氏低低地说到,“我不喜欢她。”胤禛挑挑眉,还是头一次听她这么直白的表达对一个人的喜好。

    那拉氏正襟坐好,对着他婉婉道来,“一,她眼里有股桀骜不驯,怕是自由惯的人,这样的人不适合在宫里生存,伤己伤人。二,她来历不明,在烟花柳地待过,跟十四的事闹的额娘都知道,这样的人嫁进府里,在皇阿玛皇额娘眼里,又何堪?”

    见胤禛静下来听着,缓和片刻,凑上前,在他耳边轻语道,“她有法力也好是仙人也好,能预测你当皇帝的又何止是她?”闻言胤禛立即惊讶地看着怀里的人,迎上他的目光,那拉氏略带羞涩轻声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做大事的人,你比谁都更像皇阿玛,比谁都更适合坐那个位置。”

    头一次听她这么说,胤禛有些难以抑制地抱住她,自弘晖走后,两个人的心第一次靠的这么近。胤禛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环绕心间,情难自禁地将吻深深印上她的丝发。那拉氏靠在他肩上,等着他做最后的决定。

    转眼间,回到王府,当看见胤禛小心地抱着那拉氏下了马车又牵着她的手不放时,苏培盛预感到自己的好日子又回来了,乐呵呵地跟在后面。爷似乎打算去那拉氏那休息,苏培盛心里别提多高兴,好日子,好日子!~忽然胤禛叫到他,苏培盛立即上前领命。

    待王爷夫妇离开时,苏培盛还在消化刚才那个吩咐,小蝶,杀!与其相关人等一个不留。

    五十七年(1718年)闰八月,胤祯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并由固山贝子超授王爵,“用正黄旗之纛,照依王纛式样”。十二月,胤祯统帅西征之师起程时,康熙为他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出征之王、贝子、公等以下俱戎服,齐集太和殿前。其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胤祯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由德胜门前往。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大将军胤祯望阕叩首行礼,肃队而行。”五十八年(1719年)三月,胤祯抵达西宁,开始指挥作战。他统帅驻防新疆、甘肃和青海等省的八旗、绿营部队,号称三十余万,实际兵力为十多万人。胤祯在军中被称为“大将军王”,在奏折中自称“大将军王臣”。

    插播新婚番外篇

    番外 亲嘴篇

    这是郭络罗氏嫁给八阿哥后,她们第一次在宫中碰到。昔日玩伴,今日妯娌,两个人还是掩住兴奋,牵着手一处说话。重逢后的喜悦平静了些,两人相视却又都害起羞来,以前是小姑娘不懂事,现在却已经历过男女之事,自是觉得有些秘密开始不能对彼此说了。别别扭扭说了些无痛无恙的话,见彼此都似乎只是敷衍的附和下,也就没意思地沉默了。但彼此的心里又有些忍不住地想说些什么。

    忽然郭络罗氏有些羞赧地凑到那拉氏身边小声地问道,“哎,你那个洞房时,痛不痛啊?”问完了,又好像如释重负似的,眼睛就乌溜溜地在那拉氏脸上打转,那拉氏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脸都红了,却也坦白地小声地“恩”了下。

    郭络罗氏听了就呼了口气,“还好还好,你也是。”口气中倒有些安心,又拉着那拉氏的胳膊挨着说着悄悄话,“那四阿哥疼吗?”那拉氏想了想,脸更红了,却又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郭络罗氏倒是个好奇宝宝,继续又问,“奇怪了,胤禩也不疼,怎么就我们疼?”

    那拉氏有些羞有些恼,这种各家的私房事怎么好拿来比较,就捶了她下,让她别说了。郭络罗氏想想也不好,又换了话题,问,“那你们会嘴碰嘴吗?”她一不高兴要闹,胤禩就跟她嘴对嘴,她就像被点了穴似的,麻麻的,好奇怪。

    那拉氏听了都快晕了,却也老实地回答。想想又反问郭络罗氏,“那你也咬八阿哥的舌头?”问完就羞怯地看了她眼又迅速地别开眼。郭络罗氏听了,觉得纳闷,皱皱眉头问,“我为什么要咬他的舌头?”却见那拉氏脸红彤彤半天不答话,想来想去似乎有点领悟,想来那拉氏过门比她早自是前辈,便追着那拉氏虚心求教,“原来要咬舌头啊,那我要怎么咬他?”

    可这种事怎么好教,再说那拉氏也好奇为什么她跟八阿哥不咬舌头,自从胤禛第一次亲她以后,她都以为要咬舌头,每次咬住,胤禛就更那个什么。想到此,脸就红的发烫了,那拉氏脸皮薄,经不住郭络罗氏的缠问,落荒而逃。只是,晚上,各自的府上都不安静了。

    胤禛用过膳后就去了书房,他前脚刚走,那拉氏就不理李氏后脚跟上。苏培盛见她过来,也没拦,闪到一边,却见福晋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外踌躇着。

    胤禛刚坐下,就见个小脑袋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嘴角一扬,沉声道,“进来吧。”就见那拉氏微红个小脸,进来了,也没请安就一股脑钻进他怀里坐好,眼睛滴溜溜地转,似乎有事要问他。

    胤禛放下书,把她抱好,看着她等着问题。那拉氏别扭了下,鼓足了勇气,就问,“为什么别人都不咬舌头?”胤禛听她没头没脑地就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愣住了,明白过来又情不自禁地笑了,问,“你听谁说的?”那拉氏觉得咬舌头的事情可能不对,有些懊恼地说,“八阿哥他们就没咬。”胤禛听了,就不紧不慢地问,“那是他们成亲早还是我们?”那拉氏看着他,也没答,答案大家都知道。胤禛把她抱了一抱,挪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就说,“八弟他们才刚成亲,很多事情都还不知道。这种事只要多实践实践,自然就知道了。”那拉氏听了,想想也很有道理,就挣扎着要回房了。

    胤禛却抱着她不给她动,不明所以抬起头,就见他眼睛中怪怪的神色,同床那么久自是知道那意思。脸就红了,想躲却被他制住,然后就开始在唇舌之间实践刚才所说的事情。

    另一边,八贝勒府

    本来新婚蜜月的,蜡烛一吹,自是颠龙倒凤好不快乐的事情,却不料,今日屋里才刚熄了蜡烛,屋外的太监就听见自个爷大叫一声,有些气恼地问,“你咬我干嘛?!”就听见里面好像开始吵架接着就悉悉索索渐渐也就没声了。

    次日,众阿哥上御书房,九阿哥胤禟正取笑八阿哥的舌头不知道被谁咬了,说话有些含糊。却见四哥朝他们望来,然后八哥就神色怪怪的,再看两人却都已经很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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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怀孕篇

    胤禛看着她缩在马车另一角,抱着她那个圆不隆冬的小肚皮,垂着个小脑袋,撅这个小嘴,在那生闷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最近这小东西真是蹬鼻子上脸,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跟郭络罗氏在花园里追追打打,吓的他魂都没了。她怀了孩子,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一种第一次当爹的满足感,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亦格外地重视。

    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她还不安分起来。晚上亦不好好睡觉,半夜起来闹肚子饿,吃的东西还奇奇怪怪。昨晚更甚,半夜被她的呻呤声吵醒,发现她小脸紧皱,心都要跳出来了,发现是小腿抽筋又忙坐起来给她揉揉捏捏,等她渐渐没声了,才发现居然是睡着了,认命地叹了口气,又把她抱好,还没睡上会天又亮了。谁家的阿哥也没他这么辛苦,折腾的他几晚都没睡好。

    好像听见他在叹气,那拉氏悄悄地瞄过去,发现他一脸疲惫,闭着眼拿手盖在脑门上,用手指按摩两边额头。她知道最近把他闹的都没睡好,她就是故意的,凭什么李氏跟她一起怀孕,一想他跟她做完坏事,又跑去跟李氏做一样的事,她就很生气。可是,娘说女人要三从四德,不可善妒。但她就是不想放任自己独自,沉浸在那隐蔽的酸溜溜的感觉中无可自拔。她也要他陪她一起不好过,然而还是要维持住自己贤妻的形象。装傻充愣扮无辜,简直就是她的三样法宝,以柔克刚这个道理可是古人传下来了。

    今个好不容易请安时碰到郭络罗氏,两个人还没玩一会,就被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他给打横抱起来带走,远远看着在原地跳脚的玩伴,让他放她下来。居然还被凶,孕妇的心理是脆弱的,他不懂,那她就表示给他看。

    可是刚开始闹别扭,看到他一脸疲惫,心里又软下来,想到他几晚都被她骚扰,昨晚却是个意外,她本来看他很累,想忍住自己动动看能能好点,结果还是疼的惊醒了他,他的动作很温柔,表情很认真,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个男人居然会是自己的丈夫,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放任自己在他的呵护中甜甜地睡去,早上起来也特别有精神。

    想到这里,那拉氏的心暖暖的,但是又有点放不下面子,还是板着个小脸,自己挪过去,硬是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挤进他怀里。胤禛有些愕然,但亦很快接受了这个拥抱,搂着她,嘴角浮无奈的笑意,总算是不气了。

    胤禛抱着她,在她肚子上抚弄着,还蛮舒服的,居然有点犯困了,最近不知怎的老是想睡觉,不由地打了个哈气。胤禛见状,低声问道,“困了?”那拉氏的意识渐渐有点涣散,慵懒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柔柔地答应了声,“嗯”。就赖在他怀里,放任自己睡去。

    胤禛调整了位置,更紧密地拥住她,在额头上亲亲印上了一个吻。又靠着车壁,挨着她的小脑袋闭目养神。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地在路上轧过,车帘偶尔被风或是其它阻力造成的小震动微微撩起,缝里依稀可见,两个相拥的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苏培盛瞧见爷一脸放松,嘴角隐约带着点笑意,看的他也很欢心,小心地把帘子拉好,不让冷风进去,扰了那一片温馨甜蜜。

    晚上好不容易她乖乖躺在床上,等着他来暖被窝,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见状胤禛无奈地笑了下,放下手中的书,亦要熄灯睡下了,苏培盛忽然在外头唤了一声,“爷~”。胤禛听了皱了下眉,上来帮她把被子盖好才出去把门关好。

    苏培盛递上来个荷包,月光下那金色丝线上隐约有些亮眼,是一个“月”字。胤禛看了,神色不是很好,沉声问道,“人呢?”苏培盛忙答,“已经悄悄请到书房。”胤禛想了下,又进屋。见那拉氏还睁着眼眨巴眨巴,没睡。上前温柔地在她被上拍拍,轻声哄道,“你先睡,我有事。”

    那拉氏看着他,下意识就觉得这么晚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嘴一噘,赌气地也不回答,在被窝里捂着个肚皮就转身背对他。胤禛看她那样,知道又不高兴了,叹了口气,又出去了。那拉氏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孕妇都是敏感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滑到枕头上,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那一刻,那拉氏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想法都有,质疑自己,也怀疑他,更是对未来抱着种悲观的态度,正在自怜自唉的起劲的时候,忽然门又响了,灯灭了,然后听见一个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被子被人微微掀起,冷风还没开始肆虐她的背部,下一刻,她就困在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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