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郑家庄。
冬天到了,皇后要去热河行宫,皇上没办法抽空同行,亦让人准备好一切,送皇后出宫。皇上还是对皇后那年出宫遇刺一事心怀余悸,还特地让“粘杆处”的侍卫头荣达去负责护行一事。
本来皇上每日勤政也无特别的事,只是大概是御膳房冬日进补的药方起了作用,皇上那个月的兴致特别高,可宫里几位娘娘又不约而同地来了月事,皇上就习惯性地在春常在那住了一段日子。
不久,春常在就传出了怀有龙种的消息。皇上本来还有点开心,但随后听到皇后回宫了,就有点那个什么,苏培盛不能明说,因为他一个奴才怎么敢说自己的主子有点惧内不安?
可皇后似乎也不在意,反而很大方地祝贺皇上和春常在。可是皇后自己降低姿态,引起皇上愧疚之余,也随之招来了春常在得宠皇后失宠的流言蜚语。
流言越来越多,皇上也略有所闻。只是没说什么,每日亲临皇后寝宫,夜夜恩宠。却也没压住那些蜚语,反而又多了新的内容,其中大多都是暗讽皇后无子嗣和春常在得子后就能取而代之的谣言。皇上听了很不高兴,让他捉了几个传话的,重重责罚。这一招杀一儆百,倒是让宫里的人安分了许多。
那天,皇上发现皇后手背上有伤,安抚了一会便怒气沉沉地出来,转而去了春常在处。春常在却未出来迎接,卧在床上,脸色煞白。皇上问怎么回事,春常在身边的丫鬟小环立即上来回报,苏培盛眼尖地看到春常在似乎是想拦她,却没成功。
那小环上胆子倒不小,上来就说春常在是皇后那请安时动了胎气。皇上挑眉冷笑,问,是吗?春常在立即挣扎着起来,说,不是,是她自己不小心,才动了胎气。
皇上突然拍案一声,吓坏了屋里的人,皇上指着小环怒声道,欺君犯上,该当何罪?小环跪地求饶,皇上命人拖出去砍了双手,再活活打死,以儆效尤。
春常在看着那被拖出去的小环,想说什么,迎上皇上冷肃的脸,嘴皮子动了动却没说出口。皇上处理完这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当晚,春常在似乎是受了惊吓,难产诞下一死婴。消息传来时,皇上正要去皇后那歇息,听了没说什么,负手出门,心情似乎还有些轻松。
从那之后,春常在就正式失宠了,再也没见皇上踏足她的宫中。
这后宫之中,百花争艳,不乏惊艳之美。但这种美却是有限的,一旦变天,也只能迎来凋零一刻。一个人,眼里可以看到很多种花,心里也许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1写这章压力还蛮大的,虽说是番外,内容却牵扯主文甚多。若有不足之处,请大家指正之余,能多多包涵。
2谢谢大家的留言!下一卷会出现新的人物,或是很久不见的人物。历史终结在那一点,故事却还在继续。
最后,鞠躬致谢!~
作者有话要说:
1思路一向自由跳跃,不受控制。所以拜托大家跟我一起跳两天,插入番外两章,隶属同一个系列“谁说嫡福晋不如穿越女”,历史背景如第一卷。如果大家喜欢,以后还会陆续更新。说白了,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大老婆拥护者,所以,请对“大老婆情结”敏感的看官慎选。
2谢谢大家的留言,我都有仔细看。一路虐下来,纠结太深。插入的番外会走轻松路线,顺便延展一下,前文一跃而过的几年生活片段。
最后鞠躬致谢!~
插播番外系列:谁说嫡福晋不如穿越女
三福晋与小太监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设宴应酬的理由,那边还没开席,这边阿哥福晋们都已经到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话。
阿哥们在亭子里,似是在讨论着什么。那拉氏刚坐下来,好奇地偏过头望去,好像是副字画。郭络罗氏偷偷地从背后袭来吓她,被她嗔怒地拍了下,笑着拉过来一起坐。
郭络罗氏环着她,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绕了一圈了,你不在真没意思。”那拉氏笑着说,“要出门了,弘晖哭闹起来,我不放心,哄他睡着了,才出的门。”
九福晋栋鄂氏随后过来,指着郭络罗氏笑骂道,“我说你怎么跑的这么快,原来是见到四嫂了。”那拉氏笑着让她一块坐,三人围在一起,煞是有话聊的。
栋鄂氏先起头,小声地说,“你们猜,我刚看到谁了?”见她们摇头,有些神秘道,“三嫂。”郭络罗氏哼了一声,白眼一翻,“敢情我们都没见过三嫂似的。”
栋鄂氏拍了她一下,“你还敢说,刚是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的。”又转而凑到那拉氏身边说,“我刚过来,就见三嫂急匆匆地过去,也没看见我,看着脸色不太好,好像很不开心似的。”
那拉氏那边还没消化这话,郭络罗氏就立即附耳上来,有些兴奋,“你说到三嫂,我昨个才听到个流言。”见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心里好不得意。
故意先对栋鄂氏说,“我还是听你家爷跟胤禩说的,”挑眉看她,满脸的“你不知道吧?”的气死不不偿命的表情,见栋鄂氏又要对她动手,闪在那拉氏身后,笑着附耳道,“不晓得是不是玩笑话,他说,三哥最近,好像有点断袖之癖的嫌疑。”
栋鄂氏伸出手的又抽回来,凑过去问,“真的假的?”郭络罗氏见她们有些不相信,拿手悄悄地比了比阿哥们的位置,“你们看三哥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两人望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阿哥之中,还夹着一个个子娇小的小太监,五官秀气,玉面红唇,看着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妩媚之态。
这么一打量,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那小太监虽站在三阿哥身边,眼神却时不时地偷看四阿哥胤禛,没个下人样子,还借机与胤禛说话,不卑不亢的,大眼睛骨溜溜地转,柔媚之中又闪着精灵。那拉氏瞧见那流窜在胤禛身上的眼光,就不舒服,又见自家男人似乎心情还不错,皱眉不说话。
栋鄂氏和郭络罗氏没察觉,专注地对那小太监指手画脚,小声交流嘀咕。忽四阿哥从字画中抬头,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朝她们望过来,栋鄂氏和郭络罗氏像是做了坏事似的,立即转身过来正襟坐好,装模作样地喝茶。
那拉氏对上他的视线,没笑,面无表情地扭头过来,亦拿起茶杯。三个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栋鄂氏和郭络罗氏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小心地瞄了眼那拉氏,发现她正垂眼抿茶,也看不出个什么表情。
郭络罗氏正要开口,却被口水噎住,还是栋鄂氏接了她的话,对着那拉氏身后忽然驾到的人,唤了声,“四哥。”喝茶的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搁下茶杯,却没反应。栋鄂氏和郭络罗氏倒有默契,说快要开席了,就结伴去寻各家男人去了。
胤禛见她不理人,心里虽奇怪,却也知道她生气了。牵过她的手,说,“走吧。”那拉氏站起来,却不看他,也不走。胤禛背对着门外,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光线,声音有些温柔,问,“怎么了?”
听他问,那拉氏也知道自己这是无名之火,却还是禁不住心里那点酸酸的怀疑,想了想,问,“聊的开心?”问题一出,那拉氏就后悔了,酸不溜丢的,不似她的作风,真恨不得咬掉舌头,懊恼地扭头转身要走,却撞上他的怀抱。
这个问题是有些无厘头,直到她转过身让他看见她那烦恼的表情,胤禛有些豁然开朗,这小东西是吃醋了,且不论着醋劲是打哪来的,他不可抑止地有些得意和满足。扬起嘴角,低头印在她额上,声音肯定之肯定“跟你一起更开心。”
抿住嘴,不想这么快就泄露在听到回答后迅速涌上的开心,主动埋首靠在他怀里,胤禛配合地环手上来,如个大影子一样将她牢牢罩住。
忽门口响亮一声,“四哥,走了!~”原来是十三。胤祥正跟宫里的小阿哥闹着玩,经过偏厅,扫了眼,看见四哥背影方才叫了声。见四嫂从四哥的面前探头出来,有些愕然。忙唤一声,“四嫂!”迎上四嫂灿烂的笑容,亦笑了,看着她与四哥手拉手走出来。
让十三跟小阿哥走在前面,胤禛与她十指紧扣,见她嘴角含笑,本来想问的问题,收了回来。算了,已经没必要了。
可不久后,那拉氏本来放下的心却还在闹腾,因为那小太监也在,明明知道她注意到他,却还是那副含羞带怯的表情打量身边的男人,看的那是个不顺眼。又不好发作,带着假笑,赌气地就要拿起面前本来做做样子的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大手一伸,夺过,喝光,再放到面前,虽没看她,却侧身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不能喝。”见她低头不语,在案下扣住她的手,搁在自己腿上。
隔壁座的郭络罗氏本来记挂着那拉氏,隔着胤禩想看看情况,却瞄到他们两口子,悄悄地手牵手,那拉氏虽低头却在偷笑。郭络罗氏冲对面的九福晋栋鄂氏挤眉弄眼后,又觉得很羡慕。不管胤禩在和兄弟喝酒,硬是抓过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那拉氏忽听见旁边有点骚动,探头望去,八阿哥胤禩正朝郭络罗氏犯嘀咕,“你在干嘛?”郭络罗氏瞧见那拉氏在看,也没理他,扬了扬他们扣住的手,冲着那拉氏直笑。
那拉氏意会,不禁笑开怀,也想学她那样摆摆手,却不敌胤禛的力道。胤禛面无表情,沉声道,“别闹。”那拉氏虽不怕他表面老成严肃的面孔,但也晓得他不适合做种事,靠在他胳膊上,呵呵直笑。
康熙和德妃正看着老三送上来的字画,不经意抬头,瞄到老四偏过头,在那拉氏的耳边迅速一闪,那拉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康熙嘴角一扬,与德妃相视一笑,让李德全把画收了,执杯开席。
过了半个月,那拉氏在宫中遇上三福晋董鄂氏。自那次宫宴之后,董鄂氏就病了,一直在家养病。那拉氏免不了关心她身体情况,董鄂氏面色有些红润,温柔浅笑,“让你费心了,送来的补品我吃了些。只是府中前个事多,有些烦神。现在身子好些了。”那拉氏听了,方才放心,叮嘱她切勿保重。
离别前,董鄂氏的贴身丫鬟细心地抬手要扶住董鄂氏,那拉氏眼一瞥,注意到她手背上的红印,似是与人拉扯之间被抓伤的,伤痕的颜色还没淡去。再打量那丫鬟,亦不是面善之人。不着痕迹地转眸一笑,目送董鄂氏离去。
给德妃请了安,那拉氏又陪她说了会话。德妃问,“刚你看到三阿哥家的了?”那拉氏乖乖地点了点头,答道,“儿臣瞧三嫂的气色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德妃听了,说,“她家里,人多,事也多。她也不容易。”
顿了下又说,“前几天,她家的小太监才被推到井里淹死了,昨个府里的一个小妾又悬梁自尽,说是畏罪自杀。”说到此,德妃不悦地皱了下眉,“一个小太监而已,犯得着争宠吃醋闹的死去活来吗?”
那拉氏听了,顺着她的意说了几句话,又转移话题到弘晖身上,德妃听自个孙子的事自然开心,让人拿了些好东西让那拉氏带回去。那拉氏谢恩跪安,待一个人坐在马车上,方才有空去想先前种种,嘴角一扬,三嫂这一病,倒是一箭射了双雕。
站在嫡妻这个立场上,她心里还是佩服董鄂氏的。猫虽然温顺,爪子却还是锋利的。
那个小太监,的确是有些本事过人,凭三阿哥的一幅画,动动嘴皮子就能引起皇阿玛的注意。虽说女扮男装被人揭穿,但幸在颇有魅力,令的三阿哥在内的几位阿哥主动帮着求情,皇阿玛倒也没追究。不过为了这事,她陪弘晖睡了几天,孤立胤禛,他在场也不代表他就有义务帮人家说话。
在自己家总是会碰上,一遇上,那拉氏先行礼,再告退。被人一把抓住,问去哪,一笑,贤惠都想让人一把掐死,“回爷的话,我这就进宫跟额娘讨人回来,为爷填充后院。”
胤禛陪着闹了几天,也坐不住了,把那面子一撕,扛着进房,把事情给解决了。厮摩了几天,倒也就不了了之了。那拉氏向来有分寸,一是他给了确定之确定的否定,二来,醋这玩意,小口怡情,喝多亦会伤感情。
不过,没多久,就听郭络罗氏说,那小太监在三阿哥家,失足掉落井中淹死了。倒是可惜那通古博今的才华,枉费三阿哥还那么看重他,一直不肯相信他的死因,大动肝火,说要彻查。
外人不知道,看三阿哥伤心成那样,都赞三阿哥重感情,主仆情深。听到这话,那拉氏与栋鄂氏相视,彼此默契地冷笑一下,男人啊。
这小太监被识破了女儿家身份,三阿哥本欲纳入府中,可那人偏偏不满足,说什么要一夫一妻制,闹的真是耸人听闻,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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