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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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出来反对的,可一旦确定反对无效,他却能带着豪爽的笑意拍拍他肩膀赞许,还毫无芥蒂般躬身告罪,说他过去是一时糊涂。

    哼,糊涂?恐怕整个日月神教之中,只有他才是最清醒的。

    “过去”在他身上栽了跟头,东方不败认栽,但是这一次,他可不会再让对方有机可趁。

    胜负,从现在开始。

    东方不败现在不会动他,才解决掉丘长老,再有大动作只会打草惊蛇,不过趁机给向问天点苦头尝尝也不错,至少不能让他顺风顺水下去。这几日向问天忙着筹办端午祭祀,他就借机在其中做了些手脚,算是为他寄存在自己这里的小命先收点利息。

    将之前安排好的事情仔细推演了一番,确定没有漏洞后,东方不败满意的笑笑,吩咐旁人不得打扰后,回到卧室内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业”了。

    除了那些几乎成竹在胸,不过是再度过场一次的事情之外,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另一件大事,就是给杨莲亭找一套合适的武功。

    日月神教历史悠久,可以溯源至宋朝时期的方腊那里,当初的神教被称之为“明教”,数百年积累下来,自然库藏丰富。那些孤本以及武功秘笈就被统一藏于一处,被称之为“藏书楼”。

    这样的地方,自然把守严密,历代只有教主才有权进入,因为开启机关的方法是教主代代相传的。对东方不败这个曾做过十二年教主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那些机关“早年”他就已经烂熟于胸,甚至里面藏书多少,除了任我行之外,没人比他更清楚。

    本朝初年因为某些原因,神教曾遭重创,许多秘笈与孤本都已损毁,现在留下的高深武学大多残破不堪。“当初”东方不败在研究拆分葵花宝典的时候就曾参考过这些典籍,而任我行的那套《吸星大法》也是来源于此。

    吸星大法创自北宋年间的逍遥派,分为“北冥神功”与“化功大法”两路。后来从大理段氏及星宿派分别传落,合而为一,称为“吸星大法”,但主要还是继承了“化功大法’一路。任我行曾坦言这套功法尚有缺陷,一直靠着后人不断弥补才有所成,这让东方不败对于逍遥派的武功很是向往。

    可惜藏书阁里的逍遥派典籍也都损毁的差不多了,那些断篇残简的文字根本不适于修习,唯有一套《北冥神功》因为《吸星大法》的关系被后人修补了大半。东方不败最近潜入藏书楼,为的就是这篇不甚完全的《北冥神功》。

    第15章 七、

    虽然修补了大半,半吊子的武学依旧是半吊子,贸然修炼只会适得其反。东方不败当然不会就这样将之拿去给杨莲亭修习,而是打算仗着自己对武学的理解,重创这套神功。

    比较前世今生的经历,东方不败大号既然敢叫做“不败”,自然有着旁人所无法比拟的武道理解。这不是自大,而是基于对自身实力了解的自负。在他看来,既然前人能够自创武功,他为什么不行?

    选择《北冥神功》固然有考虑他本身博大精深的缘故,更多却是因为其特性。《吸星大法》出于北冥神功残卷,换而言之,北冥神功本身必然也有化他人功力为己用的特性,若是杨莲亭练了这门内功,凭借《葵花宝典》生生不息的内力运行方式,将是最适合与他双修的。

    退一万步讲,《北冥神功》本身,也许就是《吸星大法》的克星。

    任我行此人惯于留一手,虽然如今他已对他起了杀心,难保不会在什么时候再冒出个吸星大法的传人。他的武器小巧,加上身法诡异,不惧对方吸取内力,莲弟可不行。所以若是学了具有《北冥神功》特性的功法,任我行再厉害,也拿他没办法。

    修补典籍,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极麻烦的。以东方不败的武学造诣,也许凭空创造一门功法都比这个简单。因为他既想在《北冥神功》的基础上创新修复,又想保留《北冥神功》原本的特点,难度自是翻倍。

    然而东方不败不愧是天纵奇才,年后到如今,短短的五个月里,他已将这部被他命名为《鲲跃北冥》的功法运行自如,只差最后的完善了。

    鲲跃北冥,基于北冥之上,故有此名。

    然而时间有限,转眼到了五月初五,端午祭典开始了。

    祭典每一年都是十分隆重的大事,除去惯例的习俗之外,最重要的一项活动就是祭拜。故而巳时末,任我行一身华服,带着教中堂主以上的人前去祭坛酬神。

    神教的祭坛并不在黑木崖上,而是在山崖后的一处山谷内的小河旁。那里平日空置,只在端午时抬出龙舟,于舟上设置红绸木桌,用于祭拜之用。

    此时龙舟木桌自然早已准备好。待到午时,任我行带着众人上了龙舟,拈香叩拜,一派肃然。

    变故就是在此时发生的。

    正当向问天一声“拜”,众人躬身之际,祭祀用的木桌忽然碎裂,一人持剑从中窜出,明晃晃的剑刃直奔任我行而来!

    “魔教的贼子,看剑!”

    祭祀半途忽然窜出人来,饶是任我行也不禁面色微变,眼见剑尖近身,他大袖一挥,吸星大法使出,生生阻住了来势汹汹的长剑。

    然而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剑尖一抖,如松之劲,如风之轻,俄而剑尖急点,如骤雨忽至,就是不落实处。显然他也俱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不敢与其正面交手,只是仗着身法游斗。

    此时已有人认出那人的剑法,高声道:“‘鸿飞冥冥’?松风剑法,是松风剑法,这人是青城派的贼孙子!”也有人点头道:“不错,那左手赤红,可不就是‘摧心掌’?青城派的人怎会混入我教中?”

    那人听到自己身份被叫破,似乎有些慌乱,身形虚晃,忽然纵身破窗而出!

    “哪里走!”

    任我行见状,高喝一声便冲了出去。

    这一下变起仓促,未等旁人反应过来,贼人已经跑了。眼见教主追贼出去,其他人一片哗然,有跟着追过去的,也有功力较差还在原地呆着的。

    忽然外面有人高喊一声“走水了!”,伴随着细微的荜拨声,众人一涌出舱门,就见龙舟不知何时停在河中央的位置,旁边的踏板早已被撤除,只余下四面起火的龙舟本身,呼啦啦一片将众人包裹在其中。

    而任我行此刻,正一掌将那黑衣人打的口吐鲜血坠入河里。注意到后方慌乱,侧目一看也是一惊。

    教众此时早已乱成一团,有人惊慌有人救火。任我行看着变得乱糟糟的场面,怒火攻心,气运丹田高声道:“都给我闭嘴!”

    话音未落,就被骤然蹿升起来的浓烟弄得呛咳不已,这火也不知是依附什么烧起来的,浓烟滚滚,呛人的很。他眯着眼一边咳一边望过去,离得近的人尚能看清,远些的都被烟雾遮挡起来,若隐若现,只余阵阵呛咳声。

    这么近看人尚且费事,更别说是追贼了。龙舟本身又是木制,虽然是在河面上,着起火来也是毫不客气的。任我行睁眼看了半天,无奈之下拍出掌风,呼呼风声中将周遭浓烟推开,喊道:“都下去!龙舟保不住了!”

    这话喊完,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传十十传百,乱糟糟的声音跟着扩散开来:喊话声,火焰焚烧声,风声,呛咳声,还有扑通扑通的跳水声,种种交汇,当真杂乱的很。

    没有人注意到,在混乱中,光明左右使却悄然消失了。

    向问天是追着那个黑衣人去的。

    他忠于任我行,从任我行和那个黑衣人交上手开始就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行动。作为此次祭祀的负责之人,当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发生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抓住那个黑衣人。因此当任我行将人踹入水中时,他也跟着“噗通”一声跳入水中,仗着自己还不错的水性追着那人过去。

    也就在那个时候,他发现另一道身影也追了过去。

    水中视线模糊,根本认不出对方身形,不知是敌是友。向问天不敢大意,一面避开那人一面紧紧追着那个想要潜水逃走的黑衣人。也许真是上天助他,那黑衣人越游越慢,显然伤的不轻,他们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拉近,比较之下,后来的那个人还要远一些,身形不知何时竟消失了。

    就在那人奋力想要游上水面的时候,向问天一个猛子扑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拧,硬生生将他拉了下来,同时自己借着这股势头向上一冲,便破开水面露出头来,朗笑道:

    “小贼,哪里——唔……”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忽然闷头挨了一下,不知何人在他后脑重重一敲,缺氧加上闷痛,生生将光明右使打晕过去。

    对此来人十分满意,连他带着依旧被扯住脚踝的黑衣人一起提起来,挨个点了昏睡穴,稍微做了些手脚,而后便拖上了岸。

    那人一身普通黑衣,脸也被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细看之下,半张轮廓竟与向问天十分相似。确定两人都晕倒后,他拖着两人走向岸边的树林中,早有人接应在那里,见到他后诡谲一笑,伸手递来一身干爽的外衣。

    那人伸手接过,在脸上随意揉了揉,弄下一团事物,而后将身上的装束换下,赫然便是身着礼服的光明左使东方不败。

    做完这些,他与先前那人合力将两人摆成两败俱伤的架势,而后将自己换下来的东西在远处挖了个坑埋起来,运功逼了些汗水在额头,这才穿着一身干爽的衣衫高喊道:

    “向右使!你怎么了?”

    第16章 八、

    八、受伤

    他话音刚落,林子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循声赶来,就见东方不败和教中的王长老蹲在两个躺倒的人身边,一个惊呼一个伸手查验,看起来脸色十分吓人。

    “左使大人,王长老,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他们询问,王长老站起身指指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以目示意,“我和东方左使来到这边,发现了向右使和之前那小贼。”

    “向右使?”来人吓了一跳,看到地上两个人纠结的姿势,忙道:“难道右使大人被那小贼害了?”

    东方不败也跟着站起身:“我看过了,还有气息,只是内力不稳。先带他们回去。”

    他说的严肃,脸色看起来也有些沉郁的样子,其他人不敢多言,左右看看,便沉默且迅速的分开来抬起地上的两个人,向着总坛走去。

    路上遇见了同样在搜寻刺客下落的童百熊一行人,熟稔的打了招呼,见到被抬着的向问天和黑衣人,童百熊不禁有些惊讶:“东方兄弟,这是——?”

    “回去再说。”东方不败向他点点头,冷凝的面色融化了些许。这样的神色是一种完美至极的暗示,几乎所有人在看到这种场景以及他此时的态度时,望向被抬着的向问天的目光都有些闪烁。

    回到总坛时,任我行及其他教众已经重新换了衣衫,看见东方等人回来的状态,任我行目光一闪,居高临下道:“怎么回事?”

    东方不败和王长老上前见礼,道:“属下等人之前分头前去查询刺客的行踪,在后山林子里看见了晕倒在那里的刺客以及向右使。”

    “哦?”任我行犀利的目光扫过仍晕倒在地的向问天,目光闪了闪:“向兄弟无事?”

    “应只是脱力所至。”王长老道,“只是——属下和东方左使到达的时候,向右使与刺客双双倒地,动作暧昧,不知是擒贼遭到暗算,还是……”

    任我行自然知道他言下之意是什么,挥了挥手道:“行了,等人醒了再说。”说着瞥了眼同样倒在地上的刺客,从上首走下来,随手一挥以气劲挥开他脸上的覆面黑巾,全不管过多的气劲刮伤了对方的脸颊,径自道:“都过来看看,谁认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贼?”

    他此言一出,其他人纷纷探头来望,不久一人高声道:“这人似乎是青城派的新秀,叫做余、余什么……”

    “余沧海,是松风观牛鼻子的徒弟!”另一人补充道。

    “青城派?松风观?余沧海?”

    任我行颇有些玩味的一句句念出这几个词语,冷笑道:“那些自诩为正道的伪君子们最近活动倒是挺频繁啊!怎么,看样子是都忘记了之前五岳剑派那些老家伙的下场了?”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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