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舞娘老婆_分节阅读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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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去医院。”

    我以为他只是因为介意这个,一时间顾不上难堪和其他的,一心只想要挽回什么似的快快地、保证的说:“他是你的,真的是,我,我只有和你在一起之后才不会吃药”

    宋沥闻言尚没什么反映,一边的程昱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仿佛气到极点,点着头冷冷的笑:“好,唐小芙,好极了!”

    我没有去理会程昱的反应,捉住宋沥的衣袖,紧紧的攥着,像抓着一个希望,“他有两个月大了,是我们去t岛的那段日子,你对我就算是假的那几天,你总也有一点的开心吧。你当时还和我说,你说,你会带我去见你妈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一直那么相信你我一直等着,我每天幻想和你妈妈见面的场景,说些什么话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转眼就变了”

    我这样语无伦次、哆哆嗦嗦的叨念着,不知不觉的早已泪流满面。

    他眼中有一丝柔情和动容。但也只是一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他松开我,微转身子,低沉着声音斩钉截铁道:“你别说了,我不要他,现在已经够纠缠不清了,不能再添一个孩子出来。我,”他眯了眯眼睛又很快的睁大,对我又像是对他自己,一字一顿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生孩子!”

    我被狠狠的击晕了,天旋地转,我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满腔的愤懑痛楚堆积到极点,开始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像是整个胃口拼命往喉咙冲的那种吐法,一声接着一声,泪涕齐流,凄惨无比。

    宋盈冲过来抱住我,红着眼圈小声喊:“糖糖,糖糖”

    我喘过一口气,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她,“小盈,你呢,你想不想要他,你不是一直想要当姑姑。”

    宋盈转过头去祈求的轻喊:“哥 ̄”,走到宋沥跟前牵他的衣袖,“你说句话啊”

    宋沥高昂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生生的克制着什么,沉着脸道:“唐小芙,你别再说这些。你如果一定要,我也不能押着你去医院。”他从柜子上抽出一份东西,扔到我面前,“签了他,随你爱带着他去哪里!”

    我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看都不去看那叠薄薄的纸一眼。

    不需要打开我也知道那是什么——离婚协议书,我不去想他为什么随手就能摸出这玩意儿。

    悲伤到了极处,我反而渐渐的安静下来,“宋沥”,我扎挣着慢慢站起身,看着他,声音里有着大恸之后的澄静空明,“我小时候很苦,我那个时候就对自己发誓,将来一定要让我的宝宝在健康美满的家庭中长大,有爸爸妈妈的疼爱;你也说过,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变成私生子,难道,就是因为那是柳伊,到我这里就不算数了么?”

    柳伊扑过来作势搂住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耳语道:“你忘了我和你说的么,一切你热爱的,你在意的,都会嫌弃你,离你而去,你妈、唐敏、宋沥,现在连你的宝宝都会被你连累呢!”

    我挣开她的胳膊,回过身用尽力气给了她一耳光。

    她被我打得一愣,一手捂住脸,带着哭腔委屈道:“小爱,我们慢慢的和沥商量不好么,我也是为了你好!”

    程昱忽然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攥住我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毫不容情的狠狠扇在我脸上。

    他的力气和我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我扑倒在沙发上,还未回过神他追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反手又是一下。我的脸迅速的膨胀起来,又辣又烫,嘴角咸咸的,大概是磕破了。我匍匐在沙发上,一时间抬不起头,只听得程昱的声音冷冰冰的传过来,“我跟你说过,谁敢碰她,我一定双倍奉还!”

    大厅里静得仿佛时间凝固。

    宋沥的声音忽然十分平静的响起:“程昱,我之前同你讲过了,你今天居然还是这样,你真当我是死的么?”他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一点点拂开我脸上的乱发,用手指轻轻的慢慢的摸索我红肿的脸颊,柔声说:“你这又是何苦?”

    我摇了摇头,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不忍和疼惜,找到让我坚持的勇气,“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样,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只要你不逼我,我什么都不怕”

    他皱了皱眉头,忽然整张脸沉下来,“你刚说的什么?要让他在健康美满的家庭中长大?有爸爸妈妈的疼爱?”

    他平淡以极的嗤笑一声,缓缓摇头:“唐小芙,你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我跟你保证,我正眼都不会去看他一眼,就像”,他握住我的下巴,小小声的,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说:“就像,你小时候,你父亲对你做的一样!”……

    一时间,我仿佛被从里到外掏空了。

    柳伊恶毒的诅咒,程昱的侮辱和耳光,还有宋沥自己加注与我的种种伤害,全都不及他这一句话来得杀伤力大。我披肝沥胆倾心挚爱的男人居然在我最最脆弱的地方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眼睛,从前的记忆像被瞬间冲开封印,一波一波浪潮般翻涌:

    “可怜的孩子,你比我更加命苦”

    “这丫头和我没一点关系,要杀要剐,都随你们高兴”

    “你这个小妖精,你为什没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你天生就是不祥之人,一切你喜欢的、热爱的、都会抛弃你、离你而去”

    “这世上的男人,柔情蜜意都不值钱,就算有一二分的真心,身家利益总会排在前面”

    “这句话很不错,你经常拿出来说一说,我就会完全拿你没有办法”

    “有机会,我带你去见她”

    “咱们不是一向银货两讫的,现在来装什么贞节烈女,你以为宋沥对你有了感情,所以今非昔比了”

    “我跟你保证,我正眼都不会去看他一眼,就像你小时候,你父亲对你做的一样”……

    不,我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拼命地摇头,我想躲开着一切,我不要再面对一遍,可是,这些事,这些人,像鬼影一样朝我扑下来,我逃无可逃,必无可避。

    最后,我看到敏姨对我微笑:“好孩子,少年时受过的苦楚和伤害,将来自己组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都补偿的过了。”

    第四十章 失去

    仿佛做了一场梦,我终究清醒了过来。

    我慢慢的站起身,慢慢的环视大厅中的每一个人,最终将视线对准宋沥,这个人,他再也不能伤害我了。

    带着筋疲力尽之后的平静,我还有一些话要说,“宋沥,明天是我的生日。在我对你所有的奢望与幻想中,我都希望你可以为我过一个生日,小时候我十分羡慕姐姐,就是十天前,我看到你们在大厅里,仍然羡慕得要死。我虽然明知不可能,还是存了一丝的侥幸,以为你能给我一个生日,哪怕是虚情假意,哪怕只有一句生日快乐!可是我千思万想,都没料到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我走到宋沥面前,深深地看着他,眼睛、眉毛、鼻子,我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最后一次了,今天以后,我会把他忘得干干净净!“这份生日礼物,我会永远记着。明天,我会去医院,你放心。”

    他眼中略过一丝慌乱,一下子捉住我的手,脱口而出:“不”,自己反应过来时又慌忙咽住,他紧紧锁着眉头瞪视着我,不说话,手却越攥越紧。

    我缓缓地摇头,试图将手抽出来,他死死的握住不松手,索性另一只手臂也环抱上来将我拥在怀里,轻轻在我耳边低喃:“你别这样,我怎么觉得你会忽然消失似的。”他说着微微的战栗了一下,更紧地抱住我,声音里居然有满满的痛楚,“对不起,我做事一向有自己的计划和章法,唯一在我控制之外的,就是你。只有你一个我已经快应对不了了,我不能再加上一个孩子,我害怕自己的这种改变,我不允许这种改变愈演愈烈,你明不明白?”

    我轻轻的挣开他,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好坦白,好诚恳,我知道他说这话是真心的,比他之前说的很多话都真。

    可是真与假,也没什么关系了。

    “你告诉我”,他的视线忽然变得朦朦胧胧的,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绝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迷惑,声音也是缥缥缈缈的,仿佛在自言自语,“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我慢慢地喘了一口气,挺直脊背,高昂着头,诚挚的、清晰的、低柔着声音说:“对也罢,错也罢。就像我对小盈说的,我是不舍得对你做什么的,我只会为了你好;事到如今,我还是一样,现在我唯一希望你,对你自己所做的一切,千万千万,不要后悔!”

    说完这几句话,我慢慢地踱上楼去。

    宋沥一把牵住我的手腕,像是在安慰他自己似的,“明天我必须走这一趟,你等我回来。我们,也都需要静一静。”

    我无所谓的抽出我的手,不再看他们任何人一眼,上楼去了。

    我坐在卧室的床上,将手柔柔的抚在我的小腹上,用最轻柔的声音,慢慢地说:“宝宝,妈妈,对不起你我那么爱你,那么想要你,可是,我不能让你在单亲的家庭中长大,宝宝,你原谅妈妈,没有你,妈妈大概也不会有其他的宝宝了,妈妈一定会记着,记着我为什么会失去你”我哽咽的自语到这里,只觉得肝肠寸断,再也说不下去

    我倒在床上,双眼直瞪瞪的看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转天早上出房门,房子里静静的,他们凌晨的飞机,宋沥在卢森堡有商务会议,完了可能会多转几个国家,等他们回来,我这边早已经尘埃落定。

    我先去了敏姨的墓地,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又坐下来说了一会儿话。

    中午的时候我来到医院,上次为我检查的女医生皱着眉头看我,“你决定了?你有和家里面商量过么,这个不要,你今后可没机会做妈妈了!”

    我的身子一阵一阵的冷上来,像怀里抱着一块冰,嗖嗖的寒气细细漫漫的漾在我的四肢百骸。我不自禁的环住自己,失魂落魄的点点头。

    女医生微微叹了口气,“好吧,你来这边躺下。”

    我仰面躺倒在手术台上,窗外,一株桃树开得正好,一簇一簇灼灼其华,娇艳的粉色晃得我的眼睛酸酸的。

    器具冰冷的侵入我的身体,我死死的抠住床单,拼命抑制身体的颤抖。

    “敏姨”我在心里心里默默地念着,眼泪扑扑的滚落下来。

    “敏姨我好疼”

    真的疼,疼得锥心刺骨,疼得撕心裂肺

    被绞碎剥离我身体的,是我的犹未成型的宝贝,和我视作珍宝的一段感情

    ”敏姨”

    结果手术出了一点意外,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星期。

    我在病床上,全身像被肢解了似的动弹不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知道别人流产手术是不是像我一样狼狈,还是真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天爷专拣我一个人欺负。

    那个好心的女医师见我从头到尾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凄惨无比。特特派了个小护士给我,跑前跑后,为我端水递药,帮了不少忙。

    出院那天我看到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来做产检。妻子大概是由什么指标不很正常,微微的有些焦虑。做丈夫的一转眼不见了人影,好一会儿才满头大汗的跑回来,手里举了一只半人高的熊宝宝绒玩具,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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