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粥渍,这分明就是有人喝过的,楼楚贤面露菜色,不知该把嘴里的粥吐出来好还是咽下去好,他伸手迅速把那碗粥推到一边,“给你。”
“我才不要,你吃过的,我嫌脏,我重新盛一碗好了,咦~恶心恶心。”林泽抱着手臂边抖便钻进厨房又盛了一碗来。
楼楚贤在桌底下把拳头捏得直响,沈休白和魏初两人早就憋笑憋得肚子疼了。
part-20
林泽选的专业属于艺术一类的,他本来是理科生,偏就选了个艺术类的专业,艺术也就艺术了,林泽觉着提高一些艺术修养什么的倒也不错,可是他没想到他这专业的课程那么多,整个课表上排得满满当当,林泽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说他们这专业是全校最吃力不讨好的专业了。
这天,上午难得没有课,林泽和宿舍几人还在被窝里窝着,林泽更是把被子蒙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几撮头发丝出来,昨晚陪楼楚贤几个去ktv包厢受了一夜楼楚贤那破锣嗓子的摧残,早就精神透支了,现在的林泽恨不得直接睡死过去。
快中午的时候,其他人都起床洗漱准备去食堂吃饭去了,林泽还窝被窝筒里,从被子外边的形状看就跟个小虾米似的。叶南溪也怪心疼林泽的,寻思着等林泽睡醒了跟他好好谈谈。
叶南溪刚这样想着,就听林泽被窝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泽不悦地在被窝里扭了扭然后胡乱摸着手机把手机按了接着睡,过了几秒钟手机又响了,林泽喊了一声烦死啦,隔着被子把手机压屁股底下,直接装没听到。
你就不会关机吗,叶南溪好笑地想,怕那手机被林泽那样没轻没重地一压给压坏了,干错走过去把手机摸出来替他接了。
“喂?”叶南溪开口。
手机那头顿了一下,“我找林泽。”
叶南溪大概知道手机那头的人是谁了,他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和被子做垂死纠缠的林泽,说,“他还在睡觉,你找他有事吗?”
林泽被被子勒住了脖子,此时觉得自己快断气了,他扭了半天也没解开被子,最后被被子折腾得没辙揉着头发爬起来了,他打着呵欠,口齿不清地问,“谁啊?”
叶南溪把手机递给他,“你家楼楼。”
“哦。”林泽接过电话,靠在墙上又打了一个呵欠,“喂,帅哥儿,你干嘛呢这一大清早的,昨晚还没把我折腾够啊?”
林泽这话说得暧昧,叶南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林泽头发乱蓬蓬的,跟鸡窝没两样,睡衣也凌凌乱乱的露出一片肩膀,肩膀上不知在哪里磕出来一道红印子。叶南溪怎么看怎么觉着林泽这模样像是刚被谁按被窝里狠狠蹂|躏过一样,实在不能再看下去了,叶南溪苦笑着摇了摇头拎着水瓶下楼打热水去了。
楼楚贤这些天因为林泽的关系和沈休白有了不少接触,心情不错,于是也就跟着开起了玩笑,“昨晚谁缠着叫我好哥哥来着?”
林泽翻了翻白眼,“滚一边去,谁让你用野鸭子一样的声音来糟害我?”
“是,我五音不全跑得没了调子,就那样还有人把我的节奏跟得准准的,你也够厉害的啊。”楼楚贤在那头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林泽脸上一红,自己说楼楚贤唱歌没一个在调子上的,可偏偏楼楚贤唱的时候自己哼得最起劲,把楼楚贤的调子跟得一个不差,现在看来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林泽虽然有了这个认识,但他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承认,免得给了楼出现机会捉弄他,林泽靠在墙角,拉了拉被子,“你打电话来干吗?”
“下午三点休白他们要去看画展,看完画展之后会来我这儿,五点,你也来吧,一起搓两圈。”
林泽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夸张的表情,“帅哥儿,你当我三陪呢,陪吃陪睡陪打麻将的,我都觉着自己亏大发了。”
“嗯,吃的是我的,睡的也是我的床,打麻将的钱赢得塞你口袋,输的我掏腰包,你还不满意?”楼楚贤低头随手在文件上扫了几眼唰唰唰签下自己大名,“车费我报销,实在不行,我去接你。”
“大哥啊,我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朵儿,我也得上课不是,挂了科你替我补考啊?”林泽翻翻白眼,“今天我得赶论文,不去你那儿了,你自个儿随便找个人顶上呗,你自己也说不是非我不可不是?”
林泽没想到自从那天三缺一之后,楼楚贤会隔三差五地就把他拖过去陪他们打麻将,楼楚贤他们有的是时间,可是林泽毕竟还是在校学生,哪能这样三天两头地翘课往外边儿跑,还是陪人打麻将。
“你这意思是不想干了?这才半个月,不干满一个月,我可不付工资。”楼楚贤直接开始威胁。
林泽一骨碌爬起来,“别啊,做人要厚道,你想想我这半个月给你当牛做马,又当小厮又当厨子的,我容易么我。”
林泽这抱怨听在楼楚贤耳朵里挺受用,其实说起来,把林泽这三不五时地喊来喊去,多少有些耍着他玩儿的意思,楼楚贤实在是无聊了,难得的找到一个小乐子,不使劲玩玩怎么成。
“好了,今天来一次,放你一个礼拜假。”
“带薪休假么?”这才是林泽关心的问题。
楼楚贤无奈地抚额,“是,说吧,你来不来?”
“你开宝马来接我,我觉得你那车特气派,哎对了,我在学校报了驾校准备学驾驶,等学会了,你那车借我练练手成不?”林泽来了兴致,他早就对楼楚贤那辆银色的宝马手痒痒了。
“一口价,一天五百。”
“靠,你个奸商。”林泽大拍枕头。
傍晚林泽刚和叶南溪他们从食堂出来,迎面就看到一辆银色的宝马停在食堂楼下,吸引了不少来来回回过往的学生,林泽一见那辆车,马上就撒了欢地冲了下去,“阿宝~”
楼楚贤用下巴指了指副驾驶座,笑笑,“上车吧。”
“等等。”林泽坐在车前盖上冲着食堂楼上招手,“叶南溪,我晚上不回来了,明早给你带早饭啊,想吃什么给我短信。”
楼楚贤一看,这不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年轻男人吗?他这还没来得及胡想些什么呢,就听林泽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威胁,“你敢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信不信我把你锅底砸通咯?”
“我这不还没想呢吗?”楼楚贤坦然地说。
“我可告诉你,小叶子可是直男,他要是弯的,我早把他收了,你可不许打他的注意,他是我兄弟,我都没舍得把他掰弯了,你要是敢玩什么心思,我现在就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给咬断了。”林泽说得大义凌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最后一句话有什么不对劲。
本来嘛,林泽报复人的手段,除了爪子就是牙齿,真跟个小兽似的,他只是觉得得把话说得狠一些才能保住自己的好哥们儿。
楼楚贤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我哪敢啊。”
“这还差不多。”林泽得意地拉开车门上了车,在车子发动之后把手伸出窗外跟叶南溪挥手,“叶南溪,帮我把阳台的鞋子收了哈,今晚要下雨……”
叶南溪笑笑,“知道了,去吧。”
等车子驶出了视线,叶南溪转身要回宿舍,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叶南溪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顾越罗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11难得被欺负
part-21
这晚,林泽如往日一样,是在楼楚贤家里过的夜,他们打麻将其实也只打到晚上九点钟的样子,沈休白说有些累,于是麻将也就就此结束了。沈休白和魏初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起了电影,林泽趴在楼楚贤的床上摆弄楼楚贤的cd,只有楼楚贤杵在一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客厅他是不想去了,看见那两个人亲昵的模样他就闷得慌,跑到卧室吧,林泽又自顾自地玩得欢,他压根插不上手。
“你不睡我可是要睡了,让个地儿出来。”楼楚贤伸手把林泽铺了大半张床铺的cd给推到一边,然后仰身躺床上闭上了眼睛。
林泽也觉着有些困了,收拾了cd,洗洗爬上了床,睡了不到一分钟,林泽翻身趴在楼楚贤胸膛上,“哎,帅哥儿,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喜欢休白哥啊,说呗说呗。”
楼楚贤耐不住林泽的推搡,伸手把林泽扒拉下去,翻了个身,“你真烦。”
“嘿嘿,承认了不是,我早就瞧出来了,哎哎,跟我说说你们俩的罗曼史,以后我找男朋友了说不定也能用上不是?”林泽不依不饶又趴上去,他是存心不让楼楚贤睡呢。
“喂喂,你知不知道你这姿势很暧昧啊,你存心勾引我是吧。”楼楚贤扫了眼林泽从睡衣领子里露出来的肌肤,伸了个懒腰枕在手臂上,状似遗憾地叹息,“唉……真是可惜了,你的脸蛋身材要是好上那么一点点,我也不至于现在还硬不起来。”
“靠,不许岔开话题。”林泽跪坐在楼楚贤腰边,拍了一下楼楚贤的腰。
楼楚贤叹了口气,“你都看出来了还问。”
林泽歪头想了想,“那你怎么不主动出击啊,喜欢了就上呗。”
“哪儿那么容易啊,我要是开了口,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楼楚贤苦笑。
“你跟傻子一样。”
“怎么说?”
林泽往楼楚贤身旁靠了靠,“你现在不说,难道等老得没了牙的时候,再后悔,哎呀,当年啊,我喜欢上谁谁谁……”
林泽学着没牙的老人那样包着嘴说话的模样逗乐了楼楚贤,楼楚贤伸手拧了他一下,“好了,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
“不过什么?”林泽伸手摸了摸被拧的脸颊。
“他现在很幸福,我不想破坏。”楼楚贤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林泽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就你伟大,就你圣父,靠,知不知道一句话。”
“什么?”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若不走,打晕了继续拖走。”林泽摇头晃脑,跟个书僮似的。
“行了你,尽耍宝。”楼楚贤知道林泽在逗他笑,他看着林泽那张秀气的脸,忽然伸手勾住林泽的脖子把林泽拉过来,翻身压上亲了一下,“我发觉你也挺可爱的。”
“你你你……”林泽看着面前和自己一厘米之隔的帅气脸庞,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脸颊烧的厉害。
楼楚贤没料到林泽会是这个青涩的反应,心下好笑,于是又亲了一下,“小处男害羞了?”
“叫你耍流氓,叫你耍流氓,爷今晚就收了你。”林泽拉过被子把压在他身上的楼楚贤的脑袋包起来,翻身想压倒楼楚贤,无奈体型差距,翻了好几次身都未遂,干脆两只细腿缠上楼楚贤的腰,那架势竟是要将楼楚贤缠死。
楼楚贤脑袋被被子包的紧紧的,憋得难受,伸手就挠林泽痒痒,如他所料,林泽嘎嘎嘎地怪笑着扭动起来,但是偏就不松手,楼楚贤再接再厉,在被子里闷声说,“松不松手?”
“不松不松,不,哈哈哈……就不松……唔,咩哈哈哈……憋死你……”
“真不松手?”楼楚贤在被子里对着林泽的腰再度袭击。
“我不玩儿了我不玩儿了。”林泽的身体忽然颤了几颤,把包着楼楚贤的被子反过来捂住自己的脸,一动不动,也不笑了,就那样装乌龟。
楼楚贤终于接触到空气,大大地吸了一口气,他见林泽忽然一动不动,心想该不是生气了吧,正要拉开被子,手不经意滑到林泽露在睡衣外边的腰,身下的男孩忽然又轻颤起来。楼楚贤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坏笑,故意又挑逗似的捏了一把林泽的腰侧。
林泽抖了抖把被子攥得更紧了,还偷偷把腰藏进被子里,他闷声威胁,“我都说不玩儿了,不带耍赖皮,否则,否则我咬死你。”
“哟,敢威胁我是吧,嗯?”楼楚贤伸手掀开被子骑在林泽身上更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林泽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甩着两条胳膊对着楼楚贤恼羞成怒地乱打,“你欺负人是吧,爷今晚跟你拼了。”
于是一场恶战开始,鹅黄色柔和光线的卧室里,闹得热火朝天,时而失声尖叫,时而疯癫狂笑,时而脏话连篇,时而委屈求饶,总之热闹得不得了,了不得。最终以林泽抱着被子蓬头乱发衣衫不整地逃到客厅结束。
客厅里沈休白和魏初本来正看电影看得好好的,被忽然冲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两人笑成了一团,赶紧给可怜兮兮攥着被子的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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