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瞥了一眼楼楚贤,虽然楼楚贤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林泽可是清楚地明白,或者说林泽的腰清楚地明白,楼楚贤有多么在意面前这个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男人。
果然,有jq。
part-18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台子上开始打麻将,林泽其实不太会玩麻将这东西,他觉得麻将这玩意儿挺玄乎的,输赢什么的除了一些技巧什么的,最多的靠的就是运气,而运气这东西,更是玄中之玄。
林泽的老爸是家里的老大,每次过年的时候总喜欢把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大男人打麻将,小男人斗地主,再小一点儿的孩子就在一边儿看着,努力接受长辈们的熏陶。林泽每次都被他爸揪过去,名曰传授儿子麻将技能,实际上不过是实在输得挂不住面子的时候,把烂摊子丢给儿子,自己一个厕所上到没了影儿。
“你玩得挺大的啊。”几圈麻将下来,楼楚贤忍不住开口。
“五筒。”林泽出牌,对楼楚贤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说。”
“你身上带的钱够吗?”楼楚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林泽,那视线明显带着戏谑和挑衅。
“五个大洋足矣。”
“你知道我们玩多大的吗?”楼楚贤嗤笑。
“一百一局呗,怎么不知道?”林泽轻描淡写,老神在在地眯眼摸着刚到手的麻将牌。
楼楚贤挑了挑眉,“哦?这你也敢来,刚才是谁吼着四裤全输了?”
“切,你不会想说我输的算我自己的吧。”林泽随口说完,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眯起眼睛盯着对面的楼楚贤。
楼楚贤抚额笑得日月无光,“我有说过你输得算我的吗?”
“楼楚贤。”林泽笑眯眯地说,“我跟你拼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瞬间演变成了林泽满客厅地追着楼楚贤打,反正他赤着脚,从沙发上跳到沙发下,从沙发这头翻到沙发那头,动作十分麻利,他揪住楼楚贤就骑在身下噼噼啪啪地打,当然,林泽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大部分动作只是做个样子,他只是气不过楼楚贤这样耍他。
楼楚贤还是第一次被人推倒,他身上的林泽像个小野猫似的对他扬着小爪子,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捂着肚子憋笑,“你的小内|裤现在也归我了吧,脱了吧。”
“脱了给你当帽子戴吗,哼,叫你欺负人,我咬死你。”林泽在宿舍里被叶南溪惯坏了,现在说要咬还当真俯身在楼楚贤肩膀上咬起来。
楼楚贤倒没有觉得多疼,虽然林泽那小牙齿挺利的,但林泽毕竟没有用力,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被小猫崽撒娇一般地轻咬了一口,楼楚贤哭笑不得地揪着林泽的后领要把人拽下来,身上的男孩似乎跟他犟上了,屁股在他肚子上扭起来,竟是誓不罢休的意思。
楼楚贤可以容忍男孩撒些娇,耍些泼,但这也仅限于他有兴致的时候,等他看到从房间里闻声出来的沈休白的时候,他的笑容就敛了些,伸手不容拒绝地把林泽给拽了下来,看到被他甩到一旁对他龇牙咧嘴示威的男孩,楼楚贤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虽然他脸上强作严肃。
林泽坐在地毯上扭过头哼了一声,麻利地跳起来弹弹衣服,“我饿了。”
“自己找食去。”楼楚贤这话竟是真将林泽当小猫了。
林泽也不知是粗神经还是已经习惯被这样说了,自觉地跑到冰箱跟前打开冰箱开始翻东西吃,他一边翻一边回头看沈休白,“休白哥喜欢吃蛋花面疙瘩吗?”
“什么?”沈休白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丝微笑,“好。”
“我手艺很一般的,嘿嘿。”林泽笑笑,回头看了看魏初,“魏初哥呢?可以吗?”
魏初露齿一笑,“可以。”
林泽讨人喜不光是因为他长得俊俏讨巧,更重要的是他的嘴甜,他们宿舍楼下的宿管张老头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可偏就把林泽当亲孙子,林泽有时候回来晚了,放在楼下面晒的被子忘了收,张老头一准儿已经把他的被子叠好放在值班室了。很多人不明白林泽怎么就这么讨张老头喜欢,其实林泽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每次出入宿舍大门的时候都露出白白的牙齿对张老头甜甜地喊一声“张爷爷”。
现在林泽一口一个休白哥,一口一个魏初哥,就轻易地让沈休白和魏初拿他当弟弟宠着了。林泽很卑鄙么,才不是,他根本没想过要从这些人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不过他从小就被林妈妈教导见到人要叫,从小到大,林泽一跟林妈妈出门,只要他们前面走来一个人,林泽就下意识地在脑子里寻思着怎么称呼对方了,因为下一刻林妈妈就会扯着他的衣袖在他耳边提醒:前面是xxx,xxx的xxx,要叫人啊。林泽被林妈妈这些年教导下来,逢人便叫已然成了习惯。
楼楚贤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在里面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的男孩,对方身上系着黄绿相间大格子的围裙,整张脸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显得乖巧惹人怜,楼楚贤一时竟看呆了,直到林泽瞪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楼楚贤口气不太好地说,“你小心点用,这里任何一件东西弄坏了都够你赔的。”
“知道了知道了,小气个什么呀,当初说好卖身不卖艺的,现在倒等我做夜宵给你吃,我可告诉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这次全是沾了休白哥和魏初哥的光,瞧你得瑟的。”林泽话末还斜着眼睛啧啧几声,可没把楼楚贤气坏。
事实证明林泽刚才说自己手艺一般其实谦虚了,沈休白和魏初原先根本不知面疙瘩为何物,但是看到面前碗里冒着热气泛着香味漂着蛋花丝和葱花的面疙瘩汤,顿时被勾起了食欲。
林泽做的面疙瘩其实很普通,没有放太多调料,因为这里食材有限,他只能将就着做一些出来,此时他趴在台子边上,两个手攀在餐桌边缘,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还能凑合么?”
沈休白伸手宠溺地摸摸林泽的头发,然后瞥了一眼一旁的楼楚贤,笑道,“楚贤真是有福气。”
林泽一听就乐了,赶紧起身端过沈休白的碗,乐颠颠地跑到厨房给他添了几勺,还特意多盛些肉丝进去。楼楚贤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几团小面团放到水里煮煮,这种东西真的能吃?他不觉得,但是看到沈休白和魏初吃了一碗又一碗,楼楚贤坐不住了,他开口,“喂,我的呢?”
“你要自己盛呗,搞得跟大爷似的,还让我伺候你不成?”林泽斜了他一眼,很拽地扭身进了厨房。
“你……”楼楚贤一根手指在空中指了半天,然后就见林泽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自己面前,林泽面上带着一丝不情不愿,但手里端着的确实是香味四溢的面疙瘩汤,林泽撇撇嘴,“给,大爷,吃吧,快没了。”
楼楚贤愣了一下,接过,嘴巴动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哦。”
10不准想心思
part-19
吃饱喝足,几个人又围坐在桌前,不知道打了多少圈,林泽开始犯困了,本来他就很少熬夜,实在是心情不好需要宣泄的时候他才会拉上叶南溪陪他包夜玩网游,那个时侯他一心扑在网游的虚拟环境里,根本想不起睡觉这么一回事儿,现在可不同,林泽吃下去的食物成了催眠剂,很快林泽的上眼皮就和下眼皮开战了,打得热火朝天,连带着睫毛都纠葛起来。
楼楚贤的注意力一直暗中停在沈休白身上,哪里注意到林泽的情况,他这正开口催着,“怎么还不出牌?这都等你一个了。”
等他说完林泽还没有反应,楼楚贤这一瞧,呵,这小子坐得笔挺笔挺的睡得倒挺香,嘴边的口水都挂上了。
林泽没穿鞋,盘着腿坐在椅子上,乍看跟小沙弥打坐一样,沈休白和魏初相视一笑,沈休白开口,“确实很晚了,我和魏初还是回去好了。”
楼楚贤起身,“你们就在这里歇一晚吧,明早再走也不迟。”
沈休白和楼楚贤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此时也没多做客气,只用眼神征询了一下身旁魏初的意思就在这里过夜了。楼楚贤让沈休白和魏初先休息,等两人进房了之后,楼楚贤对着那扇房门发了一会呆,低声自语,“现在你总算没有刻意回避我了。”
末了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看了眼已经歪倒在台子上的男孩,走过去俯身抱起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林泽没有楼楚贤想象的那样沉,相反,林泽此时睡着的模样非常乖巧,在楼楚贤怀里窝成一团,纤纤细细的,让楼楚贤觉得自己捧了一张人形的纸。
楼楚贤没有睡着,实际上他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的都是一个人,那个人此时就在他房间的隔壁,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楼楚贤闭上眼睛枕着两条手臂,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如果是我早一步开口,你是不是就属于我了呢?休白……”
楼楚贤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冷不防脸颊被人狠狠掐了一下,楼楚贤疼得皱了眉,他正要扯下那只掐他的爪子,就听身旁的男孩恶狠狠地说,“我□妈的,你敢出轨,老子跟你拼了。”
楼楚贤见林泽伸出另一只爪子赶紧把林泽正拧着他脸上一块肉的手给扯下来,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正磨着牙嘀咕着什么的男孩,见林泽只是挥着爪子说梦话,楼楚贤松了一口气,伸手拉过被林泽踢掉的被子把林泽整个包起来,包得严严实实的,男孩小小挣扎了一会儿就安静地睡下去了。
“呼……”楼楚贤揉揉自己的脸,没好气地瞪了林泽一眼,翻身睡下之后又不消气,干脆又翻过来把男孩的身体扳过来对着他脸上也掐了一下,“敢掐我?小混蛋。”
林泽睡得正沉,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他只觉脸上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出于本能林泽伸手一把抱住面前的东西死死地困在怀里。模模糊糊间林泽觉得刚才咬了自己一口的东西要逃跑,他立刻就把那东西往怀里拖,手脚并用地抱紧了,好像这样那东西就不会再咬他的脸了,林泽对着怀里的东西嘀咕着,“坏东西,再动我割你jj。”
楼楚贤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把整个身体挂在他手臂上噘着嘴睡得一脸惬意的男孩,苦笑着打消了把男孩拖起来收拾一顿的念头,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
第二天一早,林泽一觉醒来看到面前和自己鼻尖对着鼻尖的放大了的楼楚贤的脸,魂都快被吓飞了,他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小内|裤,看到自己身上衣服都好好的,这才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还是小处男一只,没有被人玷污。
楼楚贤在林泽忽然掀开被子的那一刻皱了皱眉醒了,他打了个呵欠看着男孩的举动,立刻明白了男孩的意思,他摆摆手,“放心,我对你那副没什么看头的干瘪身体没兴趣。”
“哦?是吗,好可惜,不过,嘿嘿,大爷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林泽说着,忽然伸手快速摸了楼楚贤下面一把,还恶作剧地捏了两下。
楼楚贤身体因为林泽这动作猛地一顿,好家伙,二十六年来他楼大帅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光明正大地耍流氓。楼楚贤掀了被子跳起来就要把林泽揪过来教训一番。林泽扭身一躲让楼楚贤扑了个空,林泽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火上浇油地冲楼楚贤做了个鬼脸,“你抓不着,抓不着,哈哈……”
林泽一大早起床精神就旺盛得让人抓狂,这一点,楼楚贤和他正好相反,楼楚贤起床的时候血压偏低,往往要萎靡好长时间才能调整过来。现在他没揪着林泽,反被林泽耍了一通,血压顿时更低了些,楼楚贤忿忿地哼了一声,干脆钻进被子,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等楼楚贤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眯着眼睛洗漱出来,饭桌上的三个人早餐都吃了大半。林泽和沈休白魏初两人说得正欢,见楼楚贤来了,林泽随口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楼楚贤阴沉着个脸,沈休白见了觉得好笑,伸手招呼他坐过去,“楚贤起床了啊,赶紧过来一起吃吧,小林下去买的早餐。”
楼楚贤的目光触及沈休白的笑脸顿时柔和下来,他点点头,脸色好了一些,拉开椅子楼楚贤直接端起桌上的白粥喝了一口,楼楚贤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常地吃早餐了,平日里他总是因为起床时的低血压直接跳过早餐这个环节,导致这些年一来,楼楚贤都忘了还有早餐这一顿。
此时他喝下的那口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当真比什么都美味,当他暗自满足地喟叹一声的时候就听林泽怪声怪调地喊,“呀啊……你好恶心哦,喜欢吃人家的口水,呕……”
楼楚贤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粥,那碗碗沿上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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