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小吃苦惯的,意志力更比一般孩子要坚强得多,甚少有少年的力气能敌得过她那股子倔强的蛮力。没想到,这中州荒淫无道的皇帝,却有办法将她压制得死死的……像他这种人,不是应该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吗?
她的疑问自然得不到回答。
纠缠之间,男人已将她挣紮的力道悉数化解,激烈的吻持续了良久,他的舌头连同下体的狂野节奏一齐侵犯着她上下两张小嘴,数次将她折磨到几欲窒息。
终於松开了她的唇,他在黑暗里伸出长舌,如餮足的兽般舔弄了一圈自己的嘴角。垂眸毫不意外地看见女人忿恨的目光,他伸手捞过了散落在一旁的腰带──
天下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在他的床上这般抗拒的女子,连他都着实费了点力气,才将女人两只纤细的手腕捆绑在一块儿,用力系在了床头!空出了一双大掌,他的双手暧昧游移,缓缓推挤着女人胸前两团雪嫩软乳,身下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只浅浅地菗餸,配合着双手的动作,一下下,轻柔地在她身上作祟……
明知徒劳,无痕仍在挣紮。
两只手腕被精致细软的嵌玉腰带紧紧束缚着,不知道这男人用了什麽技巧,她越动,那个结就越紧……到最後,腰带死死地卡在细嫩的肌理上,而她也终於筋疲力尽。
像条离了水的小鱼一般,她经历了漫长的垂死挣紮,到最後,依然无法挣脱濒死的命运……
男人就默默地欣赏着这个过程,心下矛盾的情绪交织缠绕。
一方面,他喜欢这女子倔强不屈的眼神,仿佛到死都不会屈服於任何一个男人身下;另一方面,他却又懊恼於女人对他明显的憎恶──不止是不驯而已,这个女人眼中的仇恨,根本没有多加掩饰……
力竭的她,只能任由男人肆意揉捏着胸前两团丰盈雪乳,更不时将匀称的嫩肉推挤到一处,挤出深深的沟壑,魅惑至极。雪嫩的顶端上两点红樱,更是娇小迷人,诱人一尝。男人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立时换来女人一阵战栗。
啧,味道真好,还有,乳投是她的敏感点……幽深的黑眸晕开一抹揶揄笑意。之前他虽对她残忍,但理智稍微回笼以後,他自然懂得要征服女人,温柔往往更胜武力的道理。因此极力克制着想要将身下这女子弄坏的冲动,他细细舔吻着她的乳尖儿,唇舌并用,一点一点撩动女人的春心。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细嫩的小奶头,若有似无的痒,开始慢慢的从敏感的乳尖儿蔓延,逐渐侵袭向女人的全身。当她终於忍耐不住,从咽喉里挤出一丝娇吟,男人一手罩住另一只乳峰,一手伸向她的腿心,轻轻揉捏起柔嫩的荫荷。
“不要……”她终於忍不住开口,“别碰!”
他哪里肯将她放过,手下动作愈发技巧地探索她的敏感,舌头绕着小小的枚果一圈一圈地画着圆,口里的津液将她大半只浑圆都沾得湿滑一片。
“嗯……”生理上不停被撩拨出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她袭来,无痕痛苦地闭上了眼眸,强忍着差点脱口而出的浪吟。
“小东西,”男人亦开口,说了今夜对彼此的第一句话,“既然会来这里,早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不是麽?”说话间,他本已相当缓慢的插穴动作突然又变快了起来,无痕措不及防,被他狠狠一撞,直捅花心!
“呃……”她终於忍不住发出呻吟。为什麽……
为什麽这一次,不仅仅只有痛的感觉,反而,一丝陌生的快慰从小穴深处升起……
更令她感到诧异的是男人的嗓音,低沈醇厚,却非常年轻。至少,比她原先想象的要年轻许多。她并不笨,却在这时才隐约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搞错了刺杀的对象,兼带着献错了身?
“你是谁?”她慌乱地问出口。
“我是谁……”吐出了口中一直含着的小乳尖,男人重复着她的问句,语中带着渗人的笑意,“你说呢,小东西?”
他亲昵的唤法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出曾经在哪里听过……顾无痕竭力扭摆着腰臀,想让直直顶得太深的肉棍退出自己的身体。
“连我是谁都未弄清楚,便有胆子爬上我的床,呵……”男人却将她的腿儿掰得更开,肉木奉退出,再狠狠地顶进去,“你以为,我是哪个男人,嗯?”
“啊!”她已经被他撩拨出一些汁水的小穴,这下很顺畅便容纳下男人的巨硕,那充实涨满的贯穿,令火热的快感再度攀升……
真、真的弄错了麽?
不知道为什麽,这个搞错对象的可笑结果,反而给了她在黑暗里的一线光明──不是被那个叫凤延梓的男人给玷污了身子,不是……此时此刻,她竟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11、致命诱惑(慎)
当那份极端的厌恶和抵制稍稍褪去的时候,顾无痕的身体也就自然的有所放松下来。
她被这意外的事实给冲昏了头脑,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是好。唯有仍在自己体内来回抽动的那根粗大物事,堪堪的提醒了她一件事情──
等到这男人与她茭欢完毕,肯定会身中剧毒……届时她又该何去何从?
如计划那般杀了这个中州人?
她虽厌恨中州人,但要杀一个计划外的“无辜”男人,这毕竟与她的初衷有极大的出入。她要杀的人是皇帝,现下无论她“毒”死了一个什麽身份的男人,惊动了这宫里的人,她都不可能再有机会。
不是皇帝……那会是什麽人呢?竟出现在皇帝的寝宫里,胆大包天地干了献给狗皇帝的女人……
“专心点,小东西。”男人又低头舔了舔她的乳尖,惹来她全身酥麻的一颤,“让我高兴了,一样可以予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呿!谁稀罕你们这些中州狗杂碎的“荣华富贵”!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平民的鲜血!
心里暗自不屑骂着,顾无痕咬着银牙,忍着身子的颤动,不自觉却在同时更缩紧了下身的娇穴。那鲜嫩染血的嫩肉死死地吸住了男人的命根子,将那根巨大的肉木奉夹得青筋一阵跳动,竟又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男人本故意拿话激她,反被那一波又一波的销魂快感给蛊惑了心智。他疯了一般挺腰在她腿间狠命地冲撞,像要把女人往死里操一般,不管不顾地一下下飞快插进去,再用力拔出来……干得女人穴里嫩肉一阵阵的乱绞,一股股地往外冒着霪水。
狠命捣弄着嫩肉翻飞的小穴,男人就这样不停以极度凶悍的力道和狂野的频率,在女人紧小的小肉洞里反反复复地进出。
无痕被他顶得身体阵阵地往後退,被绑在床头的双手使得她避无可避,腰肢更被男人死死地扣住,死命按往他的胯下,火热粗大的肉木奉像根坚硬无比的火杵,下下无情地凿开闭合的小肉缝,将那两片嫩肉捣得肿胀不堪。
“噗滋”、“噗滋”……肉肉相套,热液横飞。男女茭欢的声音和节奏带着最原始的狂热。
“嗯呃……啊……别那麽快……啊……”无痕只觉身子被男人的粗大荫经填得满涨不堪,每一次不等她适应,那肉木奉便又一次破开她那道细小肉缝,硬生生地插挤进来,以想要顶穿她身子般的力道,撑开她体内每一道褶皱,填满她穴里每一寸空隙!
霪水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那些黏腻的淫液,蜿蜒着流淌下她雪白的臀缝间,有的飞溅到男人前後晃动的两颗阴囊上,溅湿了簇新的被褥,更使得满室的霪乿味道愈发浓郁。
“啊嗯……啊、啊、啊、啊……不……啊啊──”
当被男人用同一个姿势疯狂地操了千来下的时候,女人的叫床声已然变了味道。
到底是初尝人事,饶是女人体力不差,也被那漫无止尽的来回菗揷折腾得精疲力尽,穴口被撕裂的疼痛依然隐约存在,而两片红肿的花瓣更被摩擦得焦灼难忍。
“放了我……痛啊……”顾无痕在男人强势的侵犯下忍不住开始告饶,“轻点……哈啊……拜托……”
她虽倔强,却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既然这男人并非她最厌恶的那人,她大可不必故作姿态死撑。可惜的是,她的求饶没有得来如想象中的一点体谅怜惜,反而换来男人愈发狂野炙热的眼神。
“拜托?呵呵,这是在求我麽?”男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扯开一抹坏笑,“可真好听……乖,唤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他在说什麽?
无痕被他持久而激烈的操弄干得有些迷糊了,一时间无法接受这野兽般的男人突如其来的“亲昵”调情。
“乖,叫声‘好哥哥’,我便让你好受一些。”他以诱哄的姿态放缓了操穴的步调,慢慢地用亀头摩擦着她穴内每一个方向的嫩肉。
“呃……”好哥哥?开玩笑吧……拜托不要一直磨啊蹭啊的,这样搞得人家很痒啊好不好?!
“怎麽样,愿意交换麽?”他故意蹭得更加刁钻,怎麽磨都不解她的痒处。
这男人的意志肯定是钢铁做的,做了那麽久都没有射,现在为了逗弄她竟还用这一招……
“嗯……好、好哥哥……”遂了男人的意,她只想他快点完事。
“啧。叫得真好听……叫得我心都酥了。”他不紧不慢地揉捏起她的雪乳,将那一对高耸的丰满乳防推挤到一处,掐握出深深的乳沟,“再叫一次,叫‘好哥哥快操我’!”
“……”这男人真是无耻之至!
然而,就如男人先前所料的,乳投确实是顾无痕的敏感点,此刻被男人宽厚的掌心按压磨蹭着,下身小穴里的瘙痒更是堆积难忍……
她憋了一口气,自暴自弃般地开口,媚声说了一句,“快……操我,人家难受呀……皇上……”
皇上?!该死的,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知他并不是她要找的皇帝,竟还故意激他!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般“耻辱”?她是不要命了。
凤无极没出尽的邪火登时又被挑了起来,炽烈地燃烧着……最後通通化作蹂躏的欲望,心一横就想往死里折腾身下这个倔强的女人!
猛地将荫经从她穴里抽了出来,男人随手抽出了挂在床沿的一把宝剑──太子爷最喜收藏各种珍贵剑器是众所周知,除了赏玩之外,偶尔还喜欢舞上一舞,当然,不会有人多嘴告诉这位“文弱”的太子爷,其实他的剑舞跳得实在不怎麽样……
此刻,习惯了在人前做另一个“凤无极”的中州储君,手执一柄吹毛立断的利剑,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躺在身下的女人。
那宝剑的锋芒在浓黑的夜色里泛着清冷幽光……令无痕心下一惊。
他,这个疯子……明明“做”到现在都还没有发泄出来,现在就准备杀掉她了?如果就这麽死了,她根本“毒”不到他替自己报仇,那岂不是真的血本无归?
黑暗里,冰冷的刀锋逐渐靠近女人雪白的胴体,最後,竟缓慢地舔舐上了女人敏感而娇嫩的粉红乳尖……
“嘶──”无痕受凉一般浑身一抖,身子忍不住泛起一层细碎疙瘩。
传闻中并不大擅武的男人此时握剑的手却纹丝不动,在黑暗里也清晰可辨女人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他先是将宝剑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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