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硬邦邦的伞状头部上下摩擦着女人细软毛发之下那一片敏感禾幺处。两片小荫唇一次又一次地被硕大的亀头给挤开,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甬道没了遮掩,已是岌岌可危……
不,她接受不了!要她就这样放任那个叫做凤延梓的恶魔进入她的身体,将他丑恶的性器插入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恶心!好恶心!
她有些绝望地扭动起纤腰,试着将挂在男人身上的腿儿收回来,但是……
“啊!”挣紮的腿儿如愿从那人身上滑落下来,女子脆弱的腿心处却已经被狠狠捅入了一个凶恶的器官。
被瞬间撕裂的痛楚,简直媲美她八岁那年所受的蛊毒噬体……她痛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一颗脆弱的眼泪夺眶而出。
“嗯……”男人亦发出难以抑制的粗喘,只是对他来说,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销魂快乐。女人的荫道很紧,刺破薄膜时的感觉亦非常明显……显然这个被进献上了太子大床的女人,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八王叔倒是大方……终於想起了白日里凤延嗣曾应承他的“美事”,埋在女人幽穴中的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太久没有得到宣泄的欲火,在这个纯黑的暗夜,彻底奔涌而出!
破身溢出的血液滋润了干涩的甬道,男人的荫经在顾无痕的身体里终於一插到底,直刺花心。
“啊呃……”她死死咬着唇,也依然无法克制住哀叫和呻吟。
彻底占有了她的身子之後,男人压低了高大的身体,粗重的鼻息又回到了她的耳畔。
大半沈重的身躯压在了她苗条的胴体上,他再不怕她能逃得开,於是空闲出来的两只大掌,终於如愿以偿得抚摸上了女人漂亮的两只奶子。
入手滑腻又弹性十足的触感,显然取悦了正如野兽般激情难抑的男人。
一面按兵不动享受着被他从未感受到过的紧窒包裹的快感,一面一手一只抓住女人丰满的乳防揉弄起来……
无痕全身上下都因为疼痛和屈辱而颤抖。眼前忽然出现了娘亲临终前那张扭曲的面孔。
你记住,记住!他……叫……凤延梓……
凤延梓。
就是这个男人害娘亲痛苦了一辈子。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她那从未谋面的……父亲呢?
这个要命的念头在眼下肯定是不合时宜的。然她却无法克制。
当男人的巨硕缓缓退开,她还未及松一口气,那粗硬的荫经已经再次快速地连根没入!
“嗯──”
这一次,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男人的闷哼声交织了一块儿。
她一口咬上了他脖颈间的皮肉!
如果能趁这一刻咬断他的喉咙,那麽她的痛,也算是有所回报了;更兴许,也是替苦命的娘亲报了仇……
这麽想着,她咬得愈发用力。整排贝齿死死地嵌进了男人颈部的皮肤,毫无保留的死命一咬──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被袭击的男人下意识的就举手扇了身下的女子一个耳光。
男人的手劲儿那麽大,只是随手一巴掌,只是想要她松口牙齿的一巴掌而已,甚至没有怎麽使力,无痕的脸却迅速地肿了起来。
小小的脸蛋肿了一侧,左右不对称的样子有些滑稽。薄薄的细嫩肌肤上五道指印清晰可见。无痕自己是从小挨惯了打的,虽然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甚至溢出了血迹,她倒也没觉得这中州的恶魔打女人会是什麽稀奇的事……
然而黑暗中那双幽深的眸子,却蓦然一暗。
没有留意渗血的颈项,他有些仓皇地举起自己的手。
血。染满了腥臭的血。
这双手,难道真的继承了那个人的嗜血无情……随时随地便可夺他人性命,更不会在乎一个弱小女子的死活。即便那个女子替自己孕育了孩子,即便她为了自己倾尽一切付出所有……
他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同样染血的性器,青筋狰狞的暗色器官大半没入了女子粉嫩的穴口,出入间带出点点暗红的血迹……他知道那代表了一个女子的贞洁。然而他却也同样对这个初被自己占有的女子毫无怜惜,随手便可扇她耳光。
他曾自以为心中坚持的“道”,也许根本就抵不过天性里根植的丑恶。也许他凤无极,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也许他便是下一个,这世间最残忍无道的帝王。
9、黯然销魂(慎)
如兽般的侵袭仍在继续。
他衣裳褪尽,倾身将她压在了床上。黑暗里,女人的指尖死死陷入了男人肌肉硬实的背脊。
她痛。
xg爱的快感,她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意识里仅有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血腥与仇恨味道。
掐得实在重了,男人有些不耐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他的大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边一只,分别压制在她的头顶两侧。确定了女人柔软的身子无法再轻举妄动後,他垂眸凝视她的眼。
黑暗之中那双清亮灵动的眸子,水波盈盈,闪动着令人着迷的光芒……
这双眼,他绝对见过。
被疯狂执念冲昏头脑的他,脑海中闪过一点点的清明。一张平凡男性的面孔清晰浮现,与眼前这张明艳绝伦的小脸渐渐重叠……
是“他”?呵……是她。
男人幽深的黑眸,瞬间绽开别样光采──他本就克制不住自己几近癫狂的冲动,而女人的那双眼睛,更是刺激了他的感官。
真想把她撕碎。
想把那双天生含媚,却清冷似泉的灵动眼眸给吞吃下肚。
想把那张倔强又冷艳的面具给撕下,看看会不会让她露出多一点的表情。
无论她是为何而出现在这里,还躺在了他的床上,这个女人既然落入了他的掌心,他便不可能把到口的猎物给放掉。
对着身下这张艳丽小脸、妖娆娇躯,他猛地加快了下身的冲撞。
“嘶……”无痕痛到抽气,却隐忍着,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发出软弱呻吟。她只觉得自己被撕裂的下体复又一次一次被破开,硬生生地被捅入了根硬棍子,而一想到这根“棍子”事实上是属於何人的阳巨,她就恶心欲呕!
这对她来说,不啻为一场酷刑。
忍受着男人迅速又猛烈的抽出、再捅进,她咬着牙痛到几欲昏厥。而她宁愿在此刻让自己昏厥,也不想多忍受一刻这样的折磨。矛盾的是,她却清楚自己此刻忍耐的目的──
她必须保持清醒,丝毫都不得松懈,因为男人随时都可能泄在她的身体里……只要沾染了相互交合的体液,那这男人就必然会受到她体内的“碧落”影响,就算不能立时毒死他,也定能换取她出手的机会。
黑暗里她看不到自己下身被插进根粗大肉木奉的情景,也想象不到小穴被操得嫩肉翻飞的淫靡景象……无痕只感觉男人粗长的肉茎一下比一下深入,像是要捅穿她身子一般不断地戳击她体内深处脆弱又敏感的软肉。她的小穴被迫不停翕动着,硬是一次次吞吐下男人的巨大肉木奉。
男人的粗茎与女人的肉穴相互激烈地摩擦着,发出淫靡的肉体交合声。处子血依旧残留於男人暗紫色的荫经之上,嫩粉色的小穴被这样一条粗硕巨物不断操开,不停地插入抽出……黑暗中这样糜艳的颜色对比,无痕看不到,却完全落入男人深邃的眸子里。
他在她紧窒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除了处子血的滋润之外,竟感觉不到女人自身的湿润,而这使得他每一次的插入都颇为费力。
这个女子……既然如此抗拒,为何还要跑到他的床上来?八王叔送来的女人……呵,女人不都是贪图个荣华富贵,能够有机会进宫,能被皇帝宠幸,即使明知这是个吃人的龙潭虎穴,也总有人会抢着想要争一个机会。
不过,此时在他身下的女人,分明丝毫都不情愿,不是吗?方才还胆敢咬他,就凭这一点,他也不会武断地将她定位为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
想起之前在边塞的情形,他的眸光愈发的深邃难解……这个女人,出手杀了中州人。且是一般人最不敢招惹的中州军队。呵……有意思。
当初她一路跟他到中州,他早知悉这女子别有用心,只是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她竟就躺到了他的床上。
他本就未曾真心想要八王叔淑华阁里的女人。只是做任何事,他都将厉害关系计算得清清楚楚。很多时候,女人掺和在权谋之中,不过是个摆设,是种手段罢了。
然这一夜他受的刺激太过深刻……那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澎湃杀气啊!遇神杀神,佛阻弑佛。
本是想要借用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发泄那股邪火,只是不想,不知不觉,眼下情形已经变了调。
10、如狼似虎(慎)
黑暗里,男人粗重如野兽的喘息声,与女人不断吸气而发出的微弱声音,相互连绵交织在一起,持续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女人一直在等男人达到高潮以後的身寸米青,却迟迟没感觉到男人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小穴里那根肉棍愈来愈硬,愈胀愈大……
男人则一直在等女人动情的反应,却久久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这个寂静的暗夜异常清晰,男人的阴囊接连不断撞上女人禾幺处的软肉,发出的响亮声音不断钻入顾无痕的耳里,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她,自己正被一个全天下最声名狼藉、淫邪无耻的男人糟蹋着的事实。
再忍忍──听说男人做这种事都不会坚持很久……就算这个狗皇帝真的“天赋异禀”,也应该不会还有太久了──不断如此提醒着自己,她的手紧紧揪住了床头的被褥,牙齿咬破了柔嫩的嘴唇。
嘴角轻轻涌出的鲜血,蓦然刺激了野兽的感官。
男人低下强健的身躯,倾身攫住了她的唇。不想,这换来女人激烈异常的挣紮──
“唔……”她被堵住的嘴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咒声,两只小手不停晃动,正承受着男人侵袭的下身也在挣紮着往後退。
好,很好……这女人何止是不甘愿,她分明是在“嫌恶”他的碰触。
眸光变得愈发幽深,男人的吻亦变得愈发的狂野。啃咬着她渗血的唇,他将那腥甜的味道悉数吸纳入自己的嘴里,舌头霸道地钻进她的口腔,狂肆地夺去她的呼吸。
女人仍在挣紮。被迫大开的双腿不断踢动,试图摆脱男人一刻不休的冲撞,更想要迫使他离开她的唇。
原以为,下体被插入那个人的阳巨,已经是世间最令她恶心厌的事情了……却不想,亲吻这种事,更加令她难以忍受。
她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挣紮。可是男人的力气出乎她意料的大,无论她怎麽扭动怎麽激烈反抗,依旧无法撼动他沈重的身躯。
该死!不是说这狗皇帝病了很久了麽?!为什麽还能有这般的气力?
在草原上的时候,她常与男孩子们玩些摔跤、搏斗之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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