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肉·体的艺人。毕竟,嚼你们这些站在公众面前,风口浪尖的艺人的舌根远比嚼我们这些幕后人物有意思的多。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无耻怕什么?比起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那些虚伪家伙,勇于承认自己无耻的人反而正大光明得多。
正所谓,脸皮至厚则无敌。他唐一凡就是活得这么磊落,所以不怕被别人揪小辫子。
“唐先生,您不觉得自己很无耻么?”
“何贺,咱们半斤对八两。比起你的无所不用其极,我实在自叹不如。”
“如果我不答应您的条件,非要上告呢?”
“呵呵……那我就不得不劝你做好身败名裂,一辈子别想再进娱乐圈的心理准备。毕竟,我手上掌握的一些关于你的材料,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自负的把笑弧扩大,唐一凡终于肯露出狐狸家族的本来面目。
54按下葫芦浮起瓢
贪花好·色,唐一凡承认。
色令智昏,唐一凡抵死不会承认。
他只是乐于遵从本能,大力提倡“以人为本”,拼命鼓吹“人本主义”而已。却不代表他为了区区美色,可以失掉理性。
他的下半身,很好调动。
他的上半身,就不是这么容易迷惑的了。
如果何贺以为跟他上过一次床,就有资格跟他斗智谈判,那么,很遗憾,只能怨何贺对他了解太少。
他唐一凡风流不下流,而且不是冤大头,倘若他不愿意,谁都别想轻易拿他一把。何况是何贺这种看不住自己屁股,见着利益就巴不得献上屁股的小贱货。
何贺觉得自己算盘打得精,说到底,最多是个坏心眼儿稍微多点儿小屁孩儿,连初级狡诈都谈不上。
有云: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何贺机关没能算尽,反倒一个没留神给自己埋下定时炸弹,让人不得不仔细思考,他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大愚若智。
“唐先生,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影像资料不只有洗手间的监控记录而已,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应该比我更清楚。在这个圈子混,敢付出确实很重要。不过一要看付出的对象是不是正确,二就得提醒自己事情干得干净点儿,别留后患。很不幸,你空有一个勇于牺牲的屁股,却没有做到那两点的智慧和能力。”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你想得很正确,公司不是只有我一个高层,还有其他股东,你爬上他们的床的同时,应该先做好了解,调查一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良癖好,被人留下影像资料还好,万一碰上一个变态狂……恐怕远比霍炎揍你一顿后果严重吧?”
纵然因为有纱布遮挡看不到何贺的具体表情,唐一凡依然很满意的从何贺的眼睛里读到扼腕和畏惧。
也对,任何人都会畏惧自己见不得人的那一面被曝光。尤其是何贺这种削减了脑袋想往娱乐圈里钻,在选秀节目中获得骄人成绩,已经有了一定群众基础的半拉明星。
何贺很清楚,一旦他的本性被公众知晓,会有怎样的不堪下场等着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流水,而且还会沦落到遭人谩骂,唾弃的境地。
“唐先生,您不会以为单凭您几句话就能唬住我,堵住我的嘴吧?”何贺不死心,还在负隅顽抗。
“或许我该向那位高层借用一下那份资料,让你也回顾一下自己的精彩表演?如果你是这么希望的话,我明天就可以满足你。”唐一凡笑得使人如沐春风,摆明了好说好商量的姿态。
“我想你今天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有点儿受不了,那么我先告辞,不影响你休息,明天我会带着你所期许的小电影来看望你,顺便也让我观赏一下你的卖力演出。”
他唐一凡真的不会逼迫别人向他妥协,他从来都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唐一凡很体贴的起身告辞,大方的留给何贺权衡利弊的时间和空间。
“唐先生,您说的会全力推捧我,不会食言吧?”
没等唐一凡走出病房,身后就想起何贺落败的恳求。
“当然不会,我一直很看好你,你的表现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捧你呢?”
绽放稳定人心的笑容,唐一凡对何贺的识时务深感满意。
毕竟,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像霍炎那小王八蛋那么难搞定,否则,世界人口也不至于一直维持现在的这种爆炸式增长。
识时务者为俊杰,都这么明戏,世界保管能和谐很多。=v=
“大妈,您怎么来了?”
“唐一凡让我通知你,何贺那边他已经搞定,让你放心跟家里老老实实闭关三个月。”
被霍炎让进门,万享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进客厅的沙发。
她不知道霍炎怎么离开的唐一凡家,俩人是不是大吵了一架,唐一凡那家伙给她打电话时,别提多别别扭扭,那种说话的语气让人听着浑身不舒服。
她让唐一凡自己过来跟霍炎说,唐一凡还不乐意,唧唧歪歪说了一大串明明就是关心,却赌气的话,完事就挂了电话。
“哦……谢谢大叔。”
“你自己跟他说去,我又不是你俩的传话筒。话说,你俩吵架了?”
“没。您喝水,我这儿就白开水,矿泉水。”
“唐一凡那儿气哼哼,别别扭扭的;你这儿又躲躲闪闪,不是吵架是什么?还是你跟他挑明了?”
“怎么可能?我说不出口。”说了估计也是被拒绝的命。
“算了,你们俩都够气人的。住着还习惯吗?是不是每天都吃方便面?”
“不是不让我出门?搬进来时我买了十箱方便面,足够吃了。”
“我说你这孩子想变木乃伊,是不是?你就不会打电话叫人送餐?天天吃方便面不营养便罢,你也不嫌腻?”
“我买了不同口味,调换着吃,不会腻。吃腻了的时候,再叫人送餐也一样,您不用担心我。”
“不光是我担心你,有人比我更关心你。给,这是某人提供的你喜欢吃的餐馆的送餐电话,想吃自己叫,号称记在他账上。”这唐一凡也真够一呛,他也不好好想想,他这辈子对谁照顾得这么上心,这么无微不至。
难道真是说,越是内心真实的感受和想法,越是隐藏得深邃,难以发觉和琢磨?
天晓得唐一凡那么聪明一人,聪明才智都用到哪儿去了?这么简单的感情问题都处理不好,成天糊里糊涂,搞不清状况。让她这个旁人看着都跟着干着急,想使劲儿,又怕适得其反,只能玩命暗示,希望挨天上降下一道响雷,把唐一凡那榆木疙瘩的脑袋劈开窍。
省得两头都这么抻着难受。= =bbb
“大叔这点最残忍。无知又自以为是的关心和温柔,某些情况下比鞭子和刀子都狠毒。”从万享娉手里接过记录下满满正反两面电话的卡片,有些怨愤的咬牙说道。
“成,你这孩子这两天没白闭关,脑子清楚多了。”
“叮咚——”
这时候,门铃响了,霍炎和万享娉面面相觑,倍感惊讶,除了他俩应该没人知道霍炎新家的地址。
“不会是唐一凡吧?”
霍炎一惊,表现出不情愿,却异常快速的跑到门口开门。
“你是霍炎吧?据热心群众举报,你在自己家吸毒藏毒,这是搜查令,请配合我们工作。”
四五个身穿警察制服,手里展示着搜查令和警官证的民警同志把霍炎家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严肃说明来意。
霍炎全身僵硬,瞪大眼睛,已经被突来的造访刺激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过,警察叔叔没有理会霍炎,径直鱼贯而入,认真负责,铁面无私的执行任务。
尿检结果成阴性,表示霍炎并未吸毒,至少警察叔叔上门前一段时间没有。可是,却真的从霍炎卧室壁柜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搜出毒品,没别的废话,跟着警察叔叔回派出所交代问题去吧。
到了派出所,任凭霍炎如何解释,申辩,愣是没人相信他的清白。也对,比起人家铁证如山,他那些赌咒发誓确实贫乏无力,又不可信。百般辩解无效,霍炎索性闭上嘴巴,任凭处置,爱咋咋地。
最令他内疚的是把万享娉都牵连在内,大妈真不该那时候去看他,否则也不会被他连累。
再一次坐在羁押室,和上次不同,这次他有资格蹲单间了。
霍炎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丧门星,举凡对他好的人,都被他拖累。
他哥为了救他,瘸了一条腿。
大妈仅仅是去给他带消息,顺便看看他,也被当成藏毒共犯。
还有大叔,成天光给给他平事,就够焦头烂额。
或许,他注定不应该得到任何人的任何关怀?
可他这次觉得冤,冤极了。
他才搬进去新家三天,自打搬进去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自己的新家,除了睡就是吃,醒着的时候就跑到阳台晒太阳对着天空发呆,根本不知道,更想不透家里怎么会蹦出那么些毒品。
他早就发誓戒毒,好不容易彻底断绝了毒瘾,又怎么会想不开再去碰那东西?不说对不起自己,连那会儿一直陪着他戒毒的大叔都对不起。他是混,却也混不到那地步。他是傻,更傻不到那地步。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得罪谁了?非得这么陷害他。
但是,要说陷害他,他自己才搬进去三天,三天里一直没出门,毒品又是被谁,在什么时间藏在那里?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有人早就预谋好整他,早在他搬进去之前就偷偷进去过他的房子,把毒品藏好。然后等他搬进去,再举报。
究竟那个人是谁?谁跟他有这么大冤仇?
何贺?
不可能,他是三天前打的何贺,之前没跟他有什么大的过节,就算何贺怨恨他,也没那个犯案时间。
房子是大妈给他张罗的,而大妈一直帮着他,护着他,不可能害他。
他平时得罪人不少,可哪个也不至于结成深仇大恨,想破头,想到头疼,霍炎都想不出结果。
“大叔……”
下午给带进派出所,再出来时,天已经全黑。比起白天还有太阳的温度,特别干冷。霍炎瑟缩着,抬头望着唐一凡比天色更黑的冷脸嗫嚅。
“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还不赶紧上车?!等着让狗仔围堵呢?!”唐一凡冲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霍炎和万享娉爆吼,双眼不停的往外喷发火焰。
倒霉又冤枉的两个人垂头丧气的钻进唐一凡的车,谁都不敢再出声,招惹盛怒中的喷火龙。
唐一凡先把万享娉送到家,车子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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