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傻,可我控制不住,哪怕他不知道,不领情。”哪怕单纯为了报答大叔对他的好,他也不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说大叔半个不字,虽然人家说的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你这孩子……怎么听不进劝?这么轴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没好处,但……对大叔,就跟毒瘾似的,不是说戒,就能戒的。不过现在……我似乎应该下定决心戒了。”不然他不敢保证将来会不会再给大叔惹更大的麻烦。尽管这么离开,一点都不华丽丽。
看着霍炎痴痴傻傻的模样,万享娉非常不顾亲情的把唐一凡从心里骂个底儿掉——该死的种马,害人不浅,毁人不倦!
一个进门,一个出门,一个手里拿着钥匙,一个手里提着行李,站在门口四目相对,场面稍微诡异了点儿。
53拦不住
“拿行李干嘛?!”紧迫的盯了会儿霍炎手里的行李,再抬起头紧迫的盯着霍炎,唐一凡眉头深锁。
“搬走。”回避开唐一凡的注视,霍炎微低着头回答。
“惹出事想拍拍屁股逃跑?!你就这么大胆量,干嘛还去惹事?”
“就是因为惹了事,我才应该搬走。”
“行了,别装了,又想来假招子让我挽留你吧?你知道,我不会留你。”
“嗯,我知道,这次我是真的想走。当初说好了,等我觉得自己可以搬走时绝对不会赖着您。现在我自己待着也没什么问题了,再赖着您不合适,谢谢您的照顾,我走了。”
“小王八蛋,给我站住!我下午跟你发火还不是因为我替你着急?动不动就跟我犯顿狗脾气,你说说,我下午哪句话说错了?”这小子离家出走上瘾,是不是?
“您说的都对,我也知道您是为我好,可这和我要搬走没关系,这次我不是使性子,闹脾气。我不是跟您说了?我求大妈帮我找房子,房子买好了,我自然应该搬进自己的房子住,您要是愿意,欢迎来做客。”
“买房子?!你哪儿来的钱买房子?!”总说房价跳水,却依然高得能让正常人犯心脏病,何况赶上金融危机,谁不想捞点儿是点儿让资金回笼?这小子倒知道买房子保值。
“买不起您这样的豪华大房子,但也足够买差不多的房子。我一个人,一室一厅够了。”
“有了房子你就能活?你是那种能一个人好好活着的人么?!”
“认识您之前,我也没饿死!”那两年不比现在难熬?他不是照样欢蹦乱跳,活得好好的?
“没饿死那是你运气好!就冲你小子这种只知道吃方便面和垃圾食品的生活方式,不出一个月你就得营养不良进医院,还谈什么唱歌,赶通告?!”要不是他费劲巴拉的伺候,照顾这小子,别说小型巡演,按照这小子现在的忙碌程度,不出半个月,身体保管玩完。
还有小王八蛋这狗脾气,到处树敌,要不是他罩着,指不定让人堵墙角里爆揍多少顿了,哪儿轮得着这小子现在生龙活虎的给他找事儿,跟他面前大呼小叫。
“大叔!您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对我这么费心?”霍炎忽然转过身,抬起头,目光灼热的逼视着唐一凡,希冀一个答案。
“我是你的监护人!”
他就知道。
抱持希望的他才是大傻瓜!
“我二十二岁了,不需要监护人。”
“生理二十二,心理根本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才跟着万享娉这么几天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万享娉那女人就知道护着你,压根儿不舍的管教你,我说说,我哪儿还能放心让她带你?明天开始,你还跟着我,行了,今天你也闹够了,也该累了,回房睡吧。”
“我不想跟着您。”
“你说什么?!”唐一凡拧起眉毛,声音不禁拉高八度。
这小子搞出这么大的乱子不就是怨恨他把他交给万享娉带?终于让他革命成功,居然又说不想跟着他?
这小子翻来覆去的到底还让不让人活?!
哪儿有这么没完没了折腾人的?
“我觉得跟着大妈挺好,只要我还没退出演艺圈,大妈还没嫌弃我,我就一直跟着她。大叔,您说的对,您有自己的一摊事儿,实在不该跟我身上浪费时间和经历,从现在起,我确实应该学着懂点儿人事儿,不能再跟以前那么胡来,给周围的人惹麻烦。”
“懂事儿?你要是懂事儿,今儿还能惹那么大的祸?万享娉要是有足够能力管教你,你还能越活越回去?甭给我废话,拿着行李回你自己房间,做好闭关禁足的准备,事情一天不解决,你小子一天别想给我出门。”
“大叔!您为什么非得挽留我?!我走了您不是更轻松?!让我闭关禁足在哪儿不行?!我搬去我自己家,照样听您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不?!”
“你小子别给我来劲,什么为什么?你说我为什么留你?”这小子身边儿哪儿能离得开人?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您!您是我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想走都不让我走?”
“你让我说多少次,我是你……”在霍炎极具杀伤力的逼视下,唐一凡莫名的觉得监护人那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口,然后心口还极其压抑,窒闷,就好像某种惊人的力量在里头叫嚣,鼓动,挣扎着要冲出来,害得他心跳加速,心如擂鼓,心……
震撼般的剧颤。
“算了,我还是走吧。”黯然垂下眼,霍炎落寞转身,迈开脚步,真的要离开。
“霍……”
“小王八蛋,你今儿要是走出这扇门,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这是你自己要走,不是我轰你,你别回头又赖我怎么怎么你……”
“砰!”霍炎没有回头,没有停留,只是最后用紧闭的大门回应唐一凡的威胁。
门被闭合的瞬间,唐一凡竟然有一种窒息感,心脏被那种窒息感压迫得又酸又疼,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受。
他不知道这种感受叫什么,只知道很难受,很憋闷,很……
忽然,外头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那种痛苦的感受随之撤退,换上全身心的释然,放松,外加浓烈的沾沾自喜。
臭小子,就知道他在装样子硬撑,出了门知道舍不得了吧?
“不是说了,出去就别再进来,你当我唐一凡的家是旅店,想来就来想走就……”
“大叔,钥匙给您搁这儿了,您收好。其他东西我会办托运,您放心,我不会占您半点便宜,更不会再顺走您的东西。再见。”
深深鞠躬,道别,霍炎没敢再看唐一凡,几乎用跑的,离开唐一凡的视线,唐一凡的家。
大门再一次被撞上,这次,没有钥匙的开启,再也进不来。
心脏忽上忽下的巨大起伏,令唐一凡觉得缺氧。
走,走得好!
早t应该滚蛋!
该死的小王八蛋,占了他多少便宜,还说不占他便宜?
赶紧走人,省得害他吃更大的亏。当他唐一凡多稀罕他,当他唐一凡多喜欢伺候他?
他t才不乐意伺候人,尤其是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滚得远远的正合他意,他终于又可以恢复快乐的,没人打扰,没人碍手碍脚的独居生活。
解放了!自由了!
他乐呵得快飞起来了!没错,没有负担,轻飘飘的马上就飞起来了。
在仅剩下他一个人的房子里飞起来……
不管是替霍炎收拾残局,还是作为公司老板,唐一凡都有必要到医院露个面。
慰问过何贺父母,送上点儿慰问品,还有必不可少的慰问金,再三保证不用担心医疗费和后续治疗,公司会承担到底,安抚下何贺父母的情绪,再来会见何贺本尊。
拿了钱,收了礼,得到信誓旦旦的保证,何贺父母看唐一凡还算个比较体恤旗下艺人,比较能担当的老板,还算比较配合的同意唐一凡提出的跟何贺独处的要求。
躺在病床上的何贺脸上包裹着纱布,只是看上去比较凄惨,实际精神唐一凡觉得还算不错。
至少叫嚣着要给霍炎教训的时候,挺气壮山河,倒不担心下巴再脱臼。
微笑着把手按在何贺肩膀上,按压住何贺激动的身躯,唐一凡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都是同一间公司的艺人,事情闹大不光对公司影响不好,对你们自身也不好,毕竟,将来还要在公司,或者其他场合见面。所以,我建议低调处理,你觉得如何?”
打着商量的语气,唐一凡眼睛里踊跃的却是定论已下的不容置疑。
“唐先生,霍炎把我打成这样,怎么也应该算人身伤害吧?如果这次不给霍炎点儿教训,难保他今后不会再这么对待公司,乃至别间公司的其他艺人或者工作人员。我提出告诉,也是为了让霍炎收敛自己的嚣张气焰,为了公司将来不被他招惹来更大的麻烦考虑。”
“你放心,我已经下达命令,冷藏霍炎三个月。闭门思过三个月,相信足够使他吸取教训。真要闹上法庭,你们谁脸上都不会好看。”
“我有什么不好看?伤人的是霍炎,是他该无颜面对公众才对。再说,就算我不想闹大,这件事的目击者那么多,人多嘴杂,照样会闹大。”
“只要你守口如瓶,我就能做到让其他人一样闭口不语。”
“唐先生,我怎么觉得您在袒护霍炎?您是来给他做说客的吧?”
“你误会了。我没有袒护任何人,我仅仅从公司的立场出发,想尽量维护公司,还有你们两个人的名誉。如果真的闹到法庭,必然需要提取证据,我想,事件证据一旦公开,对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您什么意思?我是受害者,霍炎无缘无故冲上来打我,我能有什么不光彩?”
“何贺,我想你还不了解霍炎,他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公司男洗手间安装有监控探头吧?虽然涉及隐私,没有安排专人看管,监控探头却依然尽职工作。于是记录下事件的精彩开场。”
“何贺,你是聪明人,把你说得那些话公之于众,会造成怎样的影响,你比我清楚。”
“唐先生,您这是在要挟我?”短暂的惊讶过后,何贺没有被纱布包围的双眼弯出冷笑的弧度,向唐一凡发问。
“不,我只是把利害关系给你讲清楚,帮助你做出最好的决断。如果你同意低调处理,公司保证安排你到日本整容,提供一切相应费用。并且尽全力,用最快速度把你捧红。无论怎么算,你都不亏。”
“唐先生,您是怕您的低劣品性被公开,令您自己颜面上不好看吧?”
“你想多了,每个人都对娱乐圈的潜规则都心知肚明,对于我们这些高层的倚势败德早就心中有数,即使我们当中有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人,在圈外人眼里也没有任何区别,不会有人相信他品行端正。”
“名誉受损的,只会是你们这些为了尽快出名,成功上位而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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