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把现实和道理讲清楚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万享娉当不当你经纪人,跟我管不管你没关系。我要是不管你,你小子还不敢给我惹出天大的祸?我敢不管你么?你也不想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你小子更不让人省心,更能闹妖的活宝贝儿。行了,行了,委屈一会儿得了,好说好商量,别没完没了,听见没?”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油盐不进是不是?”
任凭唐一凡怎么威胁,霍炎就是一动不动,不给他半点反应。
唐一凡脑门子上的抬头纹积压得敢把房梁压塌了。= =||||||
另一方面,心里着实担心霍炎是不是真让他打出毛病了。
“你小子别吓唬我,我是没控制好力道,那也不至于把你打出毛病。把脸露出来让我看看,听见没?”
“我数三下,要是再不给我有点儿反应,我就当你小子死绝了,把你扔出去抛尸。”
“一。”
“二……”
“三……”
三字尾音未落,霍炎缓慢放下抱头的胳膊,不情不愿的露出肿得山高的小脸儿,眼睛依然不肯睁开,怕让唐一凡发现他哭了。
真挺严重。
唐一凡的心沉重起来,内心的自责越发深重,暗骂自己定力不够,下手太狠。
连忙起身到厨房取了冰块,拿毛巾包起来,又回到霍炎身边把冰包贴在霍炎肿起的脸颊上。
“真是,脸肿成这样明天怎么出门?你小子就作吧!把我惹急了,痛快了吧?”
“您放心,明天该出门我还出门,一准儿不耽误工作,不耽误给你吸金,赚钱。”霍炎总算开口,可说得还是赌气的话。
“放屁!你这么出门还不如直接拿着大喇叭广播说我虐待你,再说,你有胆出门,也得问问路上的行人有没有胆子看你。”
“我卖的是嗓子,不是脸。”
“成!你好好听听你自己那嗓子,瓮声瓮气,都哭哑了,你敢嚎,也没人敢听。”
“我一无是处,哪儿哪儿都不能要,您还留着我干嘛?”
“留着你气死我啊!”不等霍炎接茬儿,唐一凡继续说道。“养好你小子了,想起来就跟我抽顿风,迟早把我给气死。”
“您也是自作自受,当初不死缠烂打把我骗您手里顶什么不强?”遇不见大叔,他应该还过着那种堕落的日子,但没牵没挂,死活都是一个人,怎么着都逍遥自在。
不用像现在患得患失,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没起子,越来越怕失去。
与其将来失去,倒不如一直一无所有。
“你小子再说没良心的话,我真不管你了。”
“不管就不管,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儿。”
“你非得赌气到底,是不是?”
“我说的是事实。总有一天您得不管我,我说错了么。”
“你小子一天不懂人事,我就不能放任你胡来。”谁让他看见,赶上了呢?
“您也不怕累着,真爱操心。”霍炎如是说道,心里却小小的踏实了一下。
“我要不爱操心,有你小子今天?”
安静了一会儿,霍炎又开口,问道。
“大叔……您不当我经纪人了,会不会当别人的经纪人?然后,天天跟着别人?”
“你小子真当我闲得没事干?”
“大叔,我是不是最好的?”
“谁都不会是最好的,永远有比你好的。但是,努力做到自己的最好,就行。”
“大叔,我是不是老了?”
“你不是成天说我土埋脖颈子,你能比我老?我说你小子胡思乱想什么呢?男人没有老这么一说,只有成熟,更加成熟。可你小子……啧啧,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估摸这辈子都甭想成熟了。”
“不成熟就不成熟,我觉得现在挺好。”
“对,反正你也是祸害别人,管别人死活干嘛?”
“大叔,我真困了,您也别帮我敷脸了,该睡睡吧,您一天也挺辛苦的。”
“合着你小子还有残余的良心?那你还气我?!”
“我没气您。”是生您气。
“没气我都把我气得使用暴力,要是气了,还不得直接把我气过去?”
“大叔您放心,我不跟您记仇。”
“小王八蛋,我怕你记仇?行了,你睡吧,我洗完澡也睡了。”
“我还没洗澡呢。”
“自己洗,我打了你脸,也没打你手,不妨碍你自力更生。”
“您想帮我洗我还不让呢,省得回头您又趁机那个我。”
“又不是你诱惑我那个你的时候了?!”
“下次吧,今儿我脸肿了,就剩下吓人的材料了。”
“别贫,上你屋的浴室洗去,洗了赶紧过来睡觉。”
“大叔……”
“又干嘛?”瞧着可怜劲儿的,明摆着又有馊主意了。= =bbb
“您让我跟您睡?”红红的兔子眼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不让……你今儿会做恶梦吧?”唐一凡一直都知道霍炎想方设法挤到他床上,非得跟他睡的原因,所以,一直纵容。
“大叔……”
“……还没睡呢?”
“我想抱着您,成么?”
唐一凡眼都没睁,一把揽过霍炎,抱在怀里。“睡吧。”
“嗯……”紧紧贴在唐一凡怀里,紧紧抱着唐一凡腰身,鼻音依然很重,却少了委屈与不安。
46初次遭遇战
“唐一凡,我鄙视你!”
万享娉在接霍炎时,发现霍炎脸上的手掌印,对唐一凡致以最高等级的“赞扬”。
之后,见到唐一凡除了对他白眼“礼遇”,就剩下后脑勺膜拜。弄得唐一凡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人人喊打,妇女儿童唯恐避之不及的dv(家庭暴力)男,要多没面子,有多没面子。
然后,唐一凡又过起空中飞人的生活。
不过,能在选秀节目后台重逢万享娉的大白眼,倒令唐一凡不大不小的吃了一惊。
他怎么不知道霍炎受邀做嘉宾参加这一期节目?
好吧,他已经不是霍炎经纪人,确实无法完全掌握霍炎的行程安排。可是,霍炎在家时基本对他无话不谈,无所隐瞒。要是知道有这个安排,哪儿可能不跟他透底,臭显摆?
好么。本来臭小子心眼儿就够多了,跟着万享娉之后,贼心眼儿只增不减,进步斐然。得空他得教育教育那小子,让他明白明白跟谁留心眼,也不能跟他留心眼。
怎么说?
唐一凡同志几乎已经把自己当成霍炎半个监护人。试问,哪个家长能够允许孩子跟自己玩心眼儿?
再说,明明出席一档节目,干嘛不同乘一班飞机,有必要分期分批过来吗?
摆明了要跟他划清界限。╰_╯
“大叔,吓一跳吧?”唐一凡正算计怎么盘问万享娉如此安排的用意,霍炎就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脸上还挂着大大的笑容,眼睛里闪耀的小光芒显然是恶作剧得逞的趾高气昂。
“霍炎,节目马上开始了,赶快去化妆间化妆。”万享娉板着她那工作状态时百年不变的严苛脸孔命令,周身迸发出不容违抗的气势。
“大妈,我跟大叔说两句话都不成?”
“你们两个住一块儿哪儿还有这么多话说不完?快去。”
皱皱鼻子,霍炎不甘愿的听令化妆去也。
“万享娉,你什么意思?是你让霍炎对我保密的吧?”
“唐一凡,你脑子正常吧?我干嘛让霍炎对你保密?保什么密?”
“霍炎过来做嘉宾,干嘛不提前告诉我?”
“干嘛一定提前告诉你?莫非你背地里干了什么应该瞒着霍炎的事儿?”
“我有什么事该瞒着他?再说,我干什么事,干嘛都得让他知道?”
“那你质问我这些,用意何在?”
“我算是霍炎的监护人,他的一举一动有必要让我了解。”
“算是,对吧?也就是说你不是霍炎的合法监护人,如非必要,霍炎没有义务什么都跟你报备。”
“霍炎没义务,你呢?总该跟我定期汇报工作动态吧?”
“你说的是定期,这不是还不到汇报工作的日期?何况,我现在是霍炎的经纪人,完全有权力安排霍炎的一些活动,而不必过问公司大老板的意见,不是?莫非你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把我这个老板,以及霍炎的前经纪人放在眼里。”
“可以,相对,也请老板兼霍炎前经纪人同志尊重我这位霍炎现在进行时的经纪人的权利。”
“哼。”唐一凡转身准备上场。
“唐一凡,你不觉得你最近脑子不是很清楚,相当分不清自己的立场?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行为,不要干一些可能导致后患无穷的多余事。该如何处理,对待问题,不用我教你相信你也一定会。”
“万享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指责我什么?”
“我没指责你任何事。我的话什么意思你自己去琢磨,我只希望你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以何种身份面对霍炎,别糊里糊涂干下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你倒说说我应该以什么身份面对霍炎?”老板,前经纪人,监护人,还能有别的什么?万享娉这个女人脑子进水了?到底是谁糊里糊涂,分不清立场?
他唐一凡是什么立场,身份,还用得着她提醒?笑话!
就算万享娉是他表姐,也没资格用一副人生导师的嘴脸教育他。
“这是你应该思考的问题。”万享娉说完,踩着她的中跟皮鞋与唐一凡擦肩而过,找霍炎去了。
万享娉该不是也到了更年期的年龄了吧?
否则怎么会脑回路异常,尽说一些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鬼话?
已婚女人就是喜欢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然后再去影响别人。= =||||||
这才叫损人不利己。= =bbb
“这孩子怎么样?不错吧?”
台上清秀帅气的大男孩演唱着王力宏的《花田错》,可圈可点的演唱功力和出色的表现力赢得几乎全部评委和嘉宾的满意笑容,以及台下观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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