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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累了,想直接回家。”
“那好,咱们直接回家,路上买点儿带回去吃。”还省得在外头让狗仔拍到,给他们创造捕风捉影的机会。
“我坐保姆车,坐您车让人看见误会。”
“你少坐我车了?”
“今非昔比。那时候您兼任我经纪人,现在我的经纪人是大妈。”
好么!这小子果然还在赌气。要说这小子气性可够大的,没完没了不说,还带记仇的。= =bbb
“让你上车就上车,哪儿那么多废话?跟这儿耗着更容易让人看见。”
唐一凡一低吼,霍炎再不情愿也得乖乖上车。
nnd,好像他唐一凡求着这小王八蛋似的。
郁闷的盯着霍炎上车,唐一凡心里恶狠狠的骂道。
暗骂的同时,还得不嫌麻烦的伺候人家少爷系安全带。= =bbb
他真t无怨无悔,服务到家了。 = =bbb
俩人之间的低气压一直维持到进入某间东南亚风味餐厅,往包厢里一坐,点好餐,继续阴云密布。
萝卜糕,鸡丝沙律,咖喱鱼头,蜜汁烧鸡,巴真大虾春卷,香草炒豆角,虾头膏豆腐,海南鸡饭,鸡肉叻沙。一人一杯芦荟西米露。
半只份的海南鸡饭往霍炎面前一摆,霍炎原本平淡的小脸儿一下皱了起来,先吃进去的那点儿菜恨不得马上吐出来松快,让唐一凡看了稍微心理平衡了点儿。=v=
“皱什么眉头?都给我吃干净,才几天,看你瘦这德行,眼窝都深了,看不出来?”
“眼窝深是累的,不是饿的,我吃不了。”
“吃不了也得吃。”
“欺负人。”霍炎筷子杵着鸡肉,小声嘟哝。
“最近怎么样?跟着万享娉适应吗?”
“不适应能怎么样?您又不会继续跟着我。”
“不适应努力适应,万享娉在业界是顶尖的,能给你小子当经纪人是你的运气。”
“谁觉得运气不好,我可以把运气分给他。”
“我以为你小子突然懂事,听话了,敢情,还跟我赌气呢。你就分不清好赖?”
“好赖的评判标准得看个人。”
“不错啊,跟着万享娉几天,说话都有水准了。”
霍炎不再出声,状似专心对付那一大份负担一般的饭。
“赌气也不能不吃饭,身体垮了倒霉的还是你自己。”唐一凡手横过桌子,揉揉霍炎发顶,透着那么点儿无奈的宠爱。“慢慢你就知道我是为你好了。”
“您都不管我了,还为我好?”霍炎低着头,眼前湿蒙蒙的。
“是我不管你还是你赌气不搭理我?”
“我没赌气,您不是让我成熟点么?我成熟了,也不粘着您了,还不成?”
“还说不是赌气?”
“本来就不是赌气!”
“小王八蛋,狗脾气又上来了,是不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才没有。”
这时候,唐一凡手机响了,霍炎识相的闭上嘴巴。
“何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嗯……这一场你表现不错,下一场继续努力。”
“对……我对你很感兴趣,不过也得看你能不能走到最后,我当然想要最好的。”
“好啊,我很期待,嗯,我这周不能过去评委,希望我下周过去时,你还站在赛场上。”
“呵呵……我对你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嗯,就这样,下周见。”
唐一凡乐呵呵的挂上电话,对上霍炎探究的目光,轻笑。
“这两场比赛的收获,很不错,很有发展前途的一个rb歌手,最重要的是,今年才十八岁……”
不等唐一凡满面春风的说完,霍炎蓦地站起身,往外走。
“还没吃完呢你!”
“不吃了,本来就吃不下去,看到您那张猥琐的脸更吃不下去。困了,回家睡觉。”
45家庭内部矛盾?
回到家,霍炎直接就要回自己房间,唐一凡心中淤积的闷气充溢胸间,几乎把胸口涨破,两大步上前,拽住霍炎手肘。
“成天劲儿劲儿的你到底想干嘛?我是不是对你太照顾,弄得你现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敢给我脸色看了。”
他唐一凡这辈子没这么哄过谁,更没受过这份闲气。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想干嘛,现如今这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把他放眼里,想怎么跟他闹一通就怎么跟他闹一通,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拿他耍弄着玩。
要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看他可怜,由性儿的宠着他,不舍得打不舍得骂,简直快把他捧上天。结果倒好,这小子往天上一飞,忘了自己原本算是哪个葱,哪头蒜,得意忘形敢把他往烂泥里踩了。
也不想想,没他唐一凡一手打造,这小子就是一得谁跟谁上床的鸭子。
瞧回来这一路脸耷拉着,跟他欠他多少钱似的。要说欠 ,也是这小子欠他的。
吃他的,住他的,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敢一再往他忍耐的底限冲刺?
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何况他唐一凡打出生就不是吃素的主儿。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用不着您提醒。给您脸色看?您也忒抬举我了吧?我怎么敢!得罪不起您,我就老老实实回屋睡觉,碍着您什么了?”
该死的色大叔!
老牛吃嫩草上瘾,是不是?
有了更年轻,更鲜嫩的嫩草,就开始嫌弃他了,是不是?
十八岁?!
多好,说不定还是个雏儿,顶他这个欠人睡,万人插的男妓强百倍,千倍!
专吃窝边草的色大叔,看上一个上一个,风流鬼!花心佬!臭流氓!也不怕得花柳病,艾滋病,一身脏病不得好死!
“你小子别给我装孙子,今儿把话说清楚,成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是您想干嘛!我t是贱,是不值钱,可我最t看不起你们这种仗着有俩臭钱搞七捻三,胡作非为的臭流氓。把自己包装得人模狗样,好像多高贵似的,其实骨子里要多脏有多脏,虚伪,恶心!”
“你小子骂谁呢?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
“您干嘛不舍得?您少打我了?打啊,今儿您要是不打,您就不是带把儿的爷们儿!”
“啪!”
霍炎终于如愿以偿,左脸上结结实实挨下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直响,嘴里涌起浓郁的血腥味。
甩开唐一凡的纠缠,霍炎冷笑:“打完了,您心里痛快了?我能回房睡觉了吗?还是您觉得不过瘾,还想再来几拳几脚?我霍炎不是那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您可劲儿打,我保管不还手,叫都不叫一声。”
有那么一个亲妈,他还怕挨打?小时候不怕,现在更不怕。
最好能把他打死,让他眼不见为净,心里再也没惦记。
“打够了?那我回房睡觉了,晚安!”重重丢下一句晚安,霍炎箭步回房,摔上门。
唐一凡拧紧眉头,抬手注视红肿发疼的手心,那一下……
是不是打重了?
小王八蛋嘴角都是血,脸颊肿得跟大馒头似的。
要是那小子又哭又闹也就算了,最让他心里堵得慌的就是那小子挨完打的笑容,害得他眼前忽忽悠悠都是缩小版的那小子倔强忍受他亲妈虐待的画面,觉得自己沦为那小子那狠毒的亲妈同一个层次。
小王八蛋!
自作自受,谁让他不遗余力的拱他火?挨打也是活该自找!
他t一点都不心疼!
藏在被窝里,被子把头一并蒙住,霍炎委屈,恐惧的眼泪无声无息无止尽从紧闭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喜新厌旧是人的通病,大叔也不例外。
想到大叔当初延揽他的那一套重现在别人身上,他就受不了,就跟谁拿钢勺一点一点剜他的心那么难受。
大叔的注意力会全部集中在新人身上,还会把现在对他的好也都集中在新人身上,宠着,捧着。
然后还可能跟新人上床,用吻过他全身的嘴唇吻新人,用摸过他全身的手摸新人,用插进他体内肆虐的那东西插进新人……
再然后,就该轮到把他扫地出门,让新人住他的房间,或许更甚者直接住大叔的房间。
毕竟,新人不是他,没他贱,没他脏,没他不值钱。
谁不想要更好的?换了他也一样。
要是有人对他比大叔对他还好……
操他祖宗的,打死他都不信还能有人对他比大叔对他还好!
所以他才紧张,才害怕,才不愿意跟大叔疏远,不愿意远离大叔视线。
他……
想要大叔只看得见他,眼睛里,心里只有他。
这样,大叔就会一直一直对他好,不会伤害他,不会背叛他,还会反过来保护他,疼爱他。
这样,他就不用离开大叔的温暖,就能一直霸占大叔的好。
尽管他知道这些都是妄想,可没人规定不许他妄想。只要能在大叔身边多待一天,甚至一小时,一分钟,他就能多抱持这份傻到极点的妄想多一分钟,一小时,一天……
“又拿被子蒙着头,你也不怕闷死!出来,让我看看脸上的伤。”
被窝里蠕动了几下,不过霍炎没把头探出来,反而更像是背过身去,抵制唐一凡的接近。
“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回连动都不动了。
唐一凡耐心尽失,一把抓住被子,彻底掀起。只见霍炎蜷缩着身子,果然背对着他。
深深吸口气,翻过霍炎的身子,可霍炎两只胳膊把脑袋抱得死紧,存心不让唐一凡看他的脸。
重重叹口气,唐一凡放弃继续逼迫霍炎,将霍炎整个抱起,抱进自己房间,放到自己床上,塞进自己被窝。
霍炎还是蜷缩着,像一只出于御敌状态的刺猬,危险不远离,绝对不会将弱点暴露。
“我压根儿没想动手,谁让你玩命拱火?这种时候,别人服软还来不及 ,你倒好……活该!”
“你小子脾气也闹不完了。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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