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睡觉也不说把车门关上,成心找感冒,预谋消极怠工呢吧?= =bbb
本着爱护少年儿童(?)的大妈心理,唐一凡同志准备给霍炎把外套盖身上,省得真感冒,耽误工作不说,还得他倒霉催的跟旁边照看。= =||||||
好心有好报——善良的唐一凡同志刚弯下腰,脖子就让应该熟睡中的霍炎勾住,结结实实送给他一热辣辣,香喷喷的kiss。
小妖精软绵绵的小嘴儿挺热情,湿滑滑的小舌头挺调皮,轻柔柔的呻吟挺煽情——逼着好人顶着太阳公公严厉的眼光犯错误。= =bbb
“嘿嘿,大叔,这您不怕让人看见啦?”走火之前,唐一凡及时从霍炎的诱惑中拽回理智,避免一场随时可能暴露的野外战争。唇舌分离时,霍炎皮皮的勾着唇角取笑道。
“你小子发情也不分个时候。”
“敢情您本领高深,发情还能定时定点。”跟那地方装个闹钟,闹铃一响登时起立致敬?忒高科技了,大叔赶上机械战警了。
“少废话,还没说你小子偷懒装睡呢,赶紧起来。”
“谁装睡呢?要不是大叔您色心大发,偷偷摸摸亲我,我还睡得香呢。”
“谁偷摸着亲你?我是关心下一代,给你盖衣服。”
“大叔,您有劲么?刚才明明偷偷亲了我就跑,然后嫌不过瘾又跑回来,还不承认,哼!”
“做春梦呢吧?我还用得着偷亲你?你小子不偷袭我就算不错。”
“我青春年少,您土埋脖颈子,偌大的代沟把您满腔热情束缚住,爱我在心口难开,硬憋着又难受,可不得偷偷摸摸苟且着占我便宜?大叔,我不嫌您老,您要跟我表达爱意大可以直来直去,看在您对我不错的份儿上,说不准我就抽风答应您呢?您得有自信,您还是比较有魅力,有实力的。”拍拍唐一凡肩膀,霍炎语重心长的替唐一凡寻找被年龄吞没(?)的自信心。
霍炎的大言不惭,害得唐一凡鼻子差点儿气歪了。
“成,你小子能写狗血棒子剧,赶明儿照这思路给我交一剧本,说不定我还真能投资让你小子自编自导自演,过足马不知脸长的瘾。”
“谁脸长了?我是标准巴掌脸,哼!”可恶的大叔,有胆偷偷亲他,没胆承认,真没劲。
“你要是跟女主角面前也能这么厚脸皮,哪儿至于频繁ng,一天都拍不了几个能用的镜头,跟我这儿浪费人力物力。”
“大叔,我要是对女的有反应,还能叫同性恋么?”他有什么办法?眼前搁一女的,他的接收信号集体自动关闭,除了鸡皮疙瘩,找不着任何感觉。“当我是您呢,荤素不拘,男女通吃,全身上下写满色狼俩字!”
“我抽你啊!给我回现场抓紧拍摄,今儿你要是再搞不定,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知道暴力我,对那女的只会流着哈喇子傻乐,性别歧视,差别待遇,待会儿看我不一条就过,让您长长眼,见识我的实力,哼!”
“行,你小子要是能一条过,我就放你一天假,带你出去吃喝玩乐。”
“大叔,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别回头不认帐!”
吃喝玩乐?!
该死的说谎骗人的色大叔!
这也叫吃喝玩乐?明摆着压榨童工,骗他来卖苦力!tat
霍炎一边嘟嘟哝哝满腹牢骚,一边带着线手套拿着小铲子刨着花圃里冒芽的野草,小脸上还蹭着泥巴,鼓着两腮的模样,活像一只钻进花园弄了一身泥的花栗鼠。
“诶,我跟电视上见过你。”唐一玄倒是一尘不染,悠哉游哉跟屋里出来,蹲到霍炎身边,说道。
“切,现如今谁没见过我,谁就是土老帽。”好歹他也算一明星,即便叫不出他名字,也得认识他这张别人嘴里国色天香的脸。
“你跟我五哥不是老板和艺人这么简单的关系吧?”要不然唐一凡哪儿能去哪儿都带着这小子?在自己家人面前也不避讳,显然俩人奸情不浅。
“房主和房客,厨子和食客。”
“你说唐一凡让你住他房子,还给你做饭吃?”多日不见,他五哥的古道热肠再度升级啊! ⊙ o ⊙ !
“是我赖着大叔,大叔好心眼儿而已。反正跟您说不明白。”
“诶,看你挺可爱,我好心提醒你两句,千万别以为我五哥对你好,你就傻了吧唧喜欢上他。他花花肠子多着呢,真的,谁喜欢上他谁倒霉。别看他看着挺平易近人,其实他心里除了他自己,压根儿装不下别人。就我知道,他正式交往过的女朋友就不下二三十位,你想想吧。”
“大叔就交过女朋友?我当他是双的。”
“唐一凡跟床上倒不在乎性别,无所顾忌,正式交往的话……不会选择同性。”至少他没见过唐一凡跟哪男的正儿八经交往过。
“谢谢您提醒,我跟大叔不是那种关系。”原来色大叔比他想象的还花。= =+
“你别瞎想,我可不是讨厌你,或者对你有看法,我挺喜欢你,就想提醒你别误上贼船,最后落个伤心失落的凄惨下场而已。”
“唐一玄,你说你喜欢谁?!”
俩人光顾说话,没人注意一大片阴影出现在他们上空,刮过阴测测的一阵冷风。
只见唐一玄汗毛乍立,“噌楞”一下站起来,脸色白得极其不自然。
“你,你,你,你个死人妖你从哪儿窜出来的?!”近乎于尖叫的指着来人逼问。
来者何人?正是唐彧彧当初那个未婚夫【伪】林子岑是也。=v=
只见林子岑再无分毫人妖气的拂开唐一玄指着自己鼻子尖,上下乱颤的手指,充满敌意,并且十分不客气的用冷冰冰的视线扫射极其无辜的霍炎,相当具备妒夫的华美(?)气质。
“你喜欢这个小妖精?你说我人妖,他好到哪儿去?你说你对男的没兴趣,却又跟他示好?唐一玄你这个虚伪的白痴,我哪点儿让你看不上?这小妖精又哪点儿顶我强?”
“顶你强多了,怎么着吧?我就是喜欢他,怎么着吧?别妨碍我们俩交流感情,赶紧滚蛋。”唐一玄脑子快,动作更快,一伸胳膊把霍炎搂到怀里,在气势逼人的林子岑面前示威。
“怎么着?我连着你们这俩奸夫淫夫一块儿收拾!”话音未落拳头就挥了出来,不过,不是冲向唐一玄,而是袭向莫名其妙被卷入风暴的霍炎。= =bbb
眼瞅着霍炎这一下子就要挨上,说时迟,那时快,唐一凡同志挺身而出,拦下强硬的林子岑拳头,印证英雄人物总在最及时的时刻登场的硬道理。
“你们俩有任何私人恩怨,请不要连累旁人,更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演暴力事件。”推开差点害霍炎破相的唐一玄,把霍炎揽入自己羽翼之下。
唐一玄果然是唐薇薇她哥,他出去买东西这么会儿功夫,就敢在他的势力范围兴风作浪,还差点儿坑害了他珍贵的摇钱树。
“我说你小子平时挺机灵,反映不比猴子迟钝,用得着的时候倒老实起来,你脸要是伤了怎么拍广告,怎么上海报,怎么给我上电视接受采访?”
霍炎不以为意的挠挠鼻子,笑嘻嘻开口:“我看见大叔您回来啦,这不赶紧给您一充当英雄的机会,拯救我这个柔弱的大美人。”
“柔弱?说这话你也不嫌磕碜,脏手别往脸上蹭,回头长粉刺,有碍观瞻,影响上镜效果。唐一玄,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没本事收拾就认命。”幸灾乐祸的交代完,搂着霍炎进屋,远离战场。
照他估计,八成唐彧彧早知道唐一玄藏在他这儿,故意透露消息给林子岑,假借林子岑之手惩治唐一玄。
而且,依照他对唐彧彧的了解,唐彧彧百分之二百跟林子岑那儿敲诈到不少好处。
可怜的唐一玄,谁让他说都不说一声,偷着学人家离家出走?现在唐家谁当家?唐彧彧啊!身为一家之主的唐彧彧能纵容这种“大逆不道”?
啧啧……自求多福吧!
“梨花寂静开,你把花枝轻晃。
害我轻眠不得偿,你却顾自笑得欢畅。
折下一枝,两个名字被你在树下写成一行……
又是梨花绽放,剩下我独在树林游荡,身后不再是相伴的脚印四行,找不到轻狂的字迹一行……”
“大叔,您觉得这歌怎么样?”
低浅唱完,琴声收音,霍炎转头问向唐一凡,征询他的意见。
“你写的?”
“先别管谁写的,您觉得怎么样?”
“不太适合你的风格。”
霍炎好像挺扫兴,放下琴盖,小脸儿低落垂下。
“词可以再改,曲不错。”
“那可不可以让我唱?”霍炎突然又好像看到希望,立即抬起头,双眼放出极度渴望的光芒。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大叔,我觉得我应该尝试不同风格的歌曲,才有新鲜感,对不对?您就让我唱呗。”
“不过,这首伴奏曲好像是你父亲霍教授的作品,你知道,版权问题比较麻烦。”
霍炎的脸忽然冷下来,咬牙狠道:“这首歌是我爸爸写的,但是,绝对不是霍景桓那个禽兽的作品。”
37看!肉!=v=
“大叔,包子的故事我还差尾声没有讲,现在我就讲给您听。”
那天晚上,包子逃出那个妖魔横行的“家”,他拖着扯痛的身体浑浑噩噩的跑回自己的老房子,敲开了门。
那户人家人不错,听说包子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又一身的狼狈,二话没说让包子进了门,还让包子洗了澡,给包子做了一碗热汤面。
最让包子惊讶的是,那家人竟然把留在房子里,包子父亲没有烧毁,撕掉的手稿,以及一些文字资料打包都给存下来,放在阳台,就等着有人过来取。
包子千恩万谢,借着那家人让包子留宿一宿的机会把汤包的遗物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包子怎么也没想到会最终看到一份汤包自杀前,留下的类似于遗书之类的文字。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蔫黄瓜盗用了汤包的作品,当成自己的作品发布,而那份作品对于汤包似乎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被自己一直敬仰的兄长盗用自己最珍视的作品,讨要,理论不成,汤包刺激受大了,对人生彻底绝望了,以至于最终没能走出死胡同,撇下自己的宝贝儿子,跳楼自杀。
同时,包子还找到汤包没舍得毁掉的初稿。
那首歌的伴奏曲,恰恰就是包子每次跟那家人给蔫黄瓜的演出捧场时,蔫黄瓜的压轴曲目——《树影》。
“虽然麻烦,却也是个大卖点,而且很有炒作价值。”摸着下巴,唐一凡对霍炎微笑。
霍炎从沉闷中抬起头,反倒无法相信唐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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