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尖,干脆狠下心一了百了,省得活着再受罪。
朝着驶来的轿车想都没想的直接冲过去。
嘶吼和急刹车之后,包子发现自己被推出马路,趴在人行道的马路牙子上。取而代之的,小黄瓜倒在车前,身下缓慢的积攒出大滩血红。
包子记得那种凄艳的红,那种红色可以把人的性命夺走。
刹那间,父亲死亡的画面充斥脑海,包子什么都忘了,丧失全部的反应能力,一如失去父亲那天,只知道傻傻呆愣在原地。
聚集了人群,救护车来了又走了,人群疏散了,包子依然盯着那一滩留下的殷红,僵坐着。
刚刚进入国家级乐团担任钢琴手,前途一片光明的小黄瓜命保住了,却失去了左腿。
职责,谩骂洪水一般朝包子袭来,将包子没顶,其中主力军不二想的正是包子的亲生母亲毒蘑菇。
在毒蘑菇势力贪婪的内心中,拥有蔫黄瓜家正统血液,绝对继承权的小黄瓜才是她的儿子,她的充满了铜臭味的母爱全都投放在小黄瓜身上。包子对她只是碍眼又堵心,然而不知什么原因甩不掉的拖油瓶,大包袱,死了她才开心。
包子冷冷的看着那伙人张牙舞爪,看着毒蘑菇唱作俱佳的卖力演出,心思都记挂在小黄瓜和小黄瓜的断腿上,全然的无动于衷,任由他们表现正义、亲情。
小黄瓜醒了,那些人蜂拥而上,安慰,心疼,叹息,就势痛骂包子恩将仇报,狼心狗肺。小黄瓜非常平静的接受现实,用一贯的微笑劝离那些人,之后把包子叫到身边。
“不用自责,用一条腿换你一条命,哥觉得值。”
带笑的一句开导,立即冒出一把钢刀,插进包子的心,并不急于拔出,缓慢的剜啊剜啊,剜出一块块心的碎块,血液随之流泻一空。
内疚,自责,痛苦以惊人的力量将包子镇压,踩踏,夺走包子抬头挺胸的机会。
包子知道,这辈子他都无法再正常面对小黄瓜,这辈子,他都将活在对小黄瓜的愧疚中。
伏在病床前,包子哭啊哭,泪水几乎把整个病房淹没,那个夜晚,积压在包子心中的全部泪水一股脑儿的奔放而出,激情澎湃。
包子只顾着伤心难过,却未曾发现从头到尾蔫黄瓜未发一语,没有任何表态。
第二天,在小黄瓜的安抚下,包子回家休息,给毒蘑菇不遗余力的表达母爱的宝贵机会。
回到家,包子把自己扔在床上,认真思考将来该如何面对小黄瓜。
他已经不再怨恨小黄瓜的背弃,一心决定成为小黄瓜的左腿,用一辈子来补偿小黄瓜为了他所做的牺牲。
包子想得入神又失神,没有觉察危险的临近。
知道“咔嚓”门被落锁,蔫黄瓜像一头饥饿的,残暴的野兽扑向包子,把包子死死压在身下,猩红着眼睛冷酷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断包子喉咙,喝干包子血液那般。
“贱货!想让男人插,我就成全你!你这个该死的贱货!”
包子奋力抵抗,他以为自己可以赢过蔫黄瓜,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更低估了蔫黄瓜的残忍。
蔫黄瓜用皮带把包子的手从身后捆住,用枕巾把包子嘶叫的嘴堵住,扒下包子的裤子,从包子身后……
“那种要命的,全身都被撕开的剧痛包子到死都忘不了;混合着血液淌出来的恶心的屈辱,包子到死都忘不了;那种彻底的,完全被打入地狱的绝望,包子到死都忘不了;到死都忘不了……”
“禽兽走了之后,包子逃出了那个魔窟,包子以为,离开那里,不幸就会结束,可包子不知道,离开那里之后,还有更令他难以想象,难以接受的恐怖事实在等着他……”
脸埋在唐一凡颈窝,霍炎哽咽到再也说不出话,颤抖得仿佛即将凋零的身躯无声的诉说他的恐惧和痛楚。
唐一凡轻轻搂抱着霍炎,手轻轻在霍炎背后拍哄,他已经没有再去探听别人不幸的心情,准确说,他从来没有这种恶趣味的兴致,他会耐心聆听,只因为他知道霍炎需要一个发泄口,把深埋于胸的全部苦痛倾吐,给这个表面叛逆,实则可悲的孩子些许力所能及的安慰。
对于一个孩子,霍炎承受的似乎太过沉重,彪炳仁爱的上帝对于霍炎似乎太过无情。
人很坏,人心险恶,可现实中的很多人的恶毒程度依然远远超出人们想象。
“天都亮了,你小子害我一宿没合眼,就为了听这个一点儿都不好听的故事……我该狠抽你小子一顿,可看你小子讲的挺入境,饶了你。故事告一段落,你也该从故事里跳出来,现在是凌晨五点,十点你还得出外景录制新单曲的v,别以为你小子讲个故事讨好我就能偷懒,抓紧时间睡会儿,录影一分钟都不许给我迟到。”
“大叔,你没人性,没同情心。”霍炎鼻音浓重的抱怨,其实更像撒娇。
“同情心都让你小子给气得离家出走了。少废话,闭眼睡觉。”
霍炎咕哝一声,乖乖闭上眼睛。在唐一凡的拍哄下,刚才紧绷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依偎着唐一凡,睡得像找到安乐窝的猫咪一样安稳,满足。
抹掉停留在霍炎脸颊上的泪迹,唐一凡决心颁给自己一个最佳保姆奖,哭笑不得的赞叹自己挺有照顾小孩儿的天赋。= =||||||
36大叔不诚实
拍外景,刚好轮到女主镜头,霍炎索性跑回车里睡觉,如非搭戏必要,他才没兴趣看一个女的跟那儿搔首弄姿装可爱。= =bbb
关键那女的有事没事还总向他暗送秋波,男的还好,来自女人的秋波他有点儿受不了。= =||||||
色大叔喜欢跟人家挤眉弄眼让色大叔去出卖色相,他无福消受不如睡觉。
霍炎闭眼就着,不知道张奇一直跟在他身后。
张奇有日子没跟霍炎好好说过话了,难得霍炎落单,就想说抓紧机会跟霍炎聊聊。
其实,要说聊天,真没什么可说,可他就是想跟霍炎说说话,要不就听霍炎说说话。知道自己挺没出息,却实在忍不住。
跟到车前,发现霍炎已经睡着,美丽的脸庞平静且安详,纯净的找不出分毫妖娆。
张奇有些惊讶,据他了解,霍炎并不是容易入睡的人,过去总得翻来覆去好久才能凑和睡下,心里总好像有发不完愁的事。像现在,睡得跟孩子似的模样,他从来没见过。
然而,更令他动心到难以自拔。
霍炎妖娆时,诱人。纯净时,动人。
轻手蹑脚的凑上前,蹲在打开的车门前仔细欣赏霍炎的睡脸,像在诚心膜拜一件艺术品。
无论近看,远看,霍炎的脸蛋都无可挑剔,化妆师每次都感叹,要是都长的像霍炎这样,他们干化妆的都得失业,饿死,满身的技术全无用武之地。最多就是打点儿粉,简单强化一下霍炎五官的优点而已,轻松得让人失落。
巴掌大的小脸儿,五官明媚,清朗,长长浓浓的睫毛能活活恨死那些个靠假睫毛装妩媚的女人。鼻子不大,秀挺而俏丽,尖尖的鼻尖显得那么俏皮,也有点儿灵动的狡猾。被化妆师涂抹一层透明啫喱的嘴唇,呈现出迷人的淡淡玫瑰色,像一朵初绽的,凝着朝露的水盈盈的粉色花朵,那么的惹人采撷。
张奇知道自己就是一没什么定力的凡夫俗子,实在无力抵抗这样的诱惑,尤其他太清楚这朵小花的甜蜜,虔诚的倾身上前偷偷品尝。
“大叔……”
轻浅的一声梦呓般,张奇如遭电亟一般的撤离想更深一步品尝的欲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凝视霍炎带着淡淡笑意的安逸的睡脸,心中的某个角落开始坍塌。
接着,黯然的垂下眼,头也不回的迅速逃离。
这小子……睡觉也不说把车门关上,成心找感冒,预谋消极怠工呢吧?= =bbb
本着爱护少年儿童(?)的大妈心理,唐一凡同志准备给霍炎把外套盖身上,省得真感冒,耽误工作不说,还得他倒霉催的跟旁边照看。= =||||||
好心有好报——善良的唐一凡同志刚弯下腰,脖子就让应该熟睡中的霍炎勾住,结结实实送给他一热辣辣,香喷喷的kiss。
小妖精软绵绵的小嘴儿挺热情,湿滑滑的小舌头挺调皮,轻柔柔的呻吟挺煽情——逼着好人顶着太阳公公严厉的眼光犯错误。= =bbb
“嘿嘿,大叔,这您不怕让人看见啦?”走火之前,唐一凡及时从霍炎的诱惑中拽回理智,避免一场随时可能暴露的野外战争。唇舌分离时,霍炎皮皮的勾着唇角取笑道。
“你小子发情也不分个时候。”
大叔不诚实
拍外景,刚好轮到女主镜头,霍炎索性跑回车里睡觉,如非搭戏必要,他才没兴趣看一个女的跟那儿搔首弄姿装可爱。= =bbb
关键那女的有事没事还总向他暗送秋波,男的还好,来自女人的秋波他有点儿受不了。= =||||||
色大叔喜欢跟人家挤眉弄眼让色大叔去出卖色相,他无福消受不如睡觉。
霍炎闭眼就着,不知道张奇一直跟在他身后。
张奇有日子没跟霍炎好好说过话了,难得霍炎落单,就想说抓紧机会跟霍炎聊聊。
其实,要说聊天,真没什么可说,可他就是想跟霍炎说说话,要不就听霍炎说说话。知道自己挺没出息,却实在忍不住。
跟到车前,发现霍炎已经睡着,美丽的脸庞平静且安详,纯净的找不出分毫妖娆。
张奇有些惊讶,据他了解,霍炎并不是容易入睡的人,过去总得翻来覆去好久才能凑和睡下,心里总好像有发不完愁的事。像现在,睡得跟孩子似的模样,他从来没见过。
然而,更令他动心到难以自拔。
霍炎妖娆时,诱人。纯净时,动人。
轻手蹑脚的凑上前,蹲在打开的车门前仔细欣赏霍炎的睡脸,像在诚心膜拜一件艺术品。
无论近看,远看,霍炎的脸蛋都无可挑剔,化妆师每次都感叹,要是都长的像霍炎这样,他们干化妆的都得失业,饿死,满身的技术全无用武之地。最多就是打点儿粉,简单强化一下霍炎五官的优点而已,轻松得让人失落。
巴掌大的小脸儿,五官明媚,清朗,长长浓浓的睫毛能活活恨死那些个靠假睫毛装妩媚的女人。鼻子不大,秀挺而俏丽,尖尖的鼻尖显得那么俏皮,也有点儿灵动的狡猾。被化妆师涂抹一层透明啫喱的嘴唇,呈现出迷人的淡淡玫瑰色,像一朵初绽的,凝着朝露的水盈盈的粉色花朵,那么的惹人采撷。
张奇知道自己就是一没什么定力的凡夫俗子,实在无力抵抗这样的诱惑,尤其他太清楚这朵小花的甜蜜,虔诚的倾身上前偷偷品尝。
“大叔……”
轻浅的一声梦呓般,张奇如遭电亟一般的撤离想更深一步品尝的欲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凝视霍炎带着淡淡笑意的安逸的睡脸,心中的某个角落开始坍塌。
接着,黯然的垂下眼,头也不回的迅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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