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凡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子,反复自问刚刚有没有拿捏住力气,会不会对霍炎造成重大伤害。
“没事儿吧?”蹲下身子探看。
“别碰我!”霍炎嘶吼,五官疼得扭曲变形。
“活该,警告过你别招惹我,你不听,自作自受,一点儿不可怜。”就是他平时让着这小子,给他惯得。
“我t就是作,就是犯贱,成了吧?我胳膊折了,您解恨了吧?”
“什么折了?不就是脱臼?拖回去就好了,起来,我给你拖回去。”
“别碰我!您就是算计把我折腾残了,废了,您才高兴,别当我不知道!”
“你个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也不看看你自己值不值让我废了你。起来,带你上医院成了吧?”
“不行!上医院让人看见,准保定您一虐待儿童,家庭暴力的罪过,说不定您就给拘起来了。我现在又是明星,闹出去还是大绯闻,还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你也知道自己身份现在不一样,那还瞎折腾?不让我弄,又不去医院,你到底想怎么着?我可告诉你,你就拖着吧,回头胳膊真废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废了不是正中您下怀,称了您的心,如了您的意?反正您只要我嗓子没事儿,能继续给您唱歌赚钱就成,无情,冷血的剥削阶级!”
“我还冷血无情?早看出你小子就是一白眼狼,一点儿都没让我失望!你就跟这儿耗着吧,废了活该,都t你自找的,懒得管你!”
“诶……大叔……”唐一凡真要撒手不管,霍炎更不干了,连忙叫住唐一凡,露出被遗弃小动物的可怜神情,眼巴巴含着小泪花儿望着唐一凡。= =||||||
该死的小王八蛋!没见过这么能磨人,能祸害人的!这小子真t人才!= =bbb
唐一凡无奈的叹口气,抱起霍炎。
“您要干嘛?我都这样了,您还想在我身上逞兽欲?您还是不是人?!”
“放屁!带你上医院。”
“万一您真让人逮起来咋办?”
“盼我点儿好,成不?你不跟医生诬告我,谁闲的没事儿送我进班房?”
“大叔……您放心,我指定不告诉医生,您暴力我来着。”
“你小子再颠倒是非,我还就真暴力你了!”
“谁颠倒是非?我这是实事求是,揭发检举坏人坏事!”
“先检举你小子跟人搞第三者吧!”
“放下我!不用您假仁假义,我t再贱,也不会跟人搞破鞋!”霍炎又急了,扑腾着想让唐一凡放开他。
“再折腾我给你扔地上!”
“扔吧!绕是我在您心里都下作成那样儿了,让您当垃圾扔了也不可惜!”
“行了,我误会你了,别闹了,你小子胖了,沉着呢,再折腾不用我扔你,保管你自己献身自由落体运动。”
霍炎乖乖闭上嘴,瘪着脸儿任唐一凡一路抱上车,特别故意的不提醒唐一凡,他只不过一条胳膊受伤,双腿健康得很,能跑能跳能踢人,存心跟唐一凡耍赖,撒娇,博取关爱。
他特别乐意让大叔,倍儿无奈的宠着,除了他去世的亲爹,这辈子再没人能这么严厉又慈爱的呵护他。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舍得搬离大叔的房子。
他觉得,跟大叔在一块儿,特安全。
“大叔……我跟霍珩没关系,我死都不会再跟他扯上关系,真的。”
去医院的路上,霍炎望着车窗外依然灯火辉煌的街景,幽幽说道。
33轮流登场
如唐一凡所推断,霍炎仅仅的胳膊仅仅是脱了臼,没什么大碍。
不过,霍炎总算具象化的知道当明星是什么滋味。
到医院看病简直跟耍猴,展览差不多,所到之处除了让人当成稀有动物一般的行注目礼,就是小本本一接——签名。= =bbb
群众的热情可不管你是不是胳膊脱臼,不签就是耍大牌。大帽子一压,别说胳膊脱臼,就是胳膊没了,用嘴叼着笔也得给人签了,还得心怀感恩的面带笑容。= =bbb
看完病能走了吧?主治大夫竟然掏出个数码相机,面带笑容的帮他闺女索要签名照。笑脸一挤,拍!
大夫拍了,护士能落空( 39 kong,四声,没轮着,没赶上的意思)?不能!咱不能辜负人民群众的一片厚爱,拍!
好不容易历经劫难的走出医院,霍炎对月兴叹——做人难,做名人更难。= =||||||
“知道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
“压根儿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人认识我,喜欢我。”霍炎脸上微微泛红,嘴角总想往上翘。
“所以,你必须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都说了,我今后会规规矩矩做人。”
“霍炎,最后再啰嗦一次,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是,你现在做出任何事情,任何决定,都必须考虑到自己的形象。如果你是的女的,当第三者顶多让人吐几口口水;或者你去抢别人老婆,也顶多挨几句骂;可假如你去抢别人老公,你自己想想,就现在中国大陆的观念,你这算什么?绝不是挨骂,被吐口水那么简单,有可能连前途都没了。你是个成年人,也是个聪明人,该如何权衡利弊,你自己看着办。”
“大叔,我都不知道连你都看不起同性恋。”
“唐彧彧就是同志,还结了婚,你说我会看不起同志?你得明白,这不是我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是别人怎么看的问题。当你籍籍无名时,不用管别人的看法;一旦你出了名……中国有两句古话‘枪打出头鸟’,‘唾沫星子淹死人’,你该比我清楚什么意思。”
“您的意思是,我连恋爱自由都没了。”
“当然不是,而是劝你选择合适的对象。公众也许可以接受一个同性恋偶像,不代表能够接受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同性恋偶像。”
“说来说去,您就是不相信我跟霍珩没关系。”
“霍炎,你搞清楚,你做事不是为了让我相信,或者让我怎么样,而应该是如何更有利于你自己的发展。”
“霍珩找我就是为了彻底做个了断,我们已经说清楚,以后就只是兄弟,不会再有别的牵扯。大叔,我比任何人都讨厌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再说,当初霍珩决定做回霍家的好儿子,把我一脚蹬了,我都没死皮赖脸缠着他,现在更不会。您放心,赶明儿如非必要,我见都不会见他。然后……那天那种事再也不会发生……所以……”
霍炎咬咬牙,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唐一凡,目光中充满恳求。
“大叔……您别生我气,成吗?我,我,我……我不想搬走……反正,现在不想。您别赶我,成吗?”
“迟早你都得搬。”唐一凡再一次陈述事实。
“我跟您保证,绝对不会影响您那方面的生活,您要是带人回来那个,我一定乖乖待在房里不出来,绝对不会打扰您。等我可以搬走时,不用您赶,我一定主动搬,一定不会赖着您。您再多忍受我一段时间,成吗?”
“我无所谓,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本来对我就没影响。只要你别时不时抽风,给我闹妖就成。”老这么折腾,谁受得了?自打认识这小子,他觉得自己老得特别快,都t操心操的。= =bbb
“大叔,您真好。”咬着嘴唇,霍炎有点羞涩的感激的笑着。
肯管他,教育他,教训他,还肯包容他的,除了大叔,再找不到别人。有大叔在他身边,他就特别踏实。总也忍不住耍赖,撒娇,干一些他自己都觉得特幼稚的事儿,看到大叔无奈咒骂,或者气得跳脚,都觉得特过瘾,特高兴,还特温暖。
要是大叔哪天不唠叨他,他还觉得浑身无力,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心里甭提多没底。
他不怕大叔,就怕大叔不管他,让他再也找不到那种父亲一般的安全感。
“哼,得你一句夸,我得掉多少头发,死多少细胞。”
为了加大宣传力度,签唱会这类的活动必不可少。
由于受众群的原因,霍炎他们的签唱会地点定在某知名学府的礼堂。
签唱会当天,会场人满为患,霍炎他们刚抵达会场,门口已经排起一条长龙,本校的,外校的,都是一些学生模样的歌迷,一个个都倍儿兴奋的等待与偶像的亲密接触。
签唱会进行很顺利,特地为了签唱会排练出的新歌也大受欢迎,唐一凡在后台看到霍炎的人气如此之高,不由得再再一次崇拜自己一把。
不愧是他用心挖掘并培养的歌手,这小子到正格儿上,还真没让他失望,没给他脸上抹黑。现场气氛调动得也不错,挺能煽呼,舞台表现力更别提了,总之,都比他原先设想的还令人满意。
从第一次看这小子现场表演,他就料定他是吃这行饭的材料。果不其然,他唐一凡的眼光至今为止战功赫赫,胜绩累累,一路高唱凯歌。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到达的境界,不自恋都不成。=v=
不过,看这小子跟台上这叫一欢实,他实在不明白前两天知道签唱会地点时,这小子别扭,闹腾个什么劲儿。
非逼着他又黑下脸,训斥他一顿,才老大不情愿的老实下来。却提出一个条件——非得让他随行。
没辙,看这小子可怜兮兮,小猫似的表情,只好推迟原定的会议,陪他跑一趟。
唉……天底下哪个老板像他这么亲力亲为的真卖傻力气?
话又说回来,不是他自夸,除了他,还真没人能制得住这小王八蛋,也就他的话,这小子能听进去。换了其他人,估摸着指使动这小子之前,早给气死了。= =bbb
别人他不知道,反正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折腾,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 =||||||
来软的,这小子拿你当傻子使唤;用硬的,这小子顶谁脾气都大;非得软硬兼施,拳头跟甜枣并用,才能起到作用。光给拳头和甜枣也不够,还得分时机,讲策略,斗智斗勇斗体力。= =bbb
“唐先生,有位老先生非得说自己是霍炎父亲,想见见霍炎。”
“霍教授,您好,久仰大名。”唐一凡跟着跑过来打小报告的方翎到后台门口,一眼认出霍景桓,露出场面上的客气笑容,主动伸手问好。
“您是……”霍景桓推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茫然的跟唐一凡握了下手。
“不才唐一凡,令公子霍炎的老板。”
“哦,哦,您好,您好,谢谢您栽培小犬,小犬能有今日,多亏唐先生赏识。”
“哪里,令公子才华横溢,我做的无非就是给令公子提供一个展示才华的平台而已。您请,方才招呼不周,请您多有见谅。”
“不不不,是我打扰了诸位的工作,还请唐先生多见谅。”
“霍教授这话可就折杀晚辈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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