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好一阵打趣之后,才缓和下之前的思绪。 “看来,我们都经历了相同的事情,只是···有点不大一样。” 随后项宁便将自己所遇到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然后仔细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似乎真的更加凝实,且他有一种感觉,那万年的战争,让项宁对战场杀伐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而武锐和克萨希听后相互对视一眼。 “怎么了?” 项宁有点疑惑,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你,就没有遇到我们?” “没有啊,就我一个,没有遇到你们。” 克萨希沉思片刻,然后开口道:“我和武锐应该是一样的,或者说,我们俩进入到了同一个地方,在那片战场上,起初我们还是挺顺利的,敌人根本攻破不了我们的防线。” “但是后来,对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出现了一个猛人,那猛人实力很强,手握一把长刀,武锐说,那长刀跟你的很像。” 克萨希说完,三人直接都沉默了,他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该不会,咱们是敌人吧?” “很奇怪,没道理啊,若是如此,我们与人圣敌对的话,那我们应该是那群黑影的存在,可是在我们的视野之中,并不是那样的,同样有很多万族啊。” 项宁眉头一皱,凝眸:“我这边同样也是。” “难道是我们想错了?壁画告诉我们的,其实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所有人抵抗那黑影,而是大乱斗?” 项宁微微摇头:“虽然这么解释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我始终觉得有点问题。” 武锐站起身来,看向四周:“算了算了,想不通暂且不想,倒不如看看现在这地方,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此时,他们才好好的观察这方空间。 与先前他们所在的空间完全不一样,若是说之前那片空间是黄沙遍地,尽显荒凉,但至少安静,虽然先前有一个惨叫声让项宁他们时刻保持警惕,但他们至少没有遇到危险。 可是在这里,空间呈现的是淡淡的猩红色,时不时吹来的不知名妖风,让人寒毛立起。 阴寒之气不断涌来,好似这方天地之中游荡着无数的英灵。 而项宁三人的出现,突兀的打破了这方天地的色彩,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天地多出了一点生气,但也正因为这一点生气,让这方天地好似被激活了一般。 这也是为什么,项宁等人一醒来,就没有开始探查这里,而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这方天地的不同,危机四伏,让他们这三个创界级强者都觉得毛骨悚然的那种。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正好是一处断崖之上,而在这里,他们看到了无数擎天巨柱。 而这些擎天巨柱,都是由断魂玉所打造。 三人来到断崖边缘,这才真正的看清这天地。 三人额头上都渗出了滴滴汗水,莫名感觉口感舌燥。 “之前还没问你这断魂玉的作用是来干嘛的呢,现在···说一说?”武锐强行镇定。 克萨希脸颊抽搐道:“断魂玉,镇压魂力,而魂力自然就是精神力了,你们达到这种层次,应该知晓,世间强者,只要精神力达到一定强度,纵然肉身消亡,精神力在大神通之下,也可以留存于世,对吧。” 项宁最有感触,狠狠的点点头,而武锐,经历过乌上恒的事情,那更是深信不疑。 “而如此之多的断魂玉,所要镇压的,要么就是一片战场上的无尽冤魂,要么就是镇压着极为恐怖的存在。” “有没有可能,都有?”项宁忽然来了一句。 克萨希心跳狂蹦,额头渗出更多的汗水,虽然他知道这些消息,但是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或许也这样跟洪荒有关的地方,才拥有这种情况发生。 因为克萨希越是了解,就越是觉得,洪荒宇宙之中所诞生的文明,跟他们域外的其他文明有不小的区别。 而这种区别,现在其实就很明显的看出,项宁和武锐,他们俩的战斗方式与克萨希的战斗方式,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更加注重自身,并不是因为他们双方的文明差距大,而是因为科技文明的科技树不一样。 就如虫族都点在了更偏向生物基因方面,更多的依靠自身进化和科技造物相结合。 而克萨希他们文明,则是偏向···哦不,应该是说就是以科技造物为主要发展方向。 克萨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开口道:“或许你们洪荒宇宙之中,隐藏的秘密若是传出去,整个域外世界都可能会震动!” “那我们现在咋整?” “还能咋整,都来到这里了,自然是要探查清楚了!”克萨希就像是入魔了一般,直接一跃而下,朝着前面的断魂玉林而去。 项宁和武锐对视一眼,自然没有不跟上去一起的道理,他们也很想知道这里的情况。 而当他们真正踏足那一片大地的时候,黏稠之感传来,让武锐头皮都有点发麻。 那种粘稠感,武锐在战场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但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让人感到恐惧。 是的,在他们的脚下,是黄沙与血水混合的产物,黏稠无比,每一脚踩上去,在抬起来,都能拉丝的那种程度。 武锐嘴角微微抽搐,反倒是克萨希和项宁见怪不怪一般。 一步步的朝着前面走去,项宁能够感受得到,在这下面,有着无尽的冤魂。 一路上,克萨希都在观察着这些断魂玉,将上面文字都给记录了下来,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但或许有一天就能破解了呢? 而也就在此时,一道惨叫声再次传来。 伴随着的,是极为恐怖的压迫力,那压迫力,哪怕他们是创界级强者,也都别这种恐怖的威压给压迫得跪在地上。 克萨希强行撑开屏障,屏蔽了外界的声音,但是那威压,不是科技造物所能够抵挡的。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们该不会闯入人家的地盘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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