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心近到身前,也只是动了一个右臂,轻易将她的拂尘冰花击碎。 然后转手一个掌风朝清心推过去。 清心此刻脾气上头,攻击是全力以赴,防守变得没那么灵活。 而且她没有想到寒卿竟然会用上七八成的功力,那么一掌推过来,清心硬生生只挡开了一半,另一半接了下来。 她一下子被打飞出去很远,勉勉强强站稳后一口血吐了出来。 清心脸上有着不可置信,又夹杂着愤怒,直直的盯着寒卿看了至少十来秒。 再一次出手,也就变成了全力以赴。 多年不交手的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打成了不可开交。 玄童从院子里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跑得太急,之前被打伤的肋骨还疼。 她一边捂着腹部,一边看那么交替移动的两个光影。 哇。 第一次见师父这样的身手,简直是赏心悦目,也惊为天人。 玄童咽了咽唾沫,她很想也偷学一点功夫。 但是师父说不让她学武,算了,她只好看看,过过眼瘾。 但是千千姑娘要是在就好了,她那么聪明,肯定可以学会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清心脸上的面子就越发挂不住,导致这场打斗没有可能简单就停下。 可是一直打,清心也知道自己不是寒卿的对手。 于是,清心的目标开始改变,她想冲进寒卿的院子,去把那个女孩给找出来,当做人质。 寒卿一直拦着她。 清心终于找到机会冲了进去。 刚好玄童在院子里,瞪大眼睛,手里握着一个扫把。 清心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那个女孩,于是继续往里找。 “院子里没人了,你进去干什么?”玄童无语的看着她。 千千姑娘都走了。 玄童看了随后而来的师父,“师父。” 寒卿没有表情,也不在阻挠,站在院子里。 清心搜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她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小口血出来,看到寒卿在院子里,便冷笑了一声,“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玄神,竟然也会对一个丫头上心。” “我倒要看看,那个丫头,是不是每天每时每刻,都能够得到你的庇护,如果不是……” 寒卿微微眯起眼,“清心,不要太过分。玄帝今日的态度,你还看不明白?” 清心笑了,“到底水过分!” “你们一个个的全都在欺辱我!” “我清心派就这么碍眼了吗?” 玄童在一旁无语,“你这个老巫婆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和i的徒弟一个德性,嘴硬死不认错,还非要找事,怎么叫别人侮辱你们了?” “你们但凡做点人事,不要动不动就打着玄帝特赦的旗号到处欺负人,你至于这么颜面扫地,恼羞成怒吗?” 清心突然被一个小玄童逼逼赖赖,脸色更差了,转手就想对玄童攻击。 寒卿眼神动了一下,袖子一挥。 在清心的攻击碰到玄童之前,玄童突然凭空大挪移,站在了师父身边。 哇。 玄气练好了居然这么好用的? 师父的话,果然要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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