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表情讽刺的看向玄帝。 既然事情都已经闹到这里了,玄帝真的会不知道他们争的是男是女? 恐怕连身份都弄清楚了吧? 只不过是偏心寒卿罢了,全玄界,谁不知道玄帝对寒卿的偏爱? 清心瞥了一眼玄帝,也不惧怕他,“玄帝如果真的想当和事佬,不妨去寒卿的院子,那个女孩必然在他房里。” 玄帝诧异的看向寒卿,“是么?” 谁都知道寒卿不近女色的,就算是女徒弟,他都能够严格保持距离。 至于他那个院子,除了一个玄童之外,根本没有女性能够进去住下。 哪怕是去做客,时间也不会很久。 寒卿真带了女孩回去过夜? 寒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玄帝若是要管,就断个清楚,倘若不管,那便不问。” 他是来要是非的,不是来让人查他的。 玄帝一听他的这话,其实大概已经明白了。 他确实把人带回去了。 玄帝为难的皱了皱眉,看向清心,“清心掌门这些年远离玄界纷争,突然插手这些事,还是个玄界叫不上名的小角色,真的只是徒弟们被找茬这么简单?” 听听。 清心冷笑,“玄帝既然要偏心,那便不用断了。” “连您都这样偏心,那日后我清心派任何事,我派内自己解决,这也是当初您承诺过的,没有意见吧?” 玄帝笑着,“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你能解决就行。” 他还反而乐得清闲呢。 真有人求到他这里了再说。 比如今天的寒卿。 清心还是坚持要自己解决,那就让她和寒卿自己解决去,打一架也好,打十架也好。 反正她也打不过寒卿。 玄帝确实也是偏心的,寒卿可是他的肱股之臣,而清心不服管教,也只在玄界周边活动。 她不惹事还好,真要惹事起来,玄帝这样心狠手辣的角色,也容不得她为所欲为。 于是,玄帝摆摆手,“孤也乏了,你们自己解决去?你俩的事,我是无能为力了。”m.biqubao.com 清心是个暴脾气,当即就要去寒卿的院子里把人带走。 寒卿单手背后,冷淡的站在那儿拦着。 “一定要动手是吗?”清心冷冷的看着他。 “玄帝已经给你机会了,见好就收,回你的地盘。” 清心笑了,“给我什么机会?一个贱婢,侮辱了我的门徒,我带回去惩治天经地义!” 寒卿脸色也终究是阴沉难看下去,“你的门徒是何德性,你不清楚?” “真要为那几个小畜生包庇,来我院子里抢人?” “你抢谁已然不重要,而是要擅闯我的园子。” 清心手心狠狠握紧。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么货色!但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一个连班列都没有的杂质角色,能让寒卿这样上心?都欺负到她头上! 清心脾气上来就不想跟寒卿废话了,直接扬起拂尘便冲寒卿冲了过去。 清心派功夫唯快不破,拂尘已然旋成了一朵白色冰花,能把人击穿。 寒卿只纹丝不动的立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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