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跑得有点费腿,师父也不说把她捎过去一下。 等玄童再到原来的地方,却发现那儿已经没人了。 玄童皱起眉,人呢? “师父?” 她声音不大,不敢大声喊,怕被别人知道师父也来了这里,也参与了这件事,这样对师父的名声不好。 她只能转着找了一圈。 结果发现是真的没人了。 没办法,她也不可能逗留,先回去再说。 寒卿到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没人了,只是他不费什么功夫就能找那几个人的踪迹。 从帝后宫出去,往南,清心派的方向。 寒卿脸色不太好,他和清心派,素来不怎么交集。 这几个弟子是有备而来,即便寒卿在后面追着,他们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速度。 于是,在寒卿追上前一秒,一脚踏入了清心派的地方。 寒卿双手背后,袖袍迎风招展,目光略冷的看着那几个人,“把人放下,此事就不再追究?” 为首的男子轻哼,抬头看向寒卿。 “玄神何必这么执着?我们不过是小打小闹,抓了一个小姑娘而已,她喜欢切磋,我们就跟她切磋一下,等切磋完了,自然会送她出来的。” 寒卿站在那里,“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了。” 男子不以为意。 “不然这样,你跟我们师父去聊?师父应该也挺想见你的!” 谁都知道师父跟寒卿不对付。 平时玄帝那边有什么事,师父都是能不去就不去的。 所以,他们以为,寒卿不会答应进清心派。 没想到,寒卿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直接一掌打了清心派的结界。 几个弟子惊了一下。 本来这事不算大,但是寒卿一旦把结界打破了,那清心派的师父和长老肯定就被惊动了。 果然,不大会儿,两个长老闻讯赶来。 看着现场的几个小毛头,长老拧眉,“这个时间不好好练气,在这里干什么?” 几个弟子不敢吭声。 为首的男子一指寒卿,“长老,是他追赶我们,还一掌打破了结界!他这是不把清心派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长老才看到寒卿竟然在这里。 略微一惊,“玄神?” 寒卿面色依旧有些冷,“清心派管不住弟子,否则我今日也不用跑这一趟。” 长老一听这话,顿时皱眉,“干什么了你们?” 宋千千被他们藏在身后。 这会儿才被长老给拽出来。 一看宋千千额头的红印,顿时拧了眉,这几个该死的小毛头,竟然给人下了药! “玄神要人?不知这人,跟您是什么关系?” “重要么?”寒卿面目冷冷,“把人交过来。” 但是长老不这么认为。 如果现在交出这个人,就是承认他们弟子有错在先,可是事实还不清楚,万一是什么纠纷,把他们的弟子惹怒了呢? 长老抿了抿唇,“不如这样,带回去,让他们的师父,给玄神一个交代?” 为首的男人这才冷哼,“就是!是这个女子惹我们在先,说什么一定要见识一下清心派的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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