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气!”陆铭暗暗吃惊。 看着杰克虽然被掀翻,但却快速稳住了身形,他又松了口气,看向了天空。空中的战斗还未有结果,黑云压下,他也不是能特别看到其中的情况,心中直盘算着利维坦协会的计划。 其一,是为了东西。 其二,是为了将自己也引来此处。 可是,目的呢? 任何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更何况他们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在明知道自己会带人来这里的情况下,还丝毫不掩藏自己的计划,实在是有些太肆无忌惮了。 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做到如此的肆无忌惮呢? 陆铭低头沉思着。 总不会,他们也是冲着镇物来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不动手,而是要先解决岛上的这帮人。 “好!” 黑袍人一声大喊,让陆铭不禁抬起了头,看向前方。 贝蒂竟然受伤了! 陆铭有些意外。 她受伤的地方是右肩,一把弯刀卡在那里,黑色的鲜血已经流了出来。 不只如此,很显然那把弯刀也有古怪的地方,贝蒂皱着眉想要将它拔出来,却做不到,不仅做不到,甚至连稍微动弹一下,都觉得非常的疼痛。 “发生什么了?”陆铭不禁问。 “圣水。”黑袍人笑道。“这是对付恶魔最有用的东西,没想到他身上竟然会有,这可是天克啊!” “这么说,赢定了?” 陆铭还是有些高兴的,岛上这批人能赢,对他是有好处的。 “不一定,虽然对恶魔有用,但这个女人不是恶魔,而且她也不只一招!”黑袍人注视着贝蒂,目中竟好像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模样。 他话音刚落,就听贝蒂竟狂笑了起来。 “很好,很好啊,你们果然和那些国家有接触,那除掉你们,上面也不会有异议了。” 她说完话。 只看,她的影子竟然站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和贝蒂一模一样。 不一定的是,她的恶魔附身转移到了影子的身上,至于她,则是用力将肩膀上的弯刀拔了下来,而她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也从黑色变成了正常的红色。 影子冲向了杰克。 杰克愣了一下,正面接了一击,随即又是隐身消失了。 见此,陆铭松了口气。 有这么好的本事,真不应该正面对敌,藏起来等待下一次的机会才是最好的。 这贝蒂的本事虽然也很厉害,但将自己分离成两个人的做法,委实有些好笑了,只要杰克直接去攻击她的本体,她就必败无疑了。 陆铭刚准备要笑,可下一刻,他笑不出来了,只看那影子竟然瞬间找到隐身状态下的杰克,只一招便将他从隐身状态下打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陆铭惊了。 “香味,你闻不到吗?”黑袍人道。 “香味?” 陆铭用力嗅了嗅,他并未闻到香味。 黑袍人道:“在杰克的身上,刚才和贝蒂战斗的时候,那个女人将香味附着到了他的身上,这样一来,无论他躲到什么地方去,无论以什么姿态躲起来,她的影子都能找到。” “她早就预备着对付这家伙了!”陆铭瞪大了眼睛,捏紧了拳头。 怎么就能忘了。 这个女人可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来的,她怎么可能对杰克的能力没有了解,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好对付他的办法。 一个没办法隐身的刺客,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这个女人的。 “要不要出手?”黑袍人终于看向了面色艰难的陆铭。 陆铭沉默。 “你在担心什么?”黑袍人问。 陆铭依旧沉默着。 突然,他看向了天空。 空中,卡帕的身影笔直坠了下来。 “他输了?”黑袍人怔住。 “来了。” 陆铭终于说话,死死盯着空中。 乌云散去。 只看,蓝天之下,一只美丽的蝴蝶正在空中飞舞着,只是她的手里鲜血淋漓,竟是抓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心脏离开了人体,自然没办法跳动了,但蝶姑娘还有办法让它跳动。 她将那颗心脏收了起来,猛然下落。 几乎只在一个瞬间,就到了杰克的身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蝶姑娘的右手就已穿过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脏被蝶姑娘死死抓在了手中。 “你终于来了。”贝蒂看向她,露出了笑容。 很显然她们是认识的,而且是提前商量好的,要不然蝶姑娘不会出现在这里。 蝶姑娘还未答话,一抹刀光闪过,蝶姑娘的右手竟被直直切了下来,她的手掉在了地上,手里的心脏也掉在了地上。 贝蒂愣了一下,蝶姑娘却好像并不意外,望向已遁走远处的陆铭。 她叹了口气,道:“你就算切了我的手,拿走了他的心脏,又能怎么样呢,他死都死了,不如就这样交给我好了。” 出手之人不是陆铭。 陆铭也愣住了,因为这人出手之快,他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看,不远处,一名翻着白眼的瞎子,手里正拿着杰克的心脏,他嗅着心脏的味道,直愣愣站在原地。 忽然,心脏从他手中消失了。 很显然是有人取走了心脏,但是谁有这本事呢? 毫无疑问,一定是岛主波伊尔。 他可以操纵这座岛上的一切,自然也能凭空取走杰克的心脏,只是这心脏难道也是重要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什么蝶姑娘要费这么大功夫来夺走心脏。 陆铭沉声瞧着。 忽然,天空中几道耀眼的光芒降了下来。 刚才还躺在地上已经丧失生机的杰克,此时竟然活生生站了起来,光柱照在杰克的身上,他不只恢复了生机,甚至连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和贝蒂影子的一个照面,竟生生将它击退了数米远。 放在刚才,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光柱不只在杰克的身上,还在远处那瞎子的身上,瞎子咧开嘴笑了,眨眼的瞬间,已与蝶姑娘战在一处。 只是瞬间,二人竟已连过了十几招。 四周激荡起的气息,将附近的树木石头竟都碎为了齑粉! 这是何等的速度,又是何等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945/74313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