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仙楼长老?!” 听到这话,空间宝船上的乘客皆是大惊,跪倒在地。 若说像元老那样的执事,只能算是聚仙楼的边缘人物,那佩戴黄金徽章的长老们,算得上是真正的聚仙楼内部人员。 他们的修为,或许没有达到尊者境界,但手上的权力都很大。 毕竟,聚仙楼在大陆上的生意,皆是由这些长老维系。 “总算来了三个够看的角色。”敖白冷冷一笑,道。 “你在真武道院是何等职务,竟敢无视我聚仙楼的规矩!” 三位聚仙楼长老当中,一位背负青剑的中年人质问。 “难道本尊没有职务,就不能替公子讨要自己的公道了?” 敖白反问道。 “哼,看来阁下,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我们聚仙楼了。” 另一枯瘦老人沉着脸。 “不必和他多说,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唯有他的性命能够交差。” 第三位长老,嘴角长着一颗黑痣,眼神当中满是杀意。 “本尊也是这么想的,今天这件事,总得有一方先道歉。但我家公子没有错,我们是一定不会低头的。”敖白淡淡道。 “那就不必多言,打吧。” 青剑男子眸光一闪,拔出背后长剑,周身气息暴涨。 见状,其余两位聚仙楼长老亦是运转灵力,气息大盛。 四位武尊强者气息弥漫,让整艘空间宝船摇摇欲坠、几近崩塌,三位聚仙楼长老自然不会让自家财产受损,朝着远离空间宝船的位置飞去。 敖白亦是跟上。 “杀!” 刚刚拉开距离,青年男子二话不说,向着敖白斩出一剑。 “杀!” 另外两位聚仙楼长老,亦是施展不同的武技,威势震天动地。 相比于元执事,他们三人的实力要强上不止一个层次,三人一同出手,哪怕是敖白都是面露谨慎,施展全力反击。 “狂龙破空拳!” 轰隆隆! 电光火石之间,狂龙拳罡与三道可怕的威势在空中相撞,威势毁天灭地、碎裂虚空,让本就在虚空中迁跃的空间宝船剧烈颤抖。 而这一次,占据上风的不再是敖白,但他也并未被打伤。 “再战!” 三位长老意识到敖白实力强悍,再度爆发灵力围剿而出。 “白龙剑!” 敖白不再犹豫,祭出白龙剑,与三位长老展开大战。 伴随着四位武尊强者的交战,周围虚空不断碎裂,稳定崩塌,让空间宝船不得不停止航行,以免被失控的空间裂缝撕碎。 而四位武尊强者,打起来震天动地,方圆万里人心惶惶。 敖白作为白龙龙尊,在祭出白龙剑后,表现出来的战力堪称恐怖,竟能和三位聚仙楼长老打得不分高下,让他们面红耳赤。 传闻中神秘的聚仙楼,出动三位武尊级别的长老,居然奈何不了一个真武道院的武尊,这若是传出去也太丢面了! “一定要杀了他!” “真武道院不愧是大陆第一武府,一位武尊居然有如此战力!” “杀!” 三位聚仙楼武尊怒不可遏,纷纷爆发底牌,决定镇杀敖白。 敖白感受到三位聚仙楼武尊暴涨的气息,猛地发出一声咆哮,紧接着它的身形不断膨胀,竟变成一条近千丈长的白龙。 “昂!” 伴随着白龙真身的出现,狂暴的龙吟响彻云霄,震得三位聚仙楼武尊心头一颤,感受到了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 锃! 下一刻,白龙剑恢复原貌,变成一柄百余丈长的惊天巨剑。 敖白尾卷白龙剑,惊天动地! “龙!真龙!” “他居然是头龙尊!” “我的天!” 三位聚仙楼长老见状,面上浮现震惊之色,进退两难。 寻常妖兽都比同境界的武者强大,更何况是真龙龙尊? 关键是,眼前的白龙在化人形态都能跟他们打得平分秋色,如今变回白龙真身,绝对能够将他们碾压着打。 更重要的是,世间真龙凤毛麟角,谁能保证敖白的背后,没有一个庞大的真龙龙族? 如果真有龙族存在,就是他们聚仙楼,都得掂量下后果。 “够了,你们不是它的对手。” 就在三位聚仙楼长老进退两难之际,一位气息缥缈的华袍男子,凭空出现在敖白和三位长老的中间,仅凭一句话就将方圆万里的暴动平息。 “尊者!” 敖白瞳孔微缩。 三位聚仙楼长老见到来人,赶忙抱拳行礼,毕恭毕敬。 “见过副楼主!” “原来是聚仙楼副楼主。” 敖白恍然大悟。 “阁下,可否给本座一个面子,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华袍男子问向敖白。 敖白用目光请示顾剑。 顾剑直视华袍男子,不卑不亢道:“这件事可以就此作罢,但晚辈想问问副楼主大人,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们聚仙楼做错了。” “嘶!”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惊了,惊叹顾剑的胆量之大。 堂堂尊者当面,居然敢问出这种问题,简直是胆大包天! 不过,也有人觉得顾剑了不起,寻常人哪敢刨根问底啊? 就连华袍男子都高看了顾剑一眼,道:“是我们做错了。” “既然是你们聚仙楼错了,还请副楼主大人主持公道。” 顾剑又道。 “好,这公道本座给你。” 华袍男子点点头,一个挥袖之间,金开等人化为齑粉。 就连三位长老,都是狂吐鲜血,一身修为随风而逝。 做完这些,华袍男子目光再次打量向顾剑,颇有欣赏之意。 “小辈,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看来聚仙楼当中,还是有人明事理的。” 顾剑满意道。 华袍男子笑了,问道:“小辈,可否告知本座你的名字。” “晚辈顾剑。” 顾剑不卑不亢。 “顾剑……” 华袍男子听到顾剑名字,疑惑的脸上浮现一抹释怀的笑。 “难怪面对本座,你还有此等胆量,原来你就是顾剑。” 一个在剑府境界,就敢杀极乐魔尊后代的人,胆量怎会不大? 一个在剑府境界,还敢修炼上古神功唯我独尊诀,胆量怎会不大? 一个刚刚突破星辰境,就能以一己之力,横压上苍古界孟氏第五血脉诸多天之骄子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这等胆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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