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猪飞入了黑洞之中,然后如法炮制,将自己的一双耳朵,分别投入了两个白色的漩涡之中。m.biqubao.com 璀璨的火焰燃烧,神秘的光芒汇聚,飞猪的耳朵也在脱胎换骨,在蜕变。 没过多久,当飞猪的双耳彻底完成了蜕变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在暴涨。 像是打破了最后的瓶颈,直接暴涨到了主宰之境。 “你竟然没有引动主宰之劫?” 苏尘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发现飞猪的突破太简单了,竟然是水到渠成一般,直接气息暴涨,拥有了主宰的修为。 在飞猪的头顶之上,一朵璀璨的本源之花浮现出来,弥漫着神秘的气息波动,仿佛能够映照诸天。 那正是天心大道的本源之花。 飞猪洋洋得意的笑道:“不就是主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道兽的突破,根本没有什么瓶颈,只有在迈出最后一步,突破神帝的时候,才会有真正的天道之劫降临!” 此刻的飞猪,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看起来依旧不大,像个小狗一般,但是浑身毛发雪白如玉,晶莹剔透,双翼散发着一种不朽的光芒,烙印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极为不凡。 飞猪的气息,已经稳定了一花主宰的修为。 这让苏尘都有些羡慕。 先天道灵,果然天赋妖孽,强横至极,得天地庇佑,连突破主宰境,都没有任何的考验。 “你们这些先天道灵,果然妖孽!若以根基而论,你的根基不弱于苍天神帝,未来说不定也能够证道古之神帝!对了,你现在能不能发现,这一重天世界之中,苍天神帝留下来的机缘?” 苏尘笑吟吟的问道。 “应该可以,我试试!” 飞猪兴奋无比。 嗖! 他直接冲霄而起,浑身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本源之花,宛如一颗太阳照耀天穹,神秘的力量朝着四面八方弥漫开来。 飞猪正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窥探整个世界。 片刻之后,飞猪忽然惨叫了一声,双眼仿佛都在喷血:“啊,我瞎了,我瞎了!我的眼睛……” 飞猪从天穹之上跌落下来,满地打滚。 苏尘连忙走上来,将飞猪抱了起来,发现飞猪的一双眼睛通红,有血光逸散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 “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 苏尘的神色凝重,一边给飞猪疗伤,一边问道。 飞猪眼泪横流,凄惨的说道:“我看到了两颗太阳,很大很大的太阳,就在不远处的大地之中,不对,那不是太阳,那是一双眼睛!我知道了,那绝对是一双神帝的眼睛,苍天神帝那个疯子,真的将一尊神帝的尸骸,封印在了这里……” “一双眼睛?在哪里?” 苏尘浑身一震。 他之前猜测,这里有可能被封印了一尊神帝,但也只是猜测,此刻听到了飞猪的话,让他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苍天神帝,竟然真的封印了一尊神帝的尸骸? “就在距此不远的地方,大概几万里,那双眼睛太可怕了,即便没有了丝毫的生机,但是看了一眼,都差点让我的眼睛瞎了,不过我敢肯定,那一双眼睛之中,肯定有造化,说不定就有着不弱于此地的机缘,咱们快去看看!” 飞猪催促道。 虽然眼睛都快瞎了,但是他却无比的兴奋,跳到了苏尘的肩膀之上,为苏尘指引方向,让苏尘迅速前往。 苏尘自然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驾御着混沌万寿鼎,顶着呼啸的罡风,穿过了双耳山,朝着前方挪移而去。 很快,苏尘就挪移了数万里之遥。 前方的大地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渊,深渊之中仿佛有炽烈的光芒和火焰在燃烧,照耀天际,让苏尘都感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那是什么?!” 苏尘浑身震动,眼神中满是无比震撼的神色。 他凌空踏虚,看到了大地之上,竟然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深渊,每一个深渊,都有数万里大小,一黑一白,宛如黑白太极图一般,流动着奇异的光芒。 黑白深渊之中,都有着熊熊的火焰燃烧,炽烈的光芒洞穿了天穹。 “就是这里,这绝对是一双神帝的眸子!苏尘快去看看,说不定这里,能够让我们的眼睛得到蜕变,到时候我的修为还能够更进一步!” 飞猪似乎是感觉到了前方炽热的气息,连忙对着苏尘说道。 苏尘的眸子之中精芒一闪,他能够感觉到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那些火焰和神光,仿佛能够洞穿万物,仅仅是靠近,就无比的危险。 轰! 深渊之中,忽然有白色的光束,宛如大浪一般冲霄而起,将远处的一座荒山,都直接洞穿,而后轰然崩塌,被焚烧成了琉璃一般的物质,极为可怕。 苏尘能够感觉到,那光束蕴藏着极为恐怖的毁灭之力,或许连他的肉身都抵挡不住。 “这光束,莫非是神帝的目光吗?” 苏尘心中暗暗想道。 他心中微动,将混沌万寿鼎催动到了极致,将他和飞猪笼罩了起来,然后朝着前方的深渊迈步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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