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无比疯狂。 但是,当苏尘的心中浮现出了这个猜测的时候,他不可避免的发现了许多痕迹。 最大的证据,那就是这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双耳。 这也是为何之前苏尘觉得无比怪异的原因。 像耳朵的山岳。 苏尘想起了九霄准帝,九霄准帝的身躯,有亿万里长,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神秘而不朽。 一尊准神帝的身躯,都是如此的可怕,这两座山岳,是某种存在的双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这种构造,应该是我人族至强者的双耳?只是,双耳所化的山岳,出现在苍天神殿之中,怎么看起来如此的怪异?” 苏尘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难不成,苍天神帝在这苍天神殿之中,封印了一尊至强者?至少也是九霄准帝那个级别的至强者!” 苏尘隐约感觉到,他的猜测越发的变态了,但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单单是两座山岳之中的黑洞,让苏尘的双耳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并且觉醒了听之道的本源,就很难解释了。 “如果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苍天神帝在这里封印了一尊至强者,那就不只是有双耳,应该还有鼻子、嘴巴、眼睛,甚至是身躯四肢,五脏六腑,只要能够找到那些,应该就能够印证我的猜测!” 苏尘的心中有了某种想法。 他并不着急去最中央的那一座青铜神殿了,他准备在这一重世界之中,好好的搜寻一下,看看能否找到类似于鼻子、嘴巴和眼睛的地形。 不过在此之前,这双耳山的造化,或许对飞猪也有用。 苏尘心中一动,然后衣袖一挥,将飞猪从混沌万寿鼎之中放了出来,然后将其唤醒。 “唤我干什么?我还没突破呢,不过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绝对能够赶上你,突破到主宰之境!” 飞猪揉了揉蒙松的双眼,然后有些酸溜溜的看着苏尘说道。 飞猪此刻通体雪白如玉,毛发柔软而璀璨,尤其是一双翅膀,薄如蝉翼,微微颤动,仿佛能够勾连天地本源之力,极为神秘。 但是飞猪的修为,却被卡在了规则境十重巅峰,而无法突破到主宰境。 道兽,也就是先天道灵,飞猪的天赋不逊色于九大神帝,极为逆天。 但是道兽突破主宰,是一个极大的关卡,有很多道兽,终其一生都难以突破到主宰之境。 因为道兽想要突破,并不像其他生灵那样,参悟大道本源,凝聚本源之花。 因为道兽乃是先天道灵,本身体内就孕育着浩瀚的大道本源,秉承一条大道而生。 道兽的突破,需要做的就是不断打开自己身体的封印,释放体内的本源之力,在体内铸造一座鸿蒙本源宫,承载自身的大道本源,才能够突破到主宰之境。 因此,在飞猪的修为迟迟无法突破之后,苏尘就让他留在了混沌万寿鼎之中修炼。 而飞猪此刻发现,苏尘不但突破到了主宰之境,还变成了二花主宰,顿时心中就充满了挫败感。 “有好事,要不然我怎么会喊你?” 苏尘笑眯眯的说道,然后将双耳山之中的造化,告诉了飞猪。 根据苏尘的观察,双耳山之中的造化,足够让数人的双耳得到蜕变和突破。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飞猪迟迟无法突破,若是在双耳山之中得到蜕变,或许有好处。 “双耳山?你的双耳凝聚了听之道的本源之花,这……这里被封印的,不会是一尊神帝吧?” 飞猪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苏尘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为何说是神帝?准神帝的双耳,没有这种功效吗?” “当然没有!” 飞猪摇头道:“准神帝,虽然也迈入到了禁忌领域,但本质上还是血肉之躯,身躯若是被磨灭,印记若是被抹杀,也有可能死! 但是神帝不同,神帝已经成了鸿蒙天道的一部分,身躯乃是大道本源所化,永生不灭!即便是传说古之神帝有些已经陨落了,但我更倾向于是被封印了,若符合特定的条件,复活归来,并不是什么难事!”biqubao.com 听到飞猪的话,苏尘顿时也反应了过来,飞猪的意思是,能够让他这么快的凝聚听之道的本源之花,说明这双耳山本身有可能就是大道本源所化,并非血肉之躯,也不是准神帝能够做到的事情。 苍天神帝,竟然在这里封印了一尊神帝? 苏尘都有些毛骨悚然了起来。 那尊神帝死了吗? 若是没有死,苏尘这些人闯进了苍天神殿,是不是有可能会被其迁怒,直接弄死? “不必担心,既然被苍天神帝封印在了这里,不管是不是神帝,有没有死,应该都无法兴风作浪了!有好处不赚是王八蛋,咱们先拿了好处再说!” 飞猪嘿嘿一笑,似乎是看出了苏尘的担忧,开口安慰道。 然后,他的身影一闪,兴冲冲的朝着黑洞之中飞去,准备淬炼自己的双耳,看看能否通过双耳的蜕变,让他的修为瓶颈有所松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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