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一愣,罗鹰等人也都看向陈子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这个男人怎么就没诚意了。 面对着众人目光,陈子飞面色不变,依旧微笑着看向南哥。 “这位兄弟是什么意思?”南哥一脸惊讶的道。 陈子飞嘴角微微上扬,邪邪笑道:“这是暗杀的任务,你却只谈钱,不谈目标的身份,这让我们怎么接,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一万都有人干,但要是某个大人物,可能一个亿都没人敢接。” 南哥一拍脑袋,大笑道:“看我这记性,把你们佣兵的规矩给忘了,对对对,不看货的话,也不好谈价是不是。” 高岩等人心中恍然,原来佣兵还有这样的规矩,幸亏陈大少在这里,不然自己这些人谁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要是先知道这南哥要暗杀的人的身份,那就好办了。 原本对于和陈子飞一起执行任务的要求,罗鹰等人都十分不爽,就是高岩没有表现出来,心中也觉得别扭,在他们的印象中,一个国内分部的主任,虽然有玄级实力,但是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可能就是那种靠着药材堆上去的玄级,这种古武者有很多,作为总部的人,他们天然就有种傲气,觉得那些分部的都是温室中的花朵,可是碍于总部的命令,他们也只好接受这个任务。 想着陈子飞有没有实战能力都无所谓,有他们行动队的几人在,就可以轻松完成任务,就当是带着那分部的小子躺赢了。 可是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们却发现,那小子并不是那种无脑大少,而且还有佣兵经历,一般家族少爷,可没听说哪个敢去做佣兵的。 而且也多亏了陈子飞的佣兵经验,不然几人恐怕早就穿帮了。 现在他们似乎明白总部让陈子飞和自己几人一起行动的用意了,并不是要给他镀金,而是为了自己等人能顺利的完成任务。 南哥直接摸起桌子上的照片,啪的一下拍在桌上,陈子飞等人目光瞬间被照片所吸引。 照片上是一个毛发浓密的男人,头发非常厚实,脸上也留着浓密的大胡子,让人第一眼就印象非常深刻。 这个男人是东方人长相,皮肤有些黝黑,像是w国本地人,而且这个男人还穿着一件不知道什么国家的军装,肩膀上带着五颗星星。 陈子飞心中疑惑,他对于这军装没有任何的印象,好像并不是自己所知道的某个国家军装,狐疑地看向高岩等人,发现他们几人也是一脸迷茫之色。 高岩眉头紧皱,抬头看向南哥,不解道:“南哥,这个人是谁?是哪个国家的军官吗?难道还要我们去国去暗杀这个人吗?” 罗鹰撇了撇嘴,鄙夷地道:“这任务可不简单了,还得出国,我们这么多人,才一百万,就这还叫稳赚?” “哈哈哈。”南哥大笑起来。 “不用担心,不用出国,这个男人就是本地的比利将军,找到他并不难。”南哥大笑着道。 听到南哥的话,陈子飞心中都是一凛,比利他不认识,但是后面将军这个词,他可知道,虽然这个男人是罪犯之城的将军,但是也不能小觑。 陈子飞在做佣兵的时候,也去过很多这种混乱地带,像是这种地方,总有一些自立为王的,但是大多不会称王,那样太显眼,是等着被灭呢,大多都是控制一伙武装,自称是将军,这种人物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在自己所管辖范围,绝对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而这个比利将军的段位,可要比那些佣兵团高了不少,最少正面硬刚的话,一般的佣兵团,都没有办法和当地的武装相抗衡的。 罗鹰等人显然也知道这些事情,罗鹰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气愤道:“你这是逗我们玩吗?比利将军,你让我们在这小镇,去暗杀这里的将军?我们就是顺利完成了任务,我们也得立即跑路了,根本就不可能留在这里了。” 高岩这次也是黑着脸,死死盯着南哥,道:“南哥,这任务我们接不了,我们只有这几个人在这边,现在让我们几个去暗杀本地的将军,别说是暗杀他了,我们恐怕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好像早就猜到几人的反应,南哥大笑起来,道:“别担心,虽然比利是将军,但是这也是他自封的,实力他的力量并没这么强。” “而且你们是去暗杀的,只要杀掉他一个人就可以,又不用把他的部队解决掉,对于你们这种顶级佣兵来说,这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吧。”南哥玩味地笑道。 高岩盯着那张照片,面色难看的道:“还有其他的资料吗?你给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南哥拍了拍桌子,笑道:“我们的小镇并不大,你们的任务是暗杀掉这个男人,当然我会尽量给你们提供帮助的,至于他的详细信息,这个我也没有整理,只要你们不找错目标就可以了。” 南哥根本就没有给陈子飞他们详细讲解的意思,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高岩回头看了一眼,他看的正是陈子飞,想要询问陈子飞的意见,毕竟佣兵界现在要怎么办,他并不了解。 看出了高岩的意思,陈子飞拍了拍桌子道:“南哥,你给我们的信息确实是少,我们虽然是可以接暗杀的任务,但是我们也有原则的,如果这次的危险大于回报的话,我们是不会做这个任务的。” 南哥缓缓看向陈子飞,不过并没有动怒,冷冷一笑道:“果然专业,资料早就准备好了,你们回去慢慢研究。” 随即一个牛皮纸袋砸到了桌子上,这牛皮纸袋非常薄,高岩打开牛皮纸袋,里面只有一张纸,是比利将军的个人介绍,就像人事档案一样,哪里生人,出生年月等等。 高岩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南哥,这资料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然后再决定是否接这个任务。” 南哥笑了,好像看白痴一样。 “你们也是佣兵团,别弄得那么业余好不好,当你们看到照片,知道目标的一刻,你觉得你们还有拒绝的余地吗?”南哥玩味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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