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是越听神情越放松,而高岩等人却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向陈子飞。 这赤龙佣兵团是几人今天才最后确定的,之前也想过别的名字,但是被一个个推翻了,直到今天,才确定叫赤龙的,自己这根本就是个皮包佣兵团,根本就不存在的。 可是现在竟然真的无中生有,这简直是见鬼了。 想到这个名字最初还是陈子飞提出的,几人心中都有了猜测,陈大少之前做过佣兵,这名字又是他提出来的,很有可能这个叫赤龙的佣兵团,就是他之前的佣兵团,所以才能查到信息。 高岩等人却不知道,这并不是陈子飞的佣兵团,而是陈子飞今天让楚晨曦去操作的,虽然暗网有专业的网络安全团队,但是楚晨曦可不是一般的黑客,而且她并不是去搞破坏,只是在暗网上添加一些信息,暗网的网络安全团队不可能立即发现的,等他们发现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陈子飞面带笑意,淡淡道:“南哥,这回可以相信了吧,我们可不是故意混进你们这里的。” 南哥忽然变了脸色,挥了挥手,周围那些枪手立即退了出去。 “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能杀了那么多野狼佣兵团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佣兵能做到的,看来找你们是找对了,来,拿酒来。”南哥大笑道,冲着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立即就跑了出去,几秒钟的时间,小黑就回来了,身边还有另一个文身壮汉,拿了几杯啤酒,放在了桌子上。 “刚刚是我的错,我在这先干为敬,兄弟们不要不给面子啊。”南哥说着,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同时看着高岩等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高岩也不能拒绝,率先拿起酒杯,随后陈子飞和韩蕾几人分别拿起了酒杯。 小米见此情形,也学着几人的样子,端起一杯啤酒,眼睛紧紧地盯着陈子飞,想要看他怎么做。 “南哥客气,这么给面子,我们也不能不识好歹。”高岩说着,举杯将啤酒一饮而尽。 陈子飞和韩蕾几人也拿着酒杯,直接干了下去。 “啪啪啪......” 南哥大笑着鼓掌,道:“好,痛快,既然你们是赤龙佣兵团,现在我们也可以谈谈赔偿了。” 高岩没有说话,微笑着看着南哥,等着他开口。 南哥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缓缓道:“你们住的那家宾馆,虽然不是这小镇最大的宾馆,但位置却是在黄金地段,每月的流水也不小,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可是你们和野狼佣兵团的战斗,把我那宾馆给干废了,不单单是外墙框架,里面的装修也废了。” 陈子飞几人都没有说话,南哥说的是事实,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现在他们也想知道南哥是什么意思。 见高岩等人都没有说话,南哥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道:“现在那家宾馆也不用开了,算上重建和重新装修,没有个两年都下不来,先不算影响经营的收入,就是这经营和装修的费用,就要多少,你们说这个你们要怎么赔?” 高岩眉头不由得一紧,之前他想的只是维修和装修,没想到这南哥竟然要重建,要是重建的话,这么一家宾馆,那费用可就不好说了,不说是天价也差不多,要知道正常的开发商盖楼都是向银行贷款的,如果盖楼这么便宜,开发商还用得着贷款吗? “南哥,对于建房子这方面我们也不了解,你说说你的想法吧,要我们赔多少?”高岩沉声道。 “赔多少?哈哈哈,你们赔得起吗?”南哥撇撇嘴道。 南哥弯腰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张图纸来,是一张破损的建筑结构图,直接拍在桌子上,冷声道:“这是那家宾馆的建筑图纸,当时是从米国找的设计师设计的,现在损坏成这样,必须得翻盖,这可比重新盖还要复杂,我们还得从米国请设计师,然后连上施工.......” “算上这一两年关门所造成的损失,你们就是给我一个亿,我都是赔了。”南哥猛地一拍桌子道。 听到一个亿,罗鹰差点没炸毛,这不是讹人吗?还讹到昆仑总部行动队的头上来了,他真想现在就把这个南哥给弄死。 胡天宇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愤怒地看着南哥,要个几万还好说,要一个亿,这是讲笑话呢吗? 对于盖楼的事情,陈子飞不太清楚,但是他开发过皇后岛,知道这基建就是烧钱的事情,便宜有便宜的盖法,贵也有贵的盖法,但这个宾馆,怎么看都不值一个亿,这家伙明显是狮子大开口。 看着高岩,陈子飞没有说话,不知道高队长会如何应对,会不会直接翻脸。 这时,高岩笑了起来,脸上憨厚的样子已经不见,沉声道:“南哥,你在和我们开玩笑吗?还是想要敲诈我们?” “哈哈哈,别激动,我知道你们实力强大,我也不想无故和你们结怨,但是你们对我确实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已经不是用钱就能弥补的了。”南哥阴阴笑道。 “哦?那南哥的意思呢?”高岩沉声道。 南哥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照片,倒扣在桌子上,陈子飞几人看不到照片上的内容。 “我也不要你们的补偿了,不过需要你们为我杀一个人,你们赤龙佣兵团不是擅长暗杀吗?这正是你们的业务范围,只要你们将他解决,那宾馆不但不需要你们赔偿,我还会再给你们一百万,作为报酬,这买卖你们可不亏啊。”南哥似笑非笑的道。 陈子飞心中恍然,这回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的用意了,刚刚说了这么多,原来只是铺垫,他真正的目的是让自己这些人去帮他杀人。 韩蕾几人面色凝重,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可不是来赚外快的,为了这个男人去杀人,他们显然是不能接受的。 高岩脑中飞速转动着,自己可是昆仑总部的行动队队长,不可能和这个男人做这种交易,但是如果拒绝的话,先不说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他一定会怀疑自己等人的,如果是一个佣兵团的身份,面对这样的条件,肯定不会拒绝的,就像这个男人说的那样,这买卖不亏。 就在这时,陈子飞开口道:“南哥,看来你没诚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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