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瑶那个贱人,现在肯定尸骨无存了吧? 想到这里,林瑶月的心情,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从玄甲壳里爬了出来。 她已经做好,外面变得满目疮痍的准备了,谁知道…… 广场没有任何变化,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跟看傻子似的。 “啧,合欢宗宗主的这位爱徒,是当缩头乌龟当上瘾了吗?” “真别说,这龟壳跟她挺配的!” 当然,还是有不少聪明人,看出了猫腻。 “玄甲壳是极品灵宝,防御力极强,就算合欢宗宗主真的自爆了,她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也就是说……他准备自爆的事,林瑶月早就知道,并且做好了准备!” 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瑶月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师父呢?! 她的师兄们呢?! 为什么箫瑶还活得好好的?! 白芊玉冷声道:“来人,将她拿下!” 禁军立即应“是”,朝林瑶月冲了过去! 见势不妙,她又想躲进玄甲壳里。 然而禁军的速度更快,一把将林瑶月扯了出来,押到了箫瑶等人面前。 箫瑶低头望着林瑶月,似笑非笑道:“瑶月郡主,好久不见啊!” 林瑶月眼底闪过了一抹慌乱,却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她现在改变了容貌,只要死不承认就是。 箫瑶懒得跟林瑶月废话。 “既然不知道,那就拖下去杀了吧!” “是!” 林瑶月彻底懵了! 这个贱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承认,我承认我就是林王府的林瑶月,这样总行了吧?!” “别杀我……我不想死……” 云芊语冷声道:“当初在朱河镇,蓝镇长眼看就要实现梦想,成为青羽皇朝的女将军了,却被你们父女害死!” “你真以为这两天,我们腾不出手来收拾你,就是把你忘了?” “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死!” 林瑶月还想狡辩,禁军直接手起刀落,斩下了她的头颅! 云芊语一生敬佩的人很少,那位为国为民,不让须眉的蓝镇长,便是其中之一! 她看向青羽皇朝的方向,喟叹道:“蓝镇长,不,蓝将军,所有直接、间接害死你的人,都已经伏法,你可以安息了!” “希望来世,你不会再被奸人所害,能一展抱负!” 箫瑶拍了拍云芊语的肩膀。 “会的。” 当初,她用玄门秘法,让蓝醉语的魂魄,投胎到了一个家风很好的武将世家。 新的一生,她一定可以实现梦想! “嫡公主。” 方杰茕捡起了缩小的玄甲壳,递给白芊玉。 “极品灵宝放在整个碧溪大陆,都屈指可数,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 白芊玉:“……” 她并不想像林瑶月一样,做缩头乌龟。 然而方杰茕说得也有道理。 哪怕她贵为白灵皇朝的嫡公主,储物灵袋里也没有一件极品灵宝,可见合欢宗宗主,是真的把林瑶月的性命放在了心上。 方杰茕也是一片好意,白芊玉伸手接过了玄甲壳。 “有劳方公子。” 看着白芊玉秀美的面容,方杰茕的耳根染了一层薄红。 “它恰巧落在了我脚下,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谢……” 龙六用胳膊肘捅了捅秋琴。 “诶,你觉不觉得这位方公子,气质和楚二公子有点相似?” 即便来灵都的路上,白芊玉刻意避嫌了,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龙六和秋琴都是极为机灵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听到龙六的问题,秋琴感叹道:“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喜欢的,不是具体哪一个人,而是喜欢那个类型。” “嫡公主是个好姑娘,若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大家都会祝福她的。” 龙六笑了笑。 “两人八字还没一瞥呢,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 秋琴含笑问道:“你没见方杰茕看嫡公主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敢打赌,他们之间肯定有戏。” 龙六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望着秋琴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有人看你的目光,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秋琴:“……” 就挺突然的。 这些个插曲过后,其他几名裁判,已经把参赛的修炼者,斩杀的灵兽统计出来了。 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排列,再结合昨天的成绩,最终评出了100人晋级! 又淘汰掉了一半! 毫无疑问,能晋级到第三轮比试的,都是精英! 白玉寒宣布道:“明天的比试和前两轮不同,是进入特殊的秘境历练,请各位晋级的修炼者,回去做好准备!” “是!” 这一点,参赛的修炼者,早就从宗门的长辈那里听说了。 自古以来,秘境里最不缺的就是宝物和机缘。 获得机会的人,眼底都是浓浓的期待之色! 被淘汰的三百名修炼者,则一脸颓然! 不过没关系,此次宗门大比,能得永乐公主做裁判,还免费看了这么多八卦,已经不虚此行了。 回去好好修炼,等下一个十年,他们一定能取得好名次! 白文帝吐血昏迷,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白玉寒和白芊玉进宫了,箫瑶等人回了她的公主府。 “门主大人,白文帝昏聩无能,白灵皇朝在他的领导下,迟早会走向灭亡。” “若由白太子登基,属下相信他定能创造出一个盛世,更不可能再出现预言里投敌的情况。” “不如让属下去……” 天使说到这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箫瑶摇了摇头。 “不行。” 小伙伴们不明白。 “为什么?” 箫瑶喟叹道:“不管怎么说,白文帝毕竟是芊玉和白太子的父皇,即便他们之间有再多不合,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外人杀了他。” “更何况,白太子是那样的端方君子。”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真的杀了白文帝,芊玉和白太子表面上不说什么,内心真的不会有任何隔阂吗?” “有杀父之仇横在中间,即便我们不反目,也不可能再做朋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95/684826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