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些合欢宗的男弟子,不仅不觉得诧异,还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瑶月。 “林师妹,我们合欢宗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选择来这里拜师,就代表你接受了合欢宗的规则,现在又当又立就没意思了啊。” 林瑶月一愣,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 “我……我……” 拜入合欢宗那么多天,都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不规矩,她以为自己会是例外…… 似乎是看出了林瑶月的想法,这些合欢宗弟子,好心地为她解释。 “按照宗规,所有拜入合欢宗的女弟子,第一次双修都是属于她们师父的。” “你是宗主的徒弟,哪个不要命的敢打你的主意?” 林瑶月退后了两步,双腿还是酸得要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陌璃那个贱人,终究还是坑了她! 对林瑶月来说,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的师父是合欢宗的宗主。 就算这里再不堪,她也只用伺候一个人。 然而……这些弟子接下来的话,直接将她的心情,打落到了黑暗的深渊! 几人缓缓靠近林瑶月,暧昧地抹着下巴。 “林师妹,还有一条宗规,你可能不知道,就让我们来为你讲解一下吧。” “和师父双修过后,就轮到跟师兄们了,排在你面前的,大概有三十几个师兄吧……” 林瑶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什么?!” 她曾经是林王府的郡主,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啊,怎么能像娼妓一样,落到千人骑,万人压的下场? 这些男人将林瑶月围在中间,根本不给她退路,甚至开始动手动脚了。 “你不说常说大家都是兄弟,那让兄弟们爽一爽,不是很正常吗?” “就是!身为好兄弟,我们带着你一起修炼,这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啊!” “林师妹,别躲了,后面还有那么多师弟,等着我们完事呢。” “你初入宗门,还没体会到双修的玄妙之处,我们带你修炼,你应该感谢才是!” “……” 有生之年,林瑶月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吓得鼻涕眼泪一把抓。 “不!” “我不要!!” “放开我!!!” “我后悔了,我要离开合欢宗!” “别碰我!啊……” 武修界的大部分女子,还是爱惜羽毛的,所有合欢宗一直是男多女少的情况。 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弟子加入,还颇有姿色,这些男弟子都像饿狼看到了肉一样。 之前宗主还没和她双修,他们不敢下手,忍得十分心痒痒! 终于等到了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她? 渐渐地,林瑶月根本记不清有多少男人,打着双修的名义侵犯了她…… 她也从一开始的屈辱、痛恨,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认命了。 毕竟林王府早就覆灭,父王留下的那些护卫,也都在护送她来白灵皇朝的路上牺牲了。 她形单影只,如何跟偌大的合欢宗对抗? 既然反抗不了,那还不如享受。 转变了心态后,林瑶月不再抗拒跟师父、师兄们双修,甚至主动向他们请教双修的技巧。 她的修为,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 话虽如此,林瑶月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 她是被逼到没办法了,才不得不妥协的,实际上她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皇帝哥哥一个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箫瑶!!!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她怎么会走投无路来合欢宗,怎么会被迫委身于这么多男人? 她算是知道了,那个贱人就是嫉妒,她跟男人的关系好,能交到那么多兄弟,所以想方设法毁了她! 这笔血海深仇,她不会忘记的! 终于一日,她要将自己承受的一切痛苦,都还给箫瑶那个贱人!!! 林瑶月以此为动力,慢慢在合欢宗混得如鱼得水。 她最擅长的就是跟男人打交道,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合欢宗宗主伺候得舒舒服服,一度成为了他身边的红人! 尤其是知道,林瑶月跟箫瑶也有仇之后,合欢宗宗主对她更为宠爱了。 寒儿的死,他从未忘记过,终有一日会找那个贱人复仇! …… 明心派。 和金峰峰主一样,木峰峰主的年纪,看起来也只有四十岁左右。 不过,不同于金峰峰主的儒雅,木峰峰主的长相,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眼睛,目光炯炯,仿佛能洞悉人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 他的性子极为严厉,唯独对最小的徒儿凌梓桐宠爱有加。 木峰峰主担心凌梓桐的安危,原本不打算让她跟随队伍,去西尔山脉历练。 但凌梓桐知道,此次行动名为历练,实则是寻找秘宝。 她可不想把这个大好的机会,白白便宜了别人,于是软磨硬泡,让木峰峰主答应,让她跟着前往。 这些日子,木峰峰主一直很挂念,这个小徒儿的安危。 听下面的弟子汇报,凌梓桐回来了,木峰峰主即刻放下了手头的事宜。 “桐儿,你瘦了……” 凌梓桐扑进了木峰峰主怀里撒娇。 “真的吗?” “那应该也是想师父想的吧。” “嘻嘻……桐儿不在的这段时间,师父可安好啊?” 木峰峰主被她哄得眉开眼笑。 “有桐儿挂念,师父当然安好!” “你呢,得到秘宝了吗?” “没有也没关系,反正师父此次,也只是想让你跟着出去长长见识。” 谁知道听到这话,凌梓桐撇了撇嘴唇,一副委屈的样子。 “本来我们差一点,就可以将秘宝收入囊中了,可是云师姐她……” 木峰峰主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云盈熙怎么了?” 凌梓桐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在找秘宝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帮人,为首的那名女子,开启了进入的通道。” “她明明是想让大家一起进去,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云师姐却觉得她对我们有大恩。” “后来……秘宝十有八九,是落到了他们手上,可是云师姐不让我们去把东西抢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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