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一瞥了陌殇一眼,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刚才的痛苦,陌殇真的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了。 “奴……明白!” 徐可一不耐地挥了挥手。 “去吧!” 很快,陌殇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龙五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皱。 “陌殇会不会不老实?” 沐夜殇脸上划过了一抹苦笑。 “就算他想,也没有能力那样做。” 没人比他更清楚,身为奴仆,根本做不了违背主人意志的事。 箫瑶挥挥手。 “接下来只需要静观其变,等陌殇的消息就行,大家先下去休息吧。” 小伙伴们点点头,陆续离开了。 “娘亲……” 箫小贝牵着箫瑶的手,叹了一口气。 “小贝很喜欢熙姨姨,她是个好人。” “万一金峰峰主,真的是隐月教的奸细,熙姨姨一直把他当父亲看,一定会很难过吧……” 箫瑶摸了摸女儿的头,温声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然让她一直蒙在鼓里,才是最大的残忍,你说是不是?” 箫小贝若有所思,随后点了点头。 “娘亲说的有道理!” …… 林瑶月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白灵皇朝的合欢宗。 平心而论,她的确有几分姿色,要不然当初在青羽皇朝,林王再怎么炒作,她也成了不羽都第一美人。 这样容貌的女弟子,还是完璧之身,合欢宗当然毫不犹豫收下了! 甚至已经许久不过问俗事的宗主,都被惊动了,亲自收了林瑶月为徒。 她一加入合欢宗,辈分就超过了绝大部分弟子,合欢宗的许多人,都对她客气有加。 这些日子的逃亡,让林瑶月吃尽了苦头,终于重新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她一度喜极而泣! 甚至,林瑶月还在心中想,合欢宗根本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武修界的那些修炼者,应该是嫉妒合欢宗强大的实力,才故意编造谣言吧。 要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男人打她的主意? 看来陌鸣和陌璃那两兄妹,没有坑她。 也不知道他们接近白文帝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就在林瑶月美滋滋地幻想着,今后的美好生活时,合欢宗的宗主突然派弟子来传话。 “林师妹,宗主请您过去一趟。” 林瑶月狐疑地问道:“这么晚了,师父他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这名弟子暧昧地笑了笑。 “按照传统,师父应该是要传授你独门功法了。” “真的吗?太好了!” 林瑶月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察觉到异常,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嘿嘿嘿! 她就知道,师父对她最好了! 说不定在师父的教导下,她的修为很快就能超过箫瑶,届时便能手刃那个贱人了! 殊不知……这将是她噩梦的开始! 到了地目的,林瑶月行了一礼,激动地问道:“师父,你找弟子有事?” 合欢宗宗主寿元将近,却迟迟无法晋升。 自从失去了他最宠爱,也是最有潜力的弟子,白文帝的私生子白夜寒后,合欢宗宗主便性情大变! 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突破,延长自己的寿元! 合欢宗的人,修炼的都是阴阳交合的功法,还有什么比双修更好的方式? 尤其是跟第一次双修的人修炼,效果更好。 不然以合欢宗宗主的身份,凭什么纡尊降贵,收林瑶月为徒? “呵呵……月儿,你过来。” “你拜入本宗主门下,也有几天时间了,本宗主跟传授你功法了。” 说这话的时候,合欢宗宗主的手,缓缓在林瑶月背后游走,最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瑶月从小就觉得,自己跟那些娇滴滴又矫情的女人不同。 她英姿飒爽,不拘小节,所以男人都喜欢跟她做兄弟。 她平日里跟兄弟勾肩搭背惯了,根本不觉得合欢宗宗主的动作,有福么不妥,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 “师父,你要传授弟子什么功法啊?” 合欢宗宗主暧昧一笑,粗糙的大手,从她的领口探了下去。 “当然是……本宗主的独门双修大法啊!” 林瑶月脸色骤变,就算再傻,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她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一边后退,一边错愕道:“你、你、你是我的师父啊,怎么能……” 合欢宗宗主甚至不用动手,只需要释放出一丝强者威压,就能让林瑶月动弹不得。 “怎么不能?” “我们合欢宗修炼的,不就是双修之法,你来拜师之前难道不清楚?” 说着,他弯腰一把将林瑶月抱了起来,朝里间走去。 “月儿乖,师父疼你……” 合欢宗的宗主,年纪比她爷爷还大,身上已经有老人味了…… 林瑶月这次是真的慌了,眼泪止不住地飙了出来! “不要!” “师父!求求你……” “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合欢宗宗主冷笑一声,直接点住林瑶月的穴道,不顾她的哭喊、哀求,强行夺走了她的清白之躯! “啊——!!!”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这一刻,林瑶月万念俱灰! 虽说青羽皇朝民风开放,从不用糟粕压迫女子,但失身给一个糟老头子,她以后还怎么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心中对合欢宗宗主的所有敬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浓浓的恨意! 可是以她的修为,对上这样的庞然大物,如同蜉蝣撼树。 别说报仇了,林瑶月连反抗都做不到…… 整整十天十夜的时间,她都被合欢宗宗主反复蹂躏着…… 终于,在合欢宗宗主餍足后,她被允许离开了。 林瑶月走路时,双腿都开始打颤了…… 好在她交友广泛,进入合欢宗以后,又交到了许多好兄弟。 林瑶月抱着最后的希望,哭泣着找到了她的好兄弟们。 “肖师兄,刘师兄,吴师兄,李师兄……” “师父,师父他……他居然对我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今后要怎么活下去?” “你们、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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