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留给龙五的时间,只有两个月左右了,若不能找到心意相通的女子成亲,谁都救不了他! 事急从权,徐可一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龙五能找到相爱之人就好。 龙六和秋琴都是人精,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凌梓媛不是省油的灯? 然而两人的想法跟徐可一一样,并没有说话。 龙五才注意到凌梓媛这个人,抬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没有跟陌生人交朋友的习惯。” 尤其是在汀听身上,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他更不相信女人了。 凌梓媛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信心的。 平日在明心派,只要她勾勾手指,就有许多师兄、师弟围过来,唯她马首是瞻。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为了套取秘宝的下落,凌梓媛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婉。 甚至连和龙五说话的角度,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为的就是露出自己最美的样子。 “朋友不都是从陌生人发展而来的吗?” “没关系,夜五公子,等时间长了我们就熟悉了。” 龙五懒得再搭理她。 哪来的神经病,不知道女子最重要的是矜持吗? 凌梓媛碰了一鼻子灰,却并不气馁。 她就不信了,连一个受了情伤,内心正脆弱的男人,她都搞不定! 在宗门的时候,那么多天才少年对凌师妹献殷勤,她都不屑一顾。 云盈熙还是第一次见到,凌师妹对哪个男子这么殷勤,眼底闪过了一抹诧异,好奇地看了龙五一眼。 长相和气质都一般嘛,也不知道凌师妹喜欢他什么。 不过每个人的审美不同,可能对凌师妹来说,这位夜五公子,给了她一见钟情的感觉吧。 龙五自然察觉到了云盈熙的视线,还以为又是一个和凌梓桐一样,莫名其妙的女人,顿时不耐地看了过去。 然而云盈熙的眼神很清澈,就像被水洗过的宝石,不染一丝杂质。 不像凌梓桐的眼神,媚俗、功利、令人生厌。 里面只有淡淡的好奇。 龙五愣了一下,因为自己的误解,惭愧地移开了目光。 云盈熙并没有把这个短暂的眼神交汇,放在心上。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了箫瑶身上,笑嘻嘻地问道:“恩人,你是要和嫡公主去灵都吗?” 箫瑶微微颔首。 “我们都是第一次来白灵皇朝,正好想在一路上,见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箫小贝补充道:“白姨姨说,一个月后就是白灵皇朝的盛事了,我们要跟娘亲去看看那些天才少年!” 云盈熙本就是热情好客的性子,当即道:“再往前御剑一天,就到明心派的地界了,诸位要是不赶时间,可以去明心派做做客!” “正好让我们尽地主之谊,报答一下南宫姑娘的恩情!” 凌梓桐正愁,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该怎么从龙五那里套消息。 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把人带去了自己的地盘,想得到秘宝,不就是瓮中捉鳖的事? “对对对!” “师父若是知道,南宫姑娘对我们的大恩,一定会十分欢迎你们!” 箫瑶淡淡地扫了凌梓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眼神,她却有一种所有秘密,都被眼前人看光了的感觉。 而且……这个女人给她的压迫感,好强! 就在凌梓桐以为,箫瑶会拒绝的时候,她却勾唇一笑。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想弄清预言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去接触、调查白灵皇朝的大势力。 送到眼前的机会,箫瑶自然不会放过。 云盈熙喜不自胜! “正好要不了多久,明心派也要派弟子,去灵都参加宗门大比。” “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出发,在路上互相也有个照应。” 南宫姑娘他们虽然厉害,但初来白灵皇朝,不知道人心险恶。 万一遇到危险,她也能尽一份力。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箫瑶一行人,已经跟随云盈熙等人,来到了明心派的山门。 在路上,他们就从云盈熙口中,知道了明心派的基本情况。 明心派的宗主,乃是一位玄宗境大能,但他多年前就闭了生死关,不过问俗事了。 里面一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座山峰,五位峰主皆是离玄宗境只有一步之遥的,大玄师境九品的强者! 宗主闭关前曾留下指令,他们中第一个突破到玄宗境的,便是明心派的下一任宗主! 云盈熙的师父,便是金峰的峰主。 此次去西尔山脉寻找秘宝的,还有其它峰的弟子。 跟云盈熙打过招呼,他们便陆续回去复命了。 凌梓媛的师父,是木峰的峰主。 离开前,她笑意浅浅地看了龙五一眼。 “夜五公子,你在明心派若有什么不懂,或者不习惯的地方,随时来木峰找我。” 随即,她从储物灵袋里掏出一块木牌,丢给了龙五,便含羞跑开了。 周围的许多男弟子,看到这一幕,都朝龙五投去了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 云盈熙调侃道:“这是木峰的通行令。” “看来凌师妹对夜五公子,果然与众不同……” 龙五只觉得凌梓媛的纠缠,让他厌烦无比,抬手就想把木牌丢了。 箫瑶忽然道:“留着吧。” 既然决定来明心派查探,通行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虽说以他们的实力,可以毫无顾忌地在明心派穿梭,但谁不想走光明正大的路子。 龙五这才恭声应“是”,收起了木牌。 到了金峰,云盈熙打开防御阵,第一时间从宝剑上跳了下来,激动地往里面跑去。 “师父!师父!” “我带朋友回来了!师父……” 很快,一名温和儒雅,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m.biqubao.com 陌殇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瞳孔猛然一缩! 这不是…… 他吃了易容丹,金峰峰主并没有将人认出来。 云盈熙脸上满是笑意,热情地为他们做着介绍。 箫瑶等人特意将自己的气息,调整到了只比云盈熙高一点的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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