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女人开启通道,让他们进去找秘宝,只是想利用大家的力量。 后来在“秘境”里遇到,也只是随口指点了他们几句,怎么就叫恩情了? 云师姐就是爱装。 可是看到同门都在赞同云盈熙的话,凌梓桐只能撇撇嘴,噤声了。 一名弟子请示道:“云师姐,我们是留在西尔山脉继续寻找秘宝,还是……” 云盈熙是个聪明人,猜到西尔山脉的秘宝,十有八九是被那位姑娘得到了,他们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这话,她不能明着说出来,不然传去了,会给那位姑娘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费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有发现秘宝的蛛丝马迹,再加上还有许多宗门虎视眈眈,得到秘宝的机会实在渺茫。” “而且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宗门,去用剩下的时间做准备。” “大家觉得呢?” 众弟子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好,我们听云师姐的!” 凌梓桐欲言又止,心有不甘。 可是她知道,大家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一个人反对也没用。 回明心派,跟去帝都的方向相同。 箫瑶等人为了从各个方面观察白灵皇朝,一路上刻意放慢了速度。 明心派的弟子全速赶路,竟真的追上了他们! “云师姐,你看!” “那是不是恩人和她的朋友们?!” 云盈熙连忙看了过去,心中顿时一喜。 “真的是!” “恩人!恩人!是我啊,云盈熙,等等我!” 他们还在很远之外的时候,箫瑶的强大的神识的察觉到了,听到云盈熙的话,她放慢了脚步。 众弟子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重新见到恩人,脸上皆是激动之色! 唯独凌梓桐,眸色闪了闪,心中有了计较。 本以为自己和秘宝无缘了,机会却再次送上门来了! 不过,她不像颜若星那么没脑子。 她虽然不知道这帮人的具体实力,但从驭兽宗的弟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就能看出他们的修为不俗。 硬拼别说抢到秘宝了,恐怕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一个问题。 只能智取! 想到这里,凌梓桐低下了头,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很低。 “恩人!” 追上箫瑶等人的脚步,云盈熙弯腰鞠了一躬。 “多谢你在秘境里的提示,我和师弟、师妹们得到了历练,实力都有了或多或少的进步。” 箫瑶淡声道:“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客气。” 云盈熙等人这才注意到,队伍里的白芊玉。 以明心派的实力,他们自然认识她,纷纷客气地行礼。 “见过嫡公主殿下!” 许多大宗门为了讨好父皇和继后,根本不把她这个嫡公主放在眼里。 唯独明心派的弟子,每次遇到,都是用正常的态度待她,白芊玉对他们的印象很好。 “无需多礼。” 凌梓桐的心却沉了沉。 嫡公主跟这帮人的关系这么好,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云盈熙甜甜地笑了笑,一张圆脸很是可爱。 “还不知道恩人们怎么称呼?” “当然,如果诸位不方便说的话,就当我没问好了!” 既然不打算暴露身份,在路上的时候,箫瑶一行人就商议好了化名。 “我叫南宫竹。” 取南宫烨的姓,和“箫”的偏旁。 箫小贝最喜欢和漂亮姨姨贴贴了,当即扬起一张小脸,奶呼呼道:“熙姨姨,我叫南宫若!” “这是我的哥哥,南宫墨!” 把她的大名南宫星若,和哥哥的大名南宫星墨,省略了一个字。 反正整个碧溪大陆,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知道他们的大名叫什么。 箫小贝和南宫小宝根本不担心,会被人猜到身份。 两人易容后的样子,也是十分粉雕玉琢的,云盈熙瞬间感觉心都化了! “南宫姑娘,你的一双儿女也太可爱了吧!” 箫小贝礼貌道:“嘻嘻嘻……谢谢熙姨姨夸奖!” “熙姨姨,你也很可爱!” 其他人陆续和云盈熙,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楚清离化名楚风,倒符合他风流的性子。 云芊语化名云千千。 夜晚棠化名夜海棠。 龙一这个钢铁直男,终于聪明了一回,跟着媳妇姓,化名夜一。 龙五和龙六纷纷效仿,叫夜五、夜六。 秋琴以前是冰蚕仙子的侍女,碧溪大陆根本没几个人认识她,依然叫原名。 剩下的人存在感不强,但也有各自的化名。 看到云盈熙,这么快就跟两个小孩打成了一团,凌梓桐撇撇嘴,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孩子,是跟着母亲姓的。 而且他们只有母亲,却不见父亲的身影,该不会是野种吧? 云师姐跟这种孩子亲近,也不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当然,这不是重点! 对凌梓桐来说,怎么搞到秘宝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的眸色转了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些人。 这个队伍里,地位还算高的男人就那么几个。 楚风、夜一、夜六身边都有打得火热的女子。 唯独夜五,不仅孑然一身,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忧伤。 以凌梓桐丰富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不久前肯定受过情伤! 这种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 尤其以她的容貌和手段,只要出手,拿下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想到这里,凌梓桐御剑飞到了龙五身边,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 “夜五公子,你好!” “我是明心派的弟子,名叫凌梓桐,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看到她飘忽的眼神,箫瑶就察觉到此女心术不正。 不过一个小小的大玄师,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看在云盈熙的面子上,箫瑶并没有说什么。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任何向龙五献殷勤的女人,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她的干儿媳妇。 徐可一对凌梓桐,不禁多了几分关注。 或许是有了被7299陷害,却百口莫辩的经历,现在面对这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她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95/68481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