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温清漩,和之前柔弱纯洁的样子,形成了鲜美的对比! 四长老不禁有些诧异,一剑劈向温清漩,好奇地问道:“少门主,这个女人究竟是隐月教人奸,还是……魔族?!” 据她所知,隐月教人奸虽然背叛了同胞,与魔族为伍,但本质上还是人类。 只有魔族,周身才会散发这样墨黑的气息! 箫小贝一边喷火烧温清漩,一边冷声道:“如果是魔族,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小贝和哥哥就会发现魔气。” “这个坏女人就是人奸,只不过修炼了隐月教的邪恶功法而已!” 四长老恍然大悟。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重点是,温清漩今天必须伏法! 她最引以为傲的绝招,就是利用黑气腐蚀修炼者的灵气,从而让敌人失去反抗之力! 过去的那些年,温清漩不知道用这个办法,悄悄除掉了多少对手! 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箫小贝,绝招也被克制得死死的,几乎是被两人压着打! 随着受的伤越来越严重,温清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留给她的时间,一共只有一刻钟,如果不能将摇光点亮,那么她的一切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不!!! 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可是温清漩现在,压根没有还手之力,更别说安心将灵力打入摇光了! 怎么办?! 就在温清漩感觉绝望之际,目光瞥到一旁神色复杂的小莲,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小莲!” 听到温清漩的呼喊,小莲下意识看了过去。 只见温清漩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红光,她的眼神骤然变得迷茫起来,整个人像是没有思维的木偶! 这,也是隐月教的功法之一,能短暂控制身边的人,为自己所用! 不过前提是对方的修为不能太高,否则此法不仅不会成功,还会反噬自身! 若不是在此之前,温清漩都不想暴露,自己是隐月教人奸的事,早就将小莲控制起来了。 这个贱婢哪有机会揭露,是她毁了徐可一脸的事? 现在该让这个贱人,发挥最后的作用了! “用你的所有灵力献祭,点亮摇光!” 小莲神色呆滞,像提线木偶一样应道:“是,主人!” 温清漩咬着牙,爆发出了所有灵力,将攻击开到最大,死死拖住了箫小贝、四长老和小狮! 两人一兽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莲朝棺椁走了过去。 四长老目眦欲裂,焦急地问道:“少门主,现在怎么办?!” 箫小贝头也没回道:“莫慌。” 与此同时,她一把将九死殿抛了出去! 神器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不断变大,随后猛然落下!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小莲被死死地压制在了下面! “这不就搞定了!” 四长老猛然松了一口气,看箫小贝的眼神,又带了几分钦佩。 “还是少门主厉害!” 温清漩身上,已经布满了数不清的伤口,整个人成了强弩之末! 最后的希望都破灭,她压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双眸变得猩红一片,看箫小贝的眼神,带着滔天恨意! “啊!!!” “本夫人苦心经营多年,所有计划,却因为你这个黄毛丫头毁于一旦!!!” “箫小贝,你去死吧!!!” 温清漩嘶吼的同时,身体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不好,少门主,她要自爆!!!” 箫小贝冷哼了一声。 “休想用你肮脏的血肉,炸小贝贝一身!” “烈火燃尽,焚烧苍穹——” “破!” 咒语落下,她喷出的火焰,威力猛然增强了数倍! 温清漩还没来得及完成自爆,整个人就被火焰吞噬,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不过,留着这个女人的命还有用,箫小贝并没有在此时将其杀死。 而是召唤九死殿,将其关押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得闲的小狮,一爪子将恢复自由的小莲按在了地上! 被关到九死殿里之后,温清漩身上的火焰就灭了。 不过她的衣裙都被烧成了灰烬,头也秃了…… 箫小贝将缩小的九死殿捧在掌心,笑嘻嘻地望着里面的温清漩。 “你和北海神尼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小贝贝今天发善心,让你跟她的二魂团聚了。” “不用谢!” 温清漩眼底满是恨意,但被关在九死殿里,她的一切都被箫小贝主宰,现在什么事都做不了…… 箫小贝轻哼了一声,从里面翻出一块布,盖在了温清漩身上。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好心,而是哥哥他们都在外面,她可不希望光着身子的温清漩,污了他们的眼睛。 温清漩被控制后,小莲渐渐恢复了神智,小狮也将她放开了。 “夫人,在你眼里,奴婢的命果然不值钱……” “最讽刺的是,我以为自己效忠的是好人,殊不知她竟是隐月教人奸!” 小莲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沉痛地跟在了箫小贝身后。 事已至此,温清漩也懒得再搭理她。 箫小贝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棺椁里。 “这个东西要怎么毁掉?” 不然自毁装置一直存在,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启动了,终究是一个隐患。 可惜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对这么复杂的机关没有研究。 四长老上前,仔细看了看棺椁里,恭敬道:“少门主,这个自毁装置,和玄门的研究方向,有异曲同工之处,属下能看出一点点。” “它是模仿北斗七星的分布方位,利用这七个黑色圆盘,建造的复杂杀招。” “想要将其毁掉……必须以活人的鲜血为祭!” 箫小贝危险的目光,落在了九死殿上。 “这样啊……” “原本想带你出去,向世人揭露你的真面目,现在看来不行了。” “坏女人,自毁装置既然是由你开启了大部分,那就由你来终结吧!” 温清漩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箫小贝,你杀不了本夫人!” 果不其然,四长老继续道:“少门主,根据属下的推演结果……必须要献祭的人自愿,才能起到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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