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针?” 江家族长难以置信,立刻伸手去抓,想要拔出这些气针。 但这几根气针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从他的肩膀处钻入体内,在他的血肉里穿梭,每一次穿梭,都像是在撕裂他的肌肉与经络。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江家族长惊恐地看着江炎。 “没什么,只是在你的身体里种了一点小小的种子。”江炎平静地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透露出冷酷与杀意:“你不是想要成仙,想要长生不老吗?我告诉你,武道的极致,并没有长生,但医道的极致,是有可能实现的!” “你……” “好了,今天,该与你清算一下我父母的恩怨了!” 江炎冷笑,一步步逼近已经瘫坐在地的江家族长。 江家族长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与江炎抗衡,当即转身想要逃跑,但身体里的气针开始影响他的机能,速度竟是生生缓慢了一大截。 “死!” 江炎双眼通红,一掌拍杀而来。 “滚开!” 江家族长猛然回身,与之对轰。 可此时的江炎早就不管不顾,释放一切,拼命攻杀。 每一击,每一掌,都只为清洗这血海深仇。 砰!砰!砰! 激烈的掌击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伴随着江家族长痛苦的呻吟。尽管他竭力抵抗,但在江炎的猛攻之下,他的防线逐渐崩溃。每一次对掌,他都能感受到江炎掌心传来的强烈内力和无尽的恨意。 尽管江炎的肉身也难以承受江家族长拼死反抗所释放的恐怖能量,但他却不管不顾,奋不顾身。 “住手!快住手……” 终于,江家族长感觉撑不住了,满嘴是血,歇斯底里的喊。 但江炎没有停下的意愿,体内气息暴动,疯狂朝双掌涌去。 “小子,放过我!我能给予你想要的一切!我带你成仙,我带你成神,我让你成为这世间之主宰!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m.biqubao.com 江家族长一边吐着血一边呼喊。 “我只要你死!去黄泉向我父母谢罪吧!” 江炎双眼赤红,浑身气意一齐灌涌出来,汇于右臂,朝前而轰。 吼! 一条好似真龙般的气束爆冲出来,杀向江家族长。 江家族长瞳仁一颤,再想躲闪,已然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硬接。 可下一秒。 咚! 真龙气息瞬间震碎了他的一条胳膊。 江家族长血肉横飞,整个人跌撞出去,摔在地上,狼狈到了极致。 看到这一幕的人,统统都石化了。 江炎停了下来,目光冷漠的盯着江家族长,迈步而行。 江家族长惊恐后撤,已然不知所措。 “为什么……为什么我利用了血祭让自己成仙了,却还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 “因为,我也献祭了。” 江炎沙哑道。 “你献祭了什么?” 江家族长颤声询问。 “我自己。” 江炎平静说道。 “什么?” 江家族长瞠目结舌。 献祭自己? 这得是多可怕的人才会做的事? “你是个疯子!” 江家族长战战兢兢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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