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你还没死?” 江家老祖瞪大眼睛,看向声源。 可声音冒出的地方,明明没有江炎的气息啊。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无比,急忙挥动胳膊。 呼! 一股狂风吹拂,将这漫天尘埃尽皆吹散。 四周恢复了清明。 大地满目疮痍,坑坑洼洼,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废土。 但在这废土之上,还有一座神圣洁白的祭台。 而那祭台上面,赫然站立着一个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江炎! “原来你故意激怒我,再利用我的攻击将我布下的结界给轰破!” 老人咬牙切除,气的浑身直颤。 “你的结界的确非凡,我要撕裂,得废好一番功夫,不过还好,你仙术还凑合,能将这结界打碎!” 江炎轻轻一笑,随后盘膝坐下,闭目打坐恢复,嘴里却也不停:“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一边待着去,别靠近这里,否则,你靠近一次,我就拆你祭台一个零件!” “你……小畜生!你还卑鄙!” 老人肺都要气炸了。 但江炎再一度占领了祭台,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等一日过后,江炎领悟调养完毕,便又从祭台上跳了下来。 “来吧,开打!” 江炎大笑。 “我这回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老人咆哮着冲杀上来。 二人再度战至一团。 …… 天道之门外。 阁主及诸多元长还守在大门处。 四周亦是数之不尽的江家之人。 人们议论纷纷,个个紧张兮兮。 人龙府邸的人则是神情担忧,少女更是哭出了声,很是悲伤。 至于祁镇海,已是坐立不安,不住的徘徊。 “阁主,江人龙已经进去如此之久,却还不见出来,会不会在里面出了事?” 江翁上前,笑着说道。 “关于里面的记载,我江家史书里描述的太少,据说里面的仙域,充斥着无尽的机缘,也有许多凶险,其中就暗藏成仙之道,我们再等等吧。” 阁主思索了下道。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十几天了,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江沧山淡淡开腔:“如若江人龙在里面发现了什么成仙法门,偷偷在里面成仙,那该如何是好?” “大元长,你有什么见解?” 阁主把目光朝他望去。 “我建议,再派两个人进入天道之门。” 江沧山沉声道。 这话一出,周围人尽皆色变。 “我去!” “我也去!” 一群江家的热血青年纷纷请缨。 但他们刚发话,便被各自的长辈呵斥。 “毛都没长齐的玩意儿,在这填什么乱?” “知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都给我闭嘴!” “老实待着!” 长辈们大声训斥。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江人龙是出不来了。 要知道,先前也曾开启过一条缝,把人派了进去,可几乎都是有去无回。 然而江家史书记载,先祖也有明言,里面的确有成仙法门! 如此巨大诱惑,谁能顶得住? 现在江氏一族的人就希望有人能从里面归来,告诉他们已经寻得了成仙法门,把他们都带进去,羽化登仙! 年轻人不敢再言语。 但阁主却是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如此,就再派两个人进去看看究竟吧!” “派谁去合适?” “必须要身手好的,否则,通不过那扇门!” 阁主思虑了下,突然把目光落在了江翁的身上。 “江翁元长,你可愿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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