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江炎。” “来自何处?” “嗯...镇王城。” “镇王城?” 麒麟阁门口,负责登记信息的人诧异的看向江炎,不由嗤笑一声:“又是从外面跑来丢人现眼的东西!可笑至极!” “怎么?外面的人不能入麒麟阁?只有界主城的人才能挑战麒麟阁吗?” 江炎皱眉道。m.biqubao.com “没,外面的人当然能入麒麟阁,只是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东西一个个都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多半也是听到麒麟阁的事跑来挑战,但你们根本不晓得我们麒麟阁的强大与玄妙,界主城内多少强者苦心钻研数年,也才入个二三层,你们大老远跑来,能破第一层的禁制吗?搞笑!” 那登记的人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显然,他见识过太多从城外赶来的人挑战麒麟阁了,也见过太多踌躇满志的人在麒麟阁吃瘪。 “话说的太早了,万一我轻松破了第一层的禁制呢?” 江炎淡道。 “呵,你要是能在一个月内破掉第一层的禁制,我给你跪下叫你爷爷,行吗?” 那登记的人不屑而笑。 “一个月破掉第一层禁制?我说马大人,你这也未免太为难人了,就他这点实力,不得搞个一年半载,能行?” 旁边一名准备挑战麒麟阁的男子笑出了声。 “一年半载能入第一层,也算奇人了,我观此子资质平平,不过是个眼高手低之辈,怕是没个两年光景,踏不过一层的禁制。” 另一边一名穿着红色束衣的女子冷冷瞥了眼江炎,轻哼一声往里头走。 江炎眉头紧皱。 他倒是不在乎这些人的言语,当即道:“登记好了没?我该进去了!” “呵,急着去碰壁?” 那人将一块令牌朝江炎丢来,淡道:“破了禁制,这块令牌会记录你的层次,下次再入突破的禁制,将不受阻拦!” 江炎接过令牌看了眼,发现令牌内竟是有个奇妙的法阵,似乎是用来锁住气息的。 恐怕突破禁制后,令牌会记录禁制的气息,下次再入禁制,禁制将会误判带有气息的人,因而不受阻拦。 “有点意思。” 江炎心思,转身朝一层大厅行去。 可当他迈入大厅时,赫然被眼前景象吓到了。 但见广阔的一层大厅,居然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无数人都盘坐在大厅的地上,或是闭目养神,或是死死盯着前方,像是在思绪着什么。 在众人的前方,是个通往上层的楼梯口。 楼梯口被一层荡漾着华光的结界所封闭。 有人上前,意图击破结界。 但无论怎样强大惊人的手段,都无法将结界撕裂,反倒自身被结界上反弹而来的力量震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狼狈至极。 亦是有人意图研究结界的构造,上前左右观察,随后似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以暗劲儿攻之,可迎接他的,依旧是被反噬,脏腑受损,瞬间倒地昏迷,被人抬走。 江炎见状,当即来了兴趣,迈步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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