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 江炎一怔,诧异的看向冬王:“这话何意?” “大人有所不知,不久前风雨剑尊向界主上述了一个请求,要求修改麒麟阁的禁制,原因是麒麟阁的禁制从建成到现在,一直没有被修改过,使得前面的禁制已经被人摸透,导致许多人都有轻松跃过前面禁制的方法,界主也同意了。但风雨剑尊刻意隐瞒了这个消息,所以目下知晓禁制被修改的人其实并不多,也包括红公主!” 冬王忙解释道。 “是吗?就是说我手中这玩意儿没用了?” 江炎看着手上的东西,皱眉道。 “这东西不只是没用,而是害人,因为这玩意儿的破解方法是固定的,风雨剑尊早就在修改的禁制中设下陷阱,你如果按照这上面的方法去破解禁制,便会触发风雨剑尊预留的陷阱,那样一来,风雨剑尊便会察觉,大量高手将冲进麒麟阁,将大人您生擒啊。” 冬王急切道。 “原来如此。” 江炎默默点头,但却好奇的看向冬王:“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如果我被风雨剑尊围杀,你不是可以趁机离开吗?” “大人您说笑了,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危而已。” 冬王挤出笑容,开口解释。 可他的那些心思,江炎岂能察觉不到? 不过是担心江炎被擒后把他供出来。 目下界主闭关,仅靠风雨剑尊,断不可能是杀的了江炎。 冬王只希望江炎能被一击斩杀,亦或安然离开风雨界。 这样一来他投敌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可如果江炎陷入了绝境,胡言乱语把自己说出来,那他可就完了。 所以冬王出言制止。 江炎思忖了片刻,平静道:“可我如果不去,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 “大人,万一那红公主是骗你的呢?” “试试嘛,又没什么。” “可是...进入的方法失效,您想要到达第五层,恐怕十分困难啊,这麒麟阁不少人连闯十年,方才到达第三层,您从未进入过麒麟阁,怕是多半...” 冬王欲言又止。 “你可曾进入过麒麟阁?” 江炎询问。 “去过,但也只到达过第七层。” “你们不是这麒麟阁的打造者吗?竟不能通关?” 江炎惊讶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后面的层数,其实是界主大人根据古籍设置的,别说我们,哪怕界主自身想要到达第十层,也需要费一番功夫!” “原来如此,设置这么难,还搞十层做什么?十层的奖励,又是面向谁的?” 江炎忍不住问。 冬王笑了笑,开口道:“实际上到了八层后,所谓的奖励就已经失去了意义,说是奖励,实际是界主大人的宝贝,八层到十层,已然成为了界主大人的藏宝所!” “哦?那倒挺有趣。” 江炎摸了摸下巴,笑道:“这样,你在这等我,我去麒麟阁内走一遭。” “大人,您这...” “放心,一天左右,我会出来。” “可是...” 冬王还想说什么,江炎已然迈步朝麒麟阁内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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