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他的肉身,居然这般强大?” “二位,别被他吓住了,他肯定是用了气力强化肉身,抵御了我们的攻杀,但这种手段势必会消耗巨大的气力,他现在在跟界主大人的虚身对抗,如果我们一直消耗他的气力,一旦他的气力耗尽,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这时,云王开口说道。 “类似于硬气功之流的手段吗?” 承王沙哑道。 “应该是这样。” 云王道:“他现在既然还不了手,我们就继续攻击,我们的攻击还是有作用的,虽然不能一击毙命,但也能伤到他,一剑杀不死,那我们就十剑,百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去!” “好!”冬王连连点头:“那不要耽误时间,动手!” “杀!” 三人再度朝江炎发起进攻。 云王的利剑卷出万千剑影,狠狠劈杀向江炎的身躯。 冬王的冰枪更似暴雨梨花一般,发疯般的刺袭。 渐渐的,江炎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鲜血也不断溢出。 三人愈发欣喜。 “很好,照这样下去,他撑不了多久!” “待碎了他心脏,割开他咽喉,叫他还能不能撑得住!” “受死吧!” 三人大受鼓舞,攻击的愈发卖力。 可就在这时。 铛! 界主虚影的又一道屏障爆碎了。 那口寒铁长刀势如破竹,斩在了最后一道屏障上。 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已然无多少气力支撑,根本无法承受恐怖刀影的轰袭,仅仅是支撑了十息不到,表面便出现了裂痕,随后,刀影一点点的撕开这裂痕,直至完全洞穿。 “不!住手!住手!” 界主虚影发出焦急的呼喊。 可...来不及了! 此刻的江炎已是下定决心,直接将刀影朝下劈去。 “不!” 界主虚影发出愤怒的嘶喊。 最终。 哧啦! 刀影将虚影完全斩成两段。 “什么?” 这边的三王全部停下,当场看傻了。 被劈成两段的虚身立刻化作两股气流,朝远处飞去。 “跑的掉吗?” 江炎冷哼,抬臂一甩。 寒铁长刀飞了出去,刀意弥漫,竟如大口般朝那两股气流覆盖。 “竖子,你若毁我虚身,我定叫你后悔为人!” 虚空中,传来界主愤怒的咆哮声。 “从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不死不休,言语的威胁又有何用?你要战,那来战便是!” 江炎冷哼,毫不留情的驱使着刀意将这两股气流彻底绞碎。 三王已全部石化。 这两股气流来自于界主虚身。 界主虚身实际是界主一部分力量所化的分身,界主本尊平日里修炼,风雨界大小事通常是由其驾驭着分身去处理。 而处理这些事,时常也要用上武力,因此界主虚身分走了界主部分实力。 虚身被斩,若这两股气流飞回界主本尊所在处,被本尊吸收,那本尊的实力还不会受损。 但江炎显然知晓这两股气流意味着什么,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两股气流给撕碎。 如今虚身彻底被毁,界主自身实力也受到了影响,他如何不恼? “好!好!好!很好!竖子,狂徒!这是你自找的!逃吧!快逃吧!但本座要告诉你,任由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本座很快就会率领风雨界的无数强者,前来找你,那时候,你定会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风雨界主森冷狰狞的声音传出。 但...江炎并未有离开的打算,而是漠然的注视着长空。 “谁告诉你,我要逃?” 长空瞬间沉默。 “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留有后患,既然我与你风雨界已经撕破脸皮,那自然是不死不休,我,现在就去找你!” 江炎淡道,随后转身看向身旁的三名王爷。 三王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后撤。 “刚才,你们杀的挺爽嘛。” 江炎淡道。 “你...” 承王还欲说话,江炎突然一个闪身落在了承王身旁,一刀斩去。 噗嗤! 承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寒铁长刀劈成了两半。 谁都没想到,承王会死在自己的刀下。 人们更没料到,江炎仅是一击,就劈杀了一名界域的王爷... “饶命!饶命啊!” 冬王再也承受不住了,连忙跪在地上朝江炎磕头求饶。 “废物!你怎如此怯弱?” 云王狠狠瞪着冬王,忍不住破口大骂。 可当他转过视线来时,却正对上江炎的那双眼。 云王大惊失色,急忙提剑斩来。 可下一秒。 哐当! 寒铁长刀直接劈碎了长剑。 云王被刀身上庞大惊人的力量震的连连后退。 “他虽怯弱,但却懂得务实,所以,他活得久。”biqubao.com 江炎平静道。 “狗东西,给我死!” 云王却丝毫不肯向江炎低头。 他骨子里的高傲不允许他向这般卑贱的存在低声下气。 江炎也不惯着,提刀一劈。 哧啦! 云王的攻势还未到,便被这一刀给生生劈成了两半。 冬王吓得更加是魂不附体了,连忙将脑袋贴在地面上,浑身瑟瑟发抖。 江炎一把将其揪了起来。 “大人,别杀我!大人,别杀我啊...” 冬王疯狂颤抖道。 “立刻带我去找你们界主!” 江炎森冷低喝。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诛杀界主! 必须要趁药效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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