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承王一咬牙,猛然发力,想要切开江炎的手掌。 可那手掌就像最坚硬的钢铁打造的钳子,死死抓住他的掌心,任凭他怎么发力,都动弹不能。 “刀不错,只可惜,用的人不行!” 江炎淡淡说道,继而扣刀一震。 咚! 承王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阵起伏,最后嘴里喷吐出一口血来。 “什么?” 云王跟冬王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便见江炎握着刀刃,旋转刀身,随后轻盈的扣住刀柄,看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种材质,应该是东海寒铁打造吧?而且打造这把刀的大师技术十分精湛,竟是将寒铁的属性发挥到了径直,使得此刀霸道之际不失锋利!好刀!” 江炎盯着刀刃连连点头,随后轻旋刀身。 咵嚓!咵嚓!咵嚓... 他周身的碎冰全部爆碎,甚至连云王催来的怪诞能量也被驱散。 二王惊骇,忙看向界主虚身。 此刻只有界主出手,方能将其制服。 “界主,此人手段怪异毒辣,招式路数闻所未闻,还请界主出手。” “请界主出手!” “请界主出手!” 连承王都强忍着伤势,起身跪拜,高声呼喊。 “无能之辈,风雨界存你三人又有何用?” 虚身发出不满之声。 三人再度将头埋低,身躯竟是颤抖了起来。 只见那庞大的虚身扭过头来,空洞的双眼注视着江炎,随后一掌挥轰而下。 呜... 巨大的手掌摩挲着虚空,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手掌未到,江炎身下的大地竟已爆裂成了齑粉,当场破碎,连带着周身一切都被挤开。 哪怕是那三名王爷,都被掀飞出去,无法承受这一掌轰落的威压。 江炎冷冷盯着轰落的手掌,却没有半点惧色。 他已吞服了携带而来的所有丹药,更是利用风水道术及银针将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 可以说当下的江炎状态,已经无限临近于世界第一武道大会时的状态。 这区区虚身,又如何对付的了他? “这伤的了我吗?” 江炎冷道,突然纵身一跃,提起那口寒铁长刀,朝轰落的手掌劈去。 刹那间,百丈刀芒爆冲出来,瞬间撕开了其掌心。 虚身的手掌当场爆碎。 不过这虚身是以气体构成,即便掌心碎了,也能迅速凝合。 “狂妄!你安敢与我作对?” 虚身发出咆哮声,突然张开嘴,朝江炎这猛然一喷。 呼! 大量毁灭气息朝江炎吹袭而来。 这毁灭气息宛如洪流般,于长空上飞流直下,势不可挡。 江炎依旧面无惧色,提刀而轰。 呼! 他高举着寒铁长刀,长刀刀身释放出无尽的刀势,竟是将这坠来的毁灭气息给一分为二,生生撑开了... 不过虚身的手段显然不止于此。 毁灭气息虽被长刀给撑开,但见虚身突然念出一阵阵梵音,那些毁灭气息一阵躁动,又凝化结成大量刀剑,反方向倒冲向江炎。 刀剑啸破长空,似疾风骤雨,袭扫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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